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把衣服拿过来之后就推开了主卧的门。
只见床边的梳妆椅上,柳嫣艰难地扶着椅子坐着。
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俏脸上写满了幽怨。
一见到衣冠楚楚的江舟进来,柳嫣就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抓起枕头朝江舟扔去。
“混蛋!江舟你个大牲口!”
柳嫣咬着红肿的嘴唇。
“你……你昨晚那是人干的事吗?!你真站起来蹬!我……我现在连走路都疼!”
看着被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
江舟忍不住笑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飞来的枕头。
快步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能怪我吗?”
江舟坏笑着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柳大护士昨天晚上太迷人了,身材又那么好,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抵挡得住呢?”
“呸!就是嘴甜!”
柳嫣脸颊微红,顺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江舟打开手里的高定礼盒,里面是一条酒红色丝绒开叉长裙,外搭一件米白色小羊绒短风衣,还有一双镶嵌着水钻的七公分高跟鞋。
“好了,不闹了,赶紧把衣服换上。”
江舟温柔的帮她把长裙打开。
“昨天晚上按照你的尺码订制的。今天回老家打那些长舌妇跟吸血鬼的脸,我们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她们好好的看看什么叫她们高攀不起的凤凰。”
柳嫣见到这条价值不菲的高定裙子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几分动容。
在江舟的细心照料之下,柳嫣脱掉了睡袍。
把酒红色的丝绒长裙穿在身上。
不得不说,柳嫣的身材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修身的丝绒完美勾勒出她那S型腰臀比,前襟饱满欲滴。
下摆侧面的高开叉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条大长腿。
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露出白皙的脖颈。
那一瞬间绽放出的成熟妩媚简直太让人窒息了!
江舟在一旁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尤物,体内的气血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他一步跨出,一把抱住柳嫣那细细的腰肢。
“江……江舟?你干嘛呀……”
柳嫣感觉到男人眼中的熟悉的危险神色。
心中一紧,慌忙推了他一下。
“车钥匙都拿走了,咱们……咱们该回去了……”
江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身体突然向前倾了一下。
把女人紧紧地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靠背上。
“回去?我突然觉得咱们再晚点回去也没什么的。”
“你……呀!混蛋!刚换好的新衣服!!”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价值数万元的真丝高定连衣裙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呜……江舟……你个混蛋……”
在柳嫣娇呼中,沙发再次伴着韵律摇晃了起来。
......
上午十点,S450L行驶在通往下辖县城的路上。
车厢内隔音极好。
空调吹出温热的风。
然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柳嫣,此刻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她身上换了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儿风小香风粗呢套裙。
内衬高领羊绒衫,将脖颈处几枚红痕严严实实遮挡住。
这是江舟昨晚备选的另一套衣服,尺码刚好。
衬得她整个人端庄高挑。
偏偏裙下那一双笔直的黑丝大长腿,此刻正微微发颤。
柳嫣越想越气,侧过身子。
玉指顺着江舟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精准捏住男人腰侧的一小块软肉,狠狠拧了半圈!
“嘶!疼疼疼!嫣嫣,松手,开车呢!”
江舟倒吸一口凉气。
手握方向盘连连告饶。
“你还知道疼啊?!”
柳嫣柳眉倒竖,嘴上骂着。
手上的力道却悄悄卸了大半。
只是惩罚性地又戳了两下。
“大清早把人家按在沙发上折腾,刚拆封的一万多块钱高定裙子直接让你给撕成抹布!”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到了老家,我走路要是打晃,看你怎么跟那些长舌妇解释!”
回想起方才在客厅沙发上的疯狂。
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深不见底,若不是最后自己哭着求饶喊了十几声好哥哥,恐怕这会儿两人还陷在大平层里出不来。
江舟右手从方向盘上腾出来。
极其自然地覆在膝盖上。
“好啦,都是我的错。等办完了事回江城,商场里的高定礼服任你挑,撕一件我给你补十件,行不行?”
柳嫣冷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浔洋县,隶属于江城市管辖的下属县份。
紧挨着长江中游的采砂水道。
距离江城市中心不过七十多公里。
走高速只要一个小时出头。
虽然同属一市,但浔洋县由于早年靠着沿江挖沙和矿产开采起家。
民风彪悍野蛮,县城里盘踞着不少靠着资源发家的土老板。
重男轻女的封建气息在整个江北省都是出了名的。
一提起老家这两个字,柳嫣的眼眸中便蒙上了一层灰暗。
十八岁以前,那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就是一座牢笼。
有什么好吃的,永远都是弟弟柳阳的专属。
她高中毕业那年,父母甚至想让她直接辍学去县里的纺织厂打工供弟弟读私立中学。
是她自己瞒着家里。
靠着兼职洗碗和助学贷款硬生生念完了江城医学院的护理专业。
原以为考进了全省最好的三甲医院。
每个月省吃俭用寄回去三千块钱补贴家用,就能换来父母一丝一毫的认可。
可直到昨天下午。
父母破门而入,翻走她所有的积蓄,拿着皮带逼她嫁给五十岁的老男人给弟弟换婚房的那一刻,柳嫣才彻底清醒过来。
在那个家里,她从来就不是女儿。
而是一笔随时可以变现的固定资产。
感受到身旁女人情绪的低落。
江舟右手紧紧握住了柳嫣微凉的小手。
“别胡思乱想。有些所谓的血缘羁绊,如果不讲道理,那就直接斩断。今天回去,不是去跟他们商量,是去给他们立规矩。”
“你是我江舟的女人,也是未来中医馆的管账老板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听着男人的话语,柳嫣鼻尖微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