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强奸了你,还是你主动勾引?”
杜永孝坐在一旁,叼着一支烟,冷漠地望着眼前这对衣衫不整的男女。
跟在他后面出警的两名民警表情怪异,因为刚才是杜永孝打电话报的警,这里是杜永孝的家,眼前这个女人是杜永孝刚结婚不久的老婆王玲儿,而那个男的则是王玲儿的大学同学张军。
现在的情况很微妙。
杜永孝今天下班的早,回到家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很熟悉的喘息声。
他察觉到了什么,偷偷开了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老婆王玲儿和张军滚在一起。
杜永孝没吭声。
轻轻地回到客厅,默默地点燃一支烟,拨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的内容是有人入室强奸。
“不要啊,不是强奸!是她自愿的!我们是老同学!杜永孝,求求你,饶了我吧!”张军跪在地上哭得像条狗,再无刚才的嚣张模样。
杜永孝冷冷地看向王玲儿。
如果王玲儿爱面子,就会说是被强奸,那么这个张军最起码也要蹲几年大牢。
王玲儿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老公杜永孝,还有杜永孝后面看笑话的警察,她只觉羞耻,连头都不敢抬。
“我们是……自愿的!”
最终王玲儿咬咬嘴唇,选择了袒护张军。
“很好!”杜永孝咬着的香烟抖了一下,抖落一丝烟灰。
这就是他深爱的妻子?!
为了她可以深夜跑去买烤串!
为了她可以刮风下雨一路护送!
可现在,她却在帮另外一个男人!
“杜永孝,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他和你不一样!他能够给我你给不了的!”王玲儿知道婚姻完蛋,此刻也豁出去,直接讽刺杜永孝道。
杜永孝整个人怒气值狂飙!
自己舍不得蹬的自行车,却被人狂踹?!
原来以前的自己还是太斯文了!
只是王玲儿,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了你,我曾努力试着变温柔;为了你,我甘愿低头;为了你,我可以忍受无聊的卑微的生活;可现在,你释放了我!
杜永孝看向坐在床上的奸夫张军,露齿一笑:“刚才,有爽吗?”
“额?”没等张军弄清楚杜永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杜永孝腾身而起!
“啊!!”
张军捂住被赤红的烟头灼烧的眼睛,痛苦的在地上丝毫哀吼!
王玲儿如同一只蜷缩的虾米,疼的眼睛不住上翻。
两个民警看着泰然地掸了掸衣服的杜永孝,反应过来后赶忙齐冲上前。
“疯子!疯子!快铐上他!”
两个民警手忙脚乱,他们从业多年来,从未见过如此狠人。
杜永孝坦然的朝两个民警伸出双手,看着地上痛苦哀嚎,不死也残的这对狗男女,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草!
这下爽了!
……
2008年,7月。
杜永孝因故意伤人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刑满释放!
在服刑这几年,一开始别人以为他软弱好欺,却不知道进来的是个煞神!
靠着他恐怖的犹如怪物的伤口自愈能力,还有过目不忘,每次搏斗后强大的复盘的能力,把那些狱霸恶棍虐得死去活来!
就在众人以为杜永孝要把牢底坐穿的时候,在监狱自学成材,熟读法律的杜永孝以“被迫自卫”帮自己辩护,最终只增加了一个月的刑期,而监狱内那些大哥却都知道,这家伙不但是个狠人,还是个聪明人,惹不起!
出狱后的杜永孝没脸回去老家,因为他,老爸老妈被人嘲笑有个蹲监狱的儿子,弟弟妹妹上学也被人指指点点。
这还不算,为了赔偿那个瞎了眼还被搞成太监的张军的医药费,老爸老妈差点把房子都给卖了!
总之老家是待不下去了,这个年代,人人都说深城遍地是黄金,所以杜永孝打算去深城闯一闯!
印象中他有个三叔在深城打拼,年前还娶了一个小他二十岁的美女当老婆。
杜永孝寻思先到酒店当个保安也行,于是就背着鱼皮袋,搭乘绿皮火车赶赴深城。
……
七月份的深城闷热难当。
绿皮车厢充斥着各种气味。
从车上下来,杜永孝深呼一口气,才感觉像是活了过来。
看向四周,人来人往,很多都是南下打工的男女,车站到处张贴着标语,“喜迎奥运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附近卖碟片的播放着音乐,却是大热的《燕京欢迎你》!还有港台的《画心》,《醉赤壁》等等!
就在杜永孝打量四周的时候,一个年轻少妇走过来。
美少妇看他一眼,笑道:“帅哥,要不要住店?!”
“什么价?”杜永孝从怀中掏出一盒白沙,又摸出打火机慢悠悠点燃道。
美少妇眼睛一亮,“便宜,住宿30!”
“环境如何?”杜永孝一副老行家姿态,乜斜少妇。
“干净整洁,还能洗澡!”
“真的?!”杜永孝上下打量对方一眼,不太相信。
“去了你就知道!”
“是吗?那么就去看看!”
很快!
东拐西拐之后!
车站附近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出租屋内,墙壁上张贴着周杰伦海报,还有张柏芝的大头照。
墙壁斑驳,狭小,床铺乱糟糟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
这种车站小旅社也就这环境,隔音效果更是立体环绕声,你这边干事,那边能帮你加油助威。
杜永孝刚把鱼皮袋放下,皱眉道:“这就是你说的环境干净整洁,还能洗澡?”
“怎么?嫌不好?”
“是啊,我不住了!要么就给我换个房间!”
美少妇冷笑,“换房间也行,先把这里的钱给了!”
“没住也要给钱?!”
“当然,这里是我们的规矩!”
“你的规矩?关我屁事!”
杜永孝转身要走。
美少妇立马变脸,“我看你长得还算靓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杜永孝的确长得不赖,25岁,剑眉星目,脸庞棱角分明,蹲监狱的时候左眉梢一记伤疤,不但没让他破相,反倒充满男性狂野魅力。
杜永孝笑了,“你要怎样?”
“怎样?哼哼!”美少妇拍了拍巴掌。
咣当!
房门被人撞开,一个黑大汉擦拳磨掌走进来,一双凶眼恶狠狠地盯着杜永孝。
杜永孝看他一眼,二话不说,一拳砸出!
正中面门!
咣!
黑大汉直挺挺倒在地上!
少妇张大嘴巴,都吓傻了!
这可是她最器重的打手,一顿饭能吃十斤牛肉,力大无穷,一向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现在轮到你!”杜永孝眯着眼看向少妇。
美少妇一哆嗦,靠到墙角:“你想怎样?”
“不怎样!”杜永孝慢悠悠地坐到床上摸出一支烟,“我现在,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