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递到眼前的新机,江舟微微一怔。
这个女人虽然看似风情万种,可心思之细腻,总能触碰到男人心底柔软的地方。
江舟没有推辞,随手将礼盒收了过来,笑着道了声谢。
“谢什么谢呀?”
夏安瑾顺势贴了上来,两条柔软的胳膊死死抱住了江舟的手臂。
将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毫不避讳地挤压在小臂上。
“跟姐姐这么客气干嘛?”
“姐姐现在的身家,包养你十辈子都绰绰有余呢!”
“以后你要是不想回江城了,干脆就留在这里,到时候我也来大陆,你天天给姐姐做药膳,姐姐每个月给你开零花钱,怎么样?”
江舟听着这大胆至极的包养宣言,忍不住失笑出声。
伸手在女人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把我当金丝雀?”
江舟眉毛微微一挑。
“昨天下午是谁哭着喊着求饶,说自己快被折腾散架了?看来夏大影后这是休息了一晚上,腰又不酸了是吧?”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
夏安瑾吓得浑身一哆嗦,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连忙娇笑着告饶。
两人在餐桌前打情骂俏了一阵。
温存片刻后,江舟起身换好衣服,离开了威斯汀大饭店。
......
半小时后,路虎返回了国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
江舟推开次卧的大门,只见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光线昏暗,唯独书桌前摆放着的四块显示屏。
沙宇凡脸上带着黑眼圈。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沙宇凡就马上把转椅向前一推。
整个人都兴奋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有收获?”
江舟反手把门关上。
“不止是收获,是逮到一条大鱼!”
沙宇凡把嘴里的棒棒糖棍给拔出来了。
猛的敲了一下回车键。
把主屏幕上的界面立刻切换成波形图。
“老大,昨天晚上我用上了暗网底层所有的肉鸡节点,并且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监视着方何年以及星辉国际的所有通信渠道。”
沙宇凡的脸色变得认真。
“方何年那条老狗非常谨慎,打进京城大院核心层的电话用的是军工级三层动态跳频加密,并且物理基站已经被他设置成了自毁跳板。”
“只能追踪到一个大概的范围,之后信号就会被对方主动切断,强行破译会引起警报和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的时候,沙宇凡嘴角忽然咧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但是!星辉国际的董事长林建岳,那个老头子以为自己在香江用的是商业高密度专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昨天晚上,老王八在半山大宅里面自己打了一个京城的号码!”
沙宇凡快速地用鼠标将一段音频拖到播放器里。
“老大你自己听听看吧!这些道貌岸然的杂碎们到底在后面搞什么鬼主意!”
江舟点了点头。
沙宇凡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传出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听完长达五分钟的录音。
江舟坐在椅子上,喜怒不形于色。
用公权力作为私人武器,在全国观众面前把一个女演员的一生都给毁了。
这些所谓的名流泰斗,骨子里流淌的脏血比古惑仔还要下作十倍。
“老大,这个老杂种太黑了!”
沙宇凡气得咬牙切齿。
“高德明在内地影视圈子里是很有权威的,如果他在全国直播典礼上突然发难,把文件一扣,即使夏安瑾浑身是嘴,在舆论狂潮之下也无从辩解不清!”
“一旦被扣上涉毒的帽子,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江舟抬起了眼睛。
“毁了她?”
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的敲了两下。
“宇凡,会场那边的转播控制系统已经被你摸到了吗?”
沙宇凡闻言,傲然扬起下巴。
“老大,您太小看我了!”
“半小时前,他们的防火墙就已经被我彻底渗透了!”
“别说是转播信号,到时候整个主舞台上的环形LED天幕大屏、现场八路音响调度、甚至连导播台的主副切换轨,全在我的后门程序操控之下!”
“只要我敲一下键盘,我想让全场看什么,全场就得看什么!”
“很好。”
江舟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冷芒。
拍了拍沙宇凡的肩膀。
“把高德明的所有底细给我挖干净。”
“既然他那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扣帽子立规矩......”
“今晚,我就让他好好在全国人民面前,把自己的遮羞布一片一片扒干净!”
“收拾一下,换身正装。”
“明晚,你跟我一起进场。”
“得嘞!!我一会儿就出去选一套。”
沙宇凡兴奋得满脸通红,高声应承道。
随后便开始在暗网上,广撒网,寻找高德明的黑料。
交代完沙宇凡,江舟迈步穿过走廊,敲响了隔壁套房的房门。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林夏身着一身羊绒开衫,长发自然散落。
手里正拿着一份关于微循环内皮修复的外文实验综述。
见到江舟,林夏美眸微弯。
侧身将他让进了屋里。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老师刚才还跟我通电话呢,说何老在阜外医院恢复得极好,今天一大早都能喝半碗稠米粥了,几个心内科的博导连夜把你的针法整理成了绝密脉案。”
林夏给江舟倒了一杯清茶。
江舟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神色认真了几分。
“林夏,我待会儿得去办些事。”
“过两天......我得离开燕京,去一趟香江。”
听到香江两个字。
林夏倒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聪慧如她,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两天在燕京发生的一切。
林夏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所有细节。
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的一场风暴。
他既然决定去香江,那就说明暗处的毒瘤已经蔓延到了那里。
“去几天?”
林夏轻声问道。
“顺利的话,一周左右。”
江舟看着她,正色交代道。
“燕京这边的事情基本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个叫方何年的逃到了香江,京城伸出来的那几只黑手在苏家的威慑下暂时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