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林默大脑飞速运转了几圈。
愣是没想出沈总忽然叫他脱衣服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那两次的意外之后。
沈总尝到了甜头,现在清醒状态下也想来一回吧?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林默自己给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知寒什么人?
北城第一冰山总裁,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可那她叫自己脱衣服是为什么?
林默目光闪烁,表情复杂。
“林默!”
沈知寒见他杵在那一动不动,眼神飘忽不定。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微微别过脸,耳根悄然红了几分,“你衬衫袖口撕破了一道口子,脱下来我帮你补补。”
“啊?”
林默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袖口。
白色的衬衫袖口处,果然不知什么时候撕开了一道口子。
想来应该是方才在白露山庄动手的时候。
被谁手里的家伙刮破的。
他自己打得太投入,竟全然没有察觉。
“沈总......这......这怎么好意思?”
林默抬起头,面露尴尬,“您这么大一个老板,我怎么能让您帮我补衣服......”
“叫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废话?”
沈知寒语气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
但那双眼睛已经移开,不再直视他,“我让你干的活儿,你干好了,一件破衬衫还补不了?”
林默张了张嘴,还想推辞几句。
但对上沈知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那就麻烦沈总了。”
他伸手解开衬衫纽扣。
脱下来。
露出里面线条匀称的上身。
林默自己都有些意外。
自从觉醒了神皇血脉之后。
他的体质一天比一天好。
原本那副送外卖奔波出来的单薄身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精壮结实起来,肩膀宽阔,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像是自己换了一副身体似的。
“怦怦......”
“怦怦......”
沈知寒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她见过林默的身材。
在那两次意乱情迷的夜晚,她意识模糊,记忆破碎。
但那些画面,犹如隔着一层水雾的玻璃,看得不真切。
可这一次。
她是清醒的。
眼前的男人身材线条分明,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
算不上夸张的壮硕,但却透着一股力量感。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白露山庄。
林默一脚踹飞杨彪时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与力量。
还有他赌上自己性命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沈知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目光在那些线条上多停留了两三秒。
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看得有些出神了。
“沈总?”
林默见她半天没说话,拿着衬衫尴尬地喊了一声,“您看什么呢?”
“嗯?”
沈知寒闻言猛地回过神。
慌忙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耳根那抹红色瞬间蔓延到了脸颊。
小脸更是烫得厉害。
“没什么。”
她一把从他手里抓过衬衫,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坐在那等着。”
“麻烦沈总了。”
林默看着她快步走进房间的背影,挠了挠头。
他总觉得沈总今天怪怪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但这毕竟是在老板家,他也不敢太放肆。
在沙发上坐下,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
活像个来领导家接受训话的下属,一动不动。
这可是老板的家,他一打工的,可不敢乱翻乱碰。
况且,老板还在隔壁房间里给他补衣服。
这事儿说出去,谁敢信?
沈氏集团的总裁沈知寒,北城第一美女总裁。
居然窝在房间里给人补衬衫?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默越想越觉得离谱,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种事情,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此时,房间里。
沈知寒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件白衬衫。
针线盒搁在膝盖上,但她却好半天都没动。
她盯着袖口那道口子,眼前却不断浮现出方才的画面。
【林默站在她面前,脸色从容,语气笃定,“杨彪是吧?我跟你赌,我输了,这条命给你。”】
那一瞬间。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
竟愿意拿自己的命来替她扛这件事。
她沈知寒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低头穿针引线,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
坐在沙发上的林默,看到沈知寒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他那件衬衫。
袖口处那道裂口已经被仔细缝好了。
针脚藏在里面,外面几乎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好了,穿上吧。”
她把衬衫递过去,目光却不自觉地微微偏开。
似乎是不敢直视林默。
“谢谢沈总!”
林默接过衬衫,利落地穿好,扣好纽扣。
活动了一下手臂,低头看了看袖口,还真一点都看不出来,“沈总手艺真好!”
“少拍马屁。”
沈知寒此刻已然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她转身走向客厅沙发坐下,顺手给林默倒了杯水,“喝口水吧。”
“诶,好,多谢沈总!”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沈知寒双手捧着杯子,看着林默开口道,“奖金的事你不用担心,月底我给你双倍。”
“双倍?!”
闻言。
林默眼睛一亮,差点没把水喷出来。
“沈总,您这也太大方了!我这辈子头一回遇到这么好的老板!”
“行了,别贫了。”
沈知寒嘴角微微扬起。
她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自然地笑过了。
随即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看向林默开口问道,“对了,这两天陈海没找你麻烦吧?”
“陈海?”
林默放下杯子,想了想。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沈总,说起这个,我还真有一件事,本来不想跟您说的,但既然您问到了......”
“什么事?”
沈知寒神色一正。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原来租的那间屋子,前两天被人泼了满地的红油漆,连墙上都是油漆。”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觉得,这件事情,和他逃不了干系。”
“什么?!”
沈知寒脸色骤变,手猛地攥紧了杯子,“真是陈海干的?”
“我也只是怀疑。”
林默点了点头道,“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
“该死的陈海!”
沈知寒银牙紧咬,美眸中寒光凛冽,“竟如此卑鄙!”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林默。
语气多出了几分急切,“那你这两天住哪?”
“呃......”
林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暂时先住宾馆了,我这条件,也住不起太好的酒店......”
“什么?住宾馆?”
沈知寒眉头紧锁,心中生出几分愧疚,“宾馆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
她沉默了片刻。
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犹豫了两秒,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抬起头看向林默,声音微弱,“你不如......搬过来跟我住。”
“啊???”
听到这句话。
林默端着水杯的手不受控制一抖,整个人都怔住了。
“沈总......您......您说什么?搬过来,和您住?”
此刻。
林默真怀疑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堂堂北城第一美女总裁。
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