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
齐文斌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急忙后退和杜永孝保持距离。
在他眼里,杜永孝比恶魔还可怕!
“怎么,你很怕我?”杜永孝步步紧逼。
“怎么可能?”齐文斌道,“我可是齐家三少爷呀三少爷!你知道我们齐家是怎样的存在吗?”
“怎样的存在?”杜永孝冷笑,逼上去,眼睛死死盯着齐文斌。
“我们齐家乃是中州省十大世家!”
“世家?狗屁!看起来先烈的血白流了,让你们这些世家门阀死灰复燃!”杜永孝冷冷道。
“你敢无视我们?”齐文斌被逼退到墙角,硬着头皮怒道。
“无视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们这些吸食老百姓血肉的蛀虫连猪狗都不如!”杜永孝一字一句道,“在我眼里,劳动人民才是世家!是撑起整个华夏的天!”
“天”字落地!
杜永孝一把卡住齐文斌脖子。
齐文斌之前仗着有铁山这个超级打手无往不利,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像小鸡一样单手提起!
他俏脸涨得通红,双腿使劲儿盘腾着,“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你还敢杀我?”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帮人此刻也醒转过来,忙道:“他可是齐家三少爷,你动他一指头就是在和齐家作对?”
尤其那个程佳佳更是色厉内荏道:“赶快放开齐三少!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在众人眼里,杜永孝顶多只是吓唬吓唬齐文斌,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毕竟齐家的名头在这儿摆着。
就连齐文斌自己也不信杜永孝敢对自己真的下手。
“听到没有?你这个低贱的家伙,赶快放开我!我给你最后机会!”齐文斌咬牙切齿道。
杜永孝扭头看看喝止自己的众人,又看看被自己提在半空、依旧嚣张狂妄的齐文斌,他笑了。
他把齐文斌放了下来。
众人松口气,心说齐家还是无人敢惹!
尤其那个程佳佳更是得意地看着杜永孝,插着腰,嘴上道:“算你识相!”
齐雨萱也脸色稍缓,刚才她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见杜永孝把哥哥放下,觉得杜永孝最起码还没失去理智。
莫东来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心中微微遗憾,看起来杜先生还是害怕齐家。
作为当事人的齐文斌,见杜永孝放下自己,认定杜永孝是怕了。
也是!
区区一个小保安,哪敢和他们齐家作对?
“你这个混蛋,敢得罪了我!得罪我们齐家,简直罪不可恕!”齐文斌朝着杜永孝大骂道,“识相的话,赶快跪下来求我饶恕!”
杜永孝听着齐文斌的辱骂面不改色,只是回头朝小妹杜永梅微微一笑,说道:“小妹,老规矩,扭过头!下一幕,儿童不宜!”
杜永梅愣了一下,再不犹豫,忙把头扭了过去。
段灵儿见状,也忙跟着扭头。
齐文斌还在指着杜永孝鼻子继续辱骂:“怎么,还不服气?信不信我把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
杜永孝一记膝撞顶在他肚子上!
齐文斌只觉肚子像被疾驰的摩托车撞到!疼得弯腰捂住肚子,慢慢屈膝跪地!
杜永孝采住他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让齐文斌望着自己——
“乖!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齐文斌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是什么意思,立马疯狂摇头!
“怎么,不听话?”
杜永孝左手采住他头发,右手缓缓抬起---
然后!
啪啪啪!!!
连抽三耳光!
并且一次比一次狠!
每个耳光都是那么清脆响亮,结实很辣!
现场所有人惊掉下巴!
怎么可能?
他竟然真的打了齐三少?!
再看杜永孝,把被打成猪头的齐三少再次采住头发提起来,让他再次望着自己---
“把舌头伸出来!”
“嘴巴贱,要了也没用!”
齐文斌模样惨兮兮,吓得肝胆俱裂,眼神充满恐惧!
莫东来惊得双腿打颤!此刻他最庆幸的是没有和杜永孝作对!
跟着齐文斌的那帮人更是目瞪口呆,尤其那个之前得意洋洋的程佳佳,更是差点吓尿!
齐雨萱整个人都僵硬了,美眸傻傻望着眼前!
“乖,听话!”
杜永孝左手卡住齐文斌的嘴巴,刚准备动手……
齐文斌瞪大眼,看着杜永孝距离自己舌头越来越近的手指,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哇”的一声吓哭了!
哭得很大声!
“不要啊!我求求你!”
“都是我的错!我嘴巴贱!我嘴巴臭!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此刻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哭得稀里哗啦,跪在地上像个可怜虫,哪里还有半点齐家三少爷的高贵和傲慢?!
“杜先生!求求你饶了他!”
齐雨萱这时也扑过来,一下子跪在地上挡在三哥齐文斌前面。
“是他做错!求你饶他一命!”
齐雨萱一边哭泣,一边拿出手帕帮齐文斌擦拭脸上的泪水,随即转头恳求杜永孝道:“杜先生,我哥哥他从小被家里惯坏了,性子骄纵,他有错在先,还求您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杜永孝目光一凝,没有接话,静待她往下说。
齐雨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我知道,我们强取豪夺不对,不该对你手里的千年人参有非分之想。”
“但是你恐怕有所不知,我们齐家库房里面珍藏着一朵千年雪莲。医书记载,千年人参至阳至热,单用容易虚不受补,千年雪莲刚好至阴至寒,两者结合正好可以中和药性,药效才能完全发挥出来。”
她抬眼望向杜永孝,眼神带着诚意:“若是您愿意拿出一小部分千年人参,齐家这边也可以拿出一小部分千年雪莲与您交换。”
“再过几日就是我父亲六十大寿,到时宾客云集,您要是愿意,不妨跟着我们兄妹一同前往。一来药材可以当面交割,二来,到时会有很多杏林高手,说不定还能给您一些别的建议。”
齐文斌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是一想起刚才差点被杜永孝拔掉舌头,嘴巴张了张,硬是连半个反对的字都没敢吐出来。
杜永孝心中一动,想起上次自己只不过用了一点点千年人参,喝了一杯煲好的参茶,就浑身燥热难当,可见药效猛烈到爆,沉吟片刻:“此话当真?”
齐雨萱郑重点头:“绝无虚言!寿宴当天,您可亲自验货!”
杜永孝眸子一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