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何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没了江舟替她撑腰,到了香江的地盘上,她不就是一只随你拿捏的母狗么?到时候绑回你这半山别墅里,怎么折腾,还不是凭你一句话?”
听到少爷的亲口许诺。
林建岳眼底的惊慌消失的无影无踪!
背靠京城大院那座大山,他在香江就永远是不可撼动的土皇帝!
“好!好!!”
林建岳咬紧了后槽牙,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电话。
“阿豹!通知十四K和新义安能做脏事的堂口红棍!把油尖旺和屯门所有的枪手全给老子调出来!”
林建岳对着话筒凄厉下令。
“带上重家伙!明天给老子把赤鱲角国际机场的每一个出口全给堵死!”
“只要那个叫江舟的大陆仔落地走出航站楼......”
“不管用什么手段,直接给老子乱枪打成肉酱!!”
......
次日中午,燕京首都国际机场。
晴空万里,微风带着初冬的寒意拂过停机坪。
贵宾要客候机厅的大门前。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江舟手里拎着简单的随身行李,站在落客平台旁。
在他身侧,苏雨晴正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角。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
头上戴着毛线帽,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江舟......我二叔真讨厌!”
苏雨晴有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嘴巴翘得老高。
“本来我都订好机票要陪你们一起去香江的!结果今天一大早,我二叔直接派了四个特警把我从公寓给堵回了苏家老宅!”
“非说什么临近年底,京城这边形势复杂,加上香江那边治安鱼龙混杂,家里老头子下了死命令,绝不允许我擅自离京......”
说到这儿的时候,苏雨晴就抬起了头。
看着江舟。
“江舟……你到了香江一定要小心一些,据说那边有很多黑帮组织,很乱……”
江舟笑着伸出手,隔着毛线帽摸了摸她的头。
温声安慰:
“行了,苏局长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一个超级大明星,真要跟着我们去香江抛头露面,指不定引来多大的乱子呢。”
“安心在京城拍你的戏,要听话。”
站在一旁的夏安瑾今天穿了一条利落的深灰色西装长裤。
穿一件驼色的大衣,把长发披在肩上。
戴墨镜,干练。
苏雨晴吸了吸鼻子之后,转过身来牵住夏安瑾的手认真的叮嘱着。
“安瑾姐,到了香江就是你的地盘了,一定要替我看好江舟,有不长眼的来找茬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叫二叔收拾他们!”
夏安瑾看着面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眼里露出了笑意。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放心吧雨晴,只要姐姐在香江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江舟哥哥。”
“等我们把那边的烂账全部清理完毕之后,再回京城好好陪你聚一聚。”
送别之后,两个人一起走过了VIP安检通道。
飞往香江的直达航班已经起飞。
波音777的宽体客舱中,头等舱包厢非常私密安静。
一坐下来,夏安瑾自然地伸出了两条玉臂。
搂住江舟的右臂,整个人都依偎在江舟身边。
闻到身边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熟悉的幽香。
江舟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说道。
“夏大影后,现在全国娱乐头条都在找你。”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搂着我的胳膊,真不怕下飞机被那些长枪短炮拍着说你刚解约就另结新欢?”
夏安瑾把墨镜推到头顶,抬眼用那双桃花眼看着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拍到就拍到呗。”
女人唇角微弯,身体也更贴近了。
“我的合同现在已经解除了,星辉也不能再管我了。从今天起,我夏安瑾要跟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如果有人嚼舌根的话,我就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他们,江舟就是我夏安瑾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听到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江舟无奈的摇了摇头。
舷窗外,巨大的喷气式发动机发出隆隆的声音。
飞机缓缓滑入跑道,呼啸着起飞,直上云霄。
江舟透过厚厚的舷窗向下看,燕京城的天际线越来越小。
头等舱的隔间里格外安静。
长达几个小时的高空飞行,夏安瑾到底还是抵挡不住涌上来的困意。
她歪着身子,脑袋轻轻倚靠在江舟的肩头上。
江舟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气息。
体内五禽戏内息顺着奇经八脉运转。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江舟轻轻拨开夏安瑾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
小心翼翼地拿过一张薄毯盖在女人胸前。
随后起身解开安全带。
迈步朝着舱段后方的洗手间走去。
穿过头等舱厚重的隔光帘。
后方便是空间相对紧凑的公务舱。
此时舱内的阅读灯大多熄灭。
乘客们大多戴着眼罩小憩。
江舟刚走到公务舱中间过道的地方。
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宁静。
“哇哇哇!”
声音很小。
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奋力挣扎。
前排原本闭目养神的几个旅客被这阵动静吵醒。
翻身有些不耐烦抱怨着,坐长途飞机遇到带小孩的乘客有多烦人。
过道右侧靠窗的位置上。
传来了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
“乖,别哭,别哭。”
声音中带着一些急躁的情绪。
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阵啼哭声,在女人这声不算温柔的呵斥后。
竟然仅仅三四秒钟,就彻底平息了。
整个客舱又恢复了寂静。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觉得是做妈妈的哄娃有方。
或者是孩子吃了奶嘴之后就安静下来了。
但是江舟的脚步停在了地毯上。
江舟马上闪过了强烈的违和感。
新生儿因为神经系统的发育还不成熟,所以大部分时候哭泣都是因为饿了、胀气或者是外界的因素。
但只要是生理上得到安慰。
不管是含乳还是轻拍。
大脑皮层兴奋灶的平复也需要一个逐步进行的代谢过程。
绝不可能像关掉电闸一样,在几秒钟之内说停就停。
一瞬间的宁静。
更像是外力强行打断了中枢神经的反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