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左侧内关透外关!导离经之血!”
“第三针、第四针,膻中刺巨阙,锁胸中大气!!”
“嗤嗤嗤!!”
江舟手腕一抖,四道银芒接连射向对方头顶!
紧接着,江舟五指微曲成爪。
回春松骨手的隔空暗劲直接作用于老妇人胸口之上!
“引!!”
江舟低吼一声,食指重重地敲在了第一枚鸠尾穴长针的针尾上!
叮!!
第一枚长针刺到心包反折处的时候,顺着针身的放血细槽。
喷出了一条细细的淤血线!
积存在心包腔中的恶性高压陈血被江舟用纯阳真气变成无形微泵。
硬是从经络大穴中逼出体外!
原来畸形膨胀的前胸壁很快恢复正常!
恶血排空,经络畅通!
江舟右手握拳。
萧老夫人的胸骨中间,虚按了三下,并不怎么用力!
咚!咚!咚!
沉闷的内息震荡顺着胸壁一直传到了心脏深处!
下一秒。
萧老夫人的手环上出现了高科技手环的图案,并且还在不停地跳动着!
心率:45、60、78次/分
血氧饱和度:82%……91%……98%
“呼...呵!!”
伴随着一声恶气吐出。
老妇人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撑开了一条缝隙。
站在一旁早已哭成泪人的刘秘书。
整个人扶着真皮座椅的靠背喘着粗气。
悬着的那颗心脏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萧总!萧总您感觉怎么样?!您别吓我,能听见我说话吗?!”
萧山竹的嘴唇微微颤动。
想开口说两句。
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气音。
她无力的挥了挥手。
见到自己的老板这个样子,刘秘书好不容易放下心来又提到了嗓子眼。
赶紧转过头。
“这位先生……我家萧总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不是伤到中枢神经了?!”
江舟神态自若。
右手五指在空中划过。
伴着细微的金属嗡鸣声。
刺入鸠尾、内关等穴位的地方被他拔了出来。
针尖上流出的一丝黑血被林夏用无菌酒精棉球很快擦掉了。
黑檀木盒轻轻一碰。
又被江舟妥帖地放回了内衬口袋里。
江舟低头看着女秘书。
“慌什么。”
“心包内积有大约两百毫升的恶性高压陈旧血液,压迫心肌和升主动脉已有数十分钟之久,声带旁的喉返神经本来就处于严重的缺血痉挛状态。
“再加上之前用纯阳内劲强行打通闭锁的心脉,经络气血忽然逆转,在喉咙处有浊痰淤气阻塞的情况,短时间内失声是正常的。”
江舟拿过一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净之后又淡淡的说道。
“飞机着陆之后,到了地面常压环境,多喝一些温热的米汤或者淡盐水,让脾胃真气慢慢升腾,在两个小时之内自然就能开口说话了。”
一说出口,对面蹲着的大主任顾学海就愣住了。
脑海中的现代医学大厦已经完全倒塌了。
不用体外循环,也不用做心包切开手术。
只用几根银针就把一个患有心室纤颤的萧老夫人给救活了!
顾学海嘴唇发抖。
想要去问一问这套针法的循证逻辑。
想到自己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
只能紧紧咬住后槽牙,躲在走廊的阴影里。
江舟侧过身,看向身旁快步赶来的乘务长。
“距离降落燕京国际机场,大概还有多久?”
年轻漂亮的乘务长此时看着江舟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看活神仙一样。
一张精致的俏脸上泛着红晕,连忙答道。
“回先生的话,机长刚刚已经和华北空管局取得了联系,并且得到了直飞航线的批准,速度也被调到了最大。按照现在的巡航速度的话,大约还需要一个小时零五分就能平稳降落了!”
一小时。
江舟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点时间,足够银针封堵的微细血管在心包里形成稳定的保护痂了。
他转头看向刘秘书,条理清晰的交代道。
“听好了,下飞机之后不要走普通客运通道。让机组人员事先和地面指挥塔联系,请求救护车直接开到停机坪上,走特勤绿色通道把老夫人送进就近的三甲医院。”
“到了医院,不需要再做什么盲目开胸穿刺,直接让心内科做床旁心脏超声复查。如果心包积液残余量在三十毫升以内,就只用普通的低剂量利尿剂辅助代谢,静养一周,切记不可贪凉大补。”
刘秘书连连点头。
将这位年轻医生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就在这时,半躺在航空座椅上的萧山竹眸子转动,落在了刘秘书身上。
老妇人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她抬起有些发僵的右手,轻轻在刘秘书的手背上点了两下。
随后指了指那只手包。
刘秘书跟随萧山竹多年,瞬间心领神会。
急忙将手包取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拉开内层的暗格。
只见萧山竹颤巍巍地从最核心的隔层中。
夹出了一张特殊名片,极为郑重地递向了江舟面前。
名片上面没有任何花哨的头衔,正面正中央仅印着三个大字。
萧山竹。
而在右下角。
则是一串特殊私人保密电话。
在北方乃至全国的高端商圈里。
只要是身家过了十亿的巨鳄。
就没人不知道这张黑金名片代表着何等分量。
北方萧氏工业财团,掌控着全国重工制造与航空航天特种合金半壁江山的擎天巨柱!
萧老夫人这张随身的名片,全天下能拿到手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哪怕是封疆大吏见到了,也得郑重其事地收进怀里。
江舟扫了一眼那张质感非凡的名片。
伸手接了过来,随手揣进了休闲夹克的兜里。
既然救了人,对方给个信物,倒也没必要矫情推脱。
江舟顺手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了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递到了老妇人面前。
“出门在外,医者仁心罢了。老夫人若是下飞机后心脉还有不适,或者到了燕京医院那边有什么棘手的病理疑问,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萧山竹微微一愣。
诧异地接过那张卡片。
卡片很新,带着淡淡的印刷油墨香。
上面印着九清医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字样。
江舟心里有些失笑。
这玩意儿还是前两天九清玉肌膏在江城大卖特卖的时候。
安蕊硬逼着后勤连夜印制了一整盒,非要塞进他包里,说什么堂堂大东家出门在外,总得有个像样的招牌。
江舟当时嫌麻烦,随手扔了几张在外套内衬。
没想到今天在万米高空上还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