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本来就没有反应的婴儿。
小肚子突然剧烈的抽动了一下!
小嘴张开,一大口白色的浓稠奶液从嘴里喷射而出!
喷到江舟已经准备好毛巾的地方了!
哇……咳咳!
第一口毒奶吐出。
婴儿咳嗽了两声。
夏安瑾在一旁看的十分紧张。
赶紧拿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去擦。
为孩子清除掉口鼻部位的污垢,以免出现误吸导致的窒息情况。
看到毛巾上呕吐物的样子。
夏安瑾凤眸中顿时涌出一股怒火。
“怎么回事?什么人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狠手!”
“催吐是第一步,但是血液里吸收的毒素才是致命的。”
江舟神色不变。
随身携带的黑檀木针盒发出咔哒一声响之后就弹开了!
这一次江舟抽取的针是毫针中最细的一根。
在昏暗的阅读灯下发出冷冷的光。
面对新生儿的皮肤,普通下针手法哪怕偏移半毫米,都会伤及内脏筋骨。
但是江舟拥有神级被动技能【定海神针】。
双手的稳定性已经达到了微米级别的绝对静止状态!
鬼门十三针·小儿还魂通脉刺!
江舟屏住呼吸。
右手手腕一抖!
第一针,百会穴,轻点即入半分,锁顶门神机!
第二针、第三针,双侧涌泉透太溪,引毒下行!
第四针刺入人中穴,第五针扎在合谷穴!
嗤!
五道银光犹如流星赶月一般。
刺入了婴儿的穴位!
江舟右手的中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五枚毫针针尾处。
嗡!
发出颤鸣声。
体内暗劲顺着针体流出来,变成很多细丝进入到了婴儿身体里的毛细血管中。
疯狂地绞杀着一层又一层的化学毒素!
夏安瑾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注视着。
奇迹!
扎在婴儿双脚涌泉穴上的两枚银针针尖上。
竟然慢慢渗出了几滴黑乎乎的汗珠!
腥臭扑鼻!
婴儿本来青紫色的小脸。
随着那几滴恶浊之物排出来,很快褪去了死气!
粉嫩的红润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心跳:75……95……120次/分(新生儿正常心率)!】
【呼吸恢复平稳,体温回升至36.8度!】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从头等舱里传了出来。
穿透了隔光帘之后,在整个飞机上回荡!
那是生命重新焕发活力的呐喊!
成了!!
江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手腕一转。
五枚毫针变成一道银光。
干净利落地收在手中。
重新放进黑檀木盒里。
站在一旁的夏安瑾早就看的眼眶通红。
看着毛毯里挥动着粉嫩小拳头的小生命。
这位风华绝代的影后,眼底泛起了母性光辉。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
伸出双臂将婴儿轻轻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边摇晃着一边柔声安抚。
“不哭不哭......宝宝乖,没事了,没事了......”
站在隔光帘外的乘务长和两名空警。
听到这声洪亮啼哭的瞬间,悬着的心脏彻底落了地。
帘子拉开。
当空警看到面色红润的婴儿时,两个大老爷们儿,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资深空警快步走到江舟面前。
“江神医!您不仅救了这孩子一条命,更保住了一个家庭啊!”
“我们代表民航,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江舟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慢擦拭着指尖的汗水。
“分内之事,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天职。孩子胃里的毒素已经排空,微循环也彻底稳固了。”
江舟看了一眼夏安瑾怀里渐渐平息哭闹的小婴儿,轻声叮嘱道。
“后续落地之后,先别急着喂奶粉。让地面的儿科大夫用温葡萄糖水少量多次润润肠道,观察二十四小时,基本就不会留下任何神经系统的后遗症了。”
“是!全部记下了!”
乘务长连连点头。
随后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江舟和夏安瑾:
“江医生,按规定,这孩子需要我们机组代为照料直至落地交接......”
“交给我吧。”
夏安瑾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我来抱到落地。你们去审那两个畜生,别让孩子再受惊吓了。”
空警认出了夏安瑾,自然不敢有半点异议。
连连点头道谢,随后迅速退回后舱去严加看管那两个人贩子。
头等舱的帘子重新合拢。
小小的座舱里。
只剩下三个人。
小婴儿大概是哭累了,又感受到了周围温热的气息,咂了咂粉嫩的小嘴。
竟然在夏安瑾温软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脸蛋粉扑扑的,可爱到了极点。
夏安瑾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婴儿。
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波音777庞大的起落架重重砸在机场的跑道上。
机身微微震颤,窗外掠过海岸线。
头等舱内,落地播报声响起。
夏安瑾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婴儿。
小家伙已然恢复了婴儿特有的红润娇嫩,呼吸均匀绵长。
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粉色的小嘴。
舱门打开之后,两位空警就快步走了进来。
后面还有机场的医护人员跟着。
夏安瑾小心的把孩子递了过去。
眼中有不舍。
空警接过婴儿。
“夏小姐,江医生,太感谢你们了。”
空警朝两人敬礼。
“后舱那两个贩子的口供已经初步敲定,等到了内地,司法机关一定会帮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今天要是没有江医生,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江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医者本分,孩子没事就好,快带下去做个血氧和脑部神经检查,别耽误了时间。”
空警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护着恒温箱迅速走下舷梯。
江舟随手拿起了自己的黑色檀木针盒。
给夏安瑾把驼色大衣的衣领整理好。
“走吧,夏大影后,到了你的地盘了。”
夏安瑾戴上了墨镜。
自然地挽住了江舟的手臂。
“走吧,姐姐带你去吃香江最好的茶餐厅,住半山海景房,但林老狗一伙人应该不会让我们好过到哪里去。”
“消停?”
江舟的内息在悄悄流淌。
他这次南下入港,本就不是为了游玩。
星辉国际、方何年以及京城暗线将逃亡鼠窝安顿在了维多利亚港。
他就没有想过要给这些人留有出路。
两人顺着VIP专用通道里的廊桥慢慢走出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