黑金卡!
不限制额度的顶级私人黑卡!
全江城能够拥有这种卡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孙店长的额头上立刻就出了冷汗。
“好的,尊敬的女士,我马上为您办理全套免税封装。请问需要我们安排专车把东西送到你们手中吗?”
“不用,我们自己带。”
苏雨晴的语气很冷淡。
刷卡小票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很清脆。
总共八十七万六千!
一次性结清!
张子豪愣在原地。
他那黑钻VIP卡,在那张卡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是一年才刷到一百万,苏雨晴这一次性购买几乎顶得上他一年的消费了
身边的网红女更是灰溜溜的低下头。
张子豪坐不住了,拽着网红女子逃走了!
见到两人狼狈的样子,苏雨晴不禁噗嗤一笑。
她摘下墨镜之后,桃花眼就变成了月牙形。
“江大帅哥,今天本姑娘可是很用心地把你包装好了,明天晚上的晚宴上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住本姑娘,不准让那些讨厌的公子哥靠近我!”
江舟手里拿着装好礼服的袋子。
“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明天我一定给你当个合格的护花使者。”
......
出了国金中心商场的时候已经五点半多了。
苏雨晴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经纪人玲姐在电话里急不可耐地催促着。
说是新电影的导演以及投资方今天晚上要召开一个闭门会议来确定定妆照的事宜。
苏雨晴依依不舍地在商场地下车库和江舟告别。
坐上了剧组派来的保姆车,飞驰而去。
送走苏雨晴之后,江舟手里拿着高定礼服的包装盒,从商场里走出来。
此时正是江城晚高峰的时候。
市中心的主干道上早已经堵成了红色的长龙,鸣笛声此起彼伏。
江舟站在路边出租车扬招的地方等了二十多分钟。
终于看见一辆亮着空车标志的出租车慢慢开过来。
江舟伸手要拉开车门的时候,旁边忽然冲出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一把拉开后门就冲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探出头来,对江舟表示歉意地挥了挥手。
然后一脚油门冲进了堵车的车流中。
江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的盒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所接触到的人群也越来越广。
无论是到医院出诊还是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出行都是靠打车,还是很麻烦的。
江舟拿出了手机看了看银行卡里的余额。
宁晚晚今天上午刚转过来的一百万整整齐齐地躺在账户里。
江舟心里暗暗打算。
明天上午忙完去参加苏雨晴的新闻发布会之前,抽空去一趟4S店提一辆现车代步!
毕竟自己开医馆要有点排面。
买车的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在路边又等了十几分钟。
江舟终于拦到了一辆往城东方向开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在后座上。
江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头,把地址告诉了司机。
“师傅,去御江云锦天玺公馆。”
司机一听到这地方,态度就立刻客气起来。
“好的小哥,下班高峰期滨江路有点堵,我会尽量走高架桥抄近道。”
窗外的霓虹灯街景迅速后退。
江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大约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御江云锦天玺公馆大门口。
江舟付了车费之后,拿着衣服袋子走出了小区大门。
江舟很熟练地乘坐专用电梯到了六栋28层。
出了电梯之后,江舟就站在了2801室厚重的防盗门外,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不到两秒。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碰撞声,隐约还能听到焦糊味!
江舟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俩人干什么呢?
咔嚓!
门锁打开!
油烟味喷出!
咳咳咳!
江舟站在门外向里面看。
整个人呆住了!
门口迎接的人。
身上套着小围裙。
那一头栗色长发有些杂乱!
最绝的是那张脸。
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此时被黑烟熏得黑乎乎的。
鼻尖上还粘着一块黑炭。
若不是那雄伟的胸襟。
江舟都以为自己走错门了,碰到从煤窑里刚出来的矿工!
江舟眼角抽动得很厉害。
强忍住笑问道。
“宁大小姐,脸怎么黑成这样?”
宁晚晚见到江舟憋笑憋到快要内伤的样子。
本来强忍住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哇————!!
宁晚晚把烧变形的木锅铲扔到一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两个沾满黑灰的小手紧紧抓着江舟的手臂。
“呜呜呜江舟哥哥不可以笑我……吓死我了了!!”
宁晚晚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江舟的胸口。
“我本来想,你辛苦了一天,小蕊姐又身体不好,我特意上网看了三个小时的美食博主教程,想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本来想炖一碗排骨汤,但是高压锅的盖子不知道怎么就拧不开了,于是我就拿铁勺子去撬气阀……‘轰’的一声!”
“锅盖直接飞到天花板上,在上面砸出一个大坑,里面的排骨汤也全部飞出来了!!”
宁晚晚擦了下脸上的黑灰,抽泣着。
“后来我想着煎两块牛排来弥补一下,刚把油倒进锅里,锅就着火了!”
“火焰已经烧到了那么高,我急得拿起旁边的洗菜水就泼了上去……接着整个厨房就爆炸了……呜呜呜!江舟哥哥,做饭怎么这么难啊!!”
听着宁晚晚惊心动魄的厨房遇险记,江舟都快被气笑了。
用铁勺强行开启高压锅的泄气孔吗?
热油着火了直接用水浇灭吗?
这丫头能够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跟自己哭。
得感谢宁家祖坟冒的烟够大!
江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宁大小姐,我服了。你这是在做菜?还是在家里研究炸药呢!”
噗呲……
大厅里传来一阵笑声。
江舟走到了玄关处。
只见客厅中央,安蕊坐在轮椅上。
身穿一件丝绸睡袍,香肩上的长发披散。
她的创口处于恢复期,不能剧烈运动。
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
只不过俏脸上满是尴尬。
安蕊有些抱歉地冲着江舟笑了笑,柔声解释道:
“江医生,实在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下午晚晚非不让我插手,硬是把我按在客厅里,信誓旦旦地说要全权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