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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沈知寒说道，“哪里正经，哪里不正经，你自己清楚。”
林默听沈知寒这么一问。
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正经，正经，那必须正经！就是送外卖的时候，偶尔会帮人修修水龙头通通下水道，顺带拓展了一下业务。”
沈知寒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默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贫下去。
他正了正神色。
看着沈知寒说道，“总之今晚，没给您丢人就好。”
“何止没丢人。”
沈知寒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眼底那抹满意之色又浓了几分。
“今晚的表现，我很满意，回去之后，奖金翻倍。”
“啥？”
林默一听，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整张脸都跟着精神了起来，“真的？！”
“真的。”
“沈总！您就是我亲老板！”
林默激动得差点没当场给她鞠个躬。
“我这才上几天班啊，奖金都赶上我原来送一年外卖的钱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跟着沈知寒干，赚钱居然这么容易！
这就是跟对老板的妙处啊！
就在他暗自憧憬着，干到什么时候可以付个房子首付的时候。
许思瑶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假笑，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过来。
“知寒。”
她凑到沈知寒身边。
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亲热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那些小插曲，别往心里去嘛，咱们姐妹俩的情谊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受影响。”
她语气温软，对沈知寒说道，“走，我带你去我房间，给你看样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沈知寒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
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好啊，走吧。”
她当然知道，许思瑶不怀好意。
但她也想看看。
许思瑶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许思瑶见她答应了。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随即转头扫了林默一眼。
那眼神里依旧充满鄙夷嫌弃，但碍于沈知寒在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扭过头去挽着沈知寒往楼上走。
“呵，心机婊。”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女人，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心机婊三个字，就差没刻在额头上了。
“林默。”
沈知寒走之前回头叮嘱了一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林默点了点头，冲她笑了一下，“沈总放心，我就搁这儿待着，哪儿也不去。”
他相信沈知寒是聪明人。
上次吃了亏，这次绝不会再上同样的当。
况且，真出了什么事，她肯定会叫自己。
沈知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才转过身，跟着许思瑶上了楼。
两人一边上楼一边有说有笑的。
许思瑶的声音飘下来，“知寒，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咱们都好久没好好聊聊了......”
沈知寒只是偶尔回一句。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总是个聪明人，应该在想着，如何跟这个心机婊算账了。”
林默目送她们消失在楼梯拐角，收回目光。
随即也不客气，径自走到宴会厅一侧的长桌旁。
拿起盘子开始夹东西吃。
他可不管周围那些富商名流怎么看自己。
逛街饿了一下午，早就饥肠辘辘了。
那些精致的小点心，烤鹅肝、龙虾卷、鱼子酱......
每一样都是他以前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我曹！”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眼睛瞬间亮了。
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有钱人家的宴会就是不一样啊，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吧！”
他正吃得欢，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默放下盘子，掏出手机一看。
发现是沈知寒发来的消息。
【二十分钟后我要是还没出来，你就上来找我，位置共享。】
紧接着。
一个位置共享的邀请弹了出来。
林默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沈总果然是个聪明人。”
看来她表面上跟许思瑶有说有笑的。
心里那根弦可是一点都没松过。
他立即给沈知寒发了过去，【好的沈总，收到。】
随后点开，进入了位置共享。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一边啃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
一边时不时瞟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移动的定位点。
定位显示沈知寒的位置停在二楼靠里的一间房间里，暂时没有移动。
林默心里有了数，放心地继续吃东西。
就在他吃到第三块蛋糕的时候。
周围忽然围上来几个人。
林默抬头一看，是几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
个个满面堆笑，态度十分客气。
“小兄弟，我是北城天恒武馆的馆主，姓周，刚才你那一手，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年纪轻轻就能打败叶天宗师，前途不可限量啊！”
“对对对！我是丰源集团的董事长，姓刘，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挂个武道顾问的职？不需要天天来，偶尔指导一下我那些安保人员就行，待遇好商量！”
“小兄弟，我家里有孩子想学武，不知道你收不收徒？”
“来来来，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务必收下......”
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
此时他手里还举着半块蛋糕。
看着面前一张张递过来的名片和堆满笑容的脸。
一时间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他还从来没这么受欢迎过。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被人叫住顶多是让他帮忙顺带扔个垃圾。
现在倒好，一群大老板主动围上来给他递名片！
而且态度恭敬得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样。
“小兄弟，你只要愿意来我的武馆做首席教练，我一年给你开一百万！”
不等林默回应。
第一个馆主率先抛出了价码。
“一百万？我出两百万！小兄弟来我公司做安保顾问就行！”
另一个中年男人立刻跟上。
“我出二百五十万！再加一辆车！”
“哎，老刘你这也太贪心了，我出三百万！小兄弟，只要你来我这儿，一切都好商量！”
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围着林默的那几个人越说越起劲。
那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他脸上来了。
林默见此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这种结果，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自己只不过是随便打败个武道宗师，就如此受欢迎。
林默连忙放下手里的蛋糕，摆了摆手，“各位各位，承蒙厚爱，但我真没什么开馆收徒的打算，也不打算去什么公司挂职。”
他笑着拱了拱手。
“不过嘛，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以后大家有什么事，但凡能帮上忙的，我林默绝不会推辞。”
“真的！”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能结交一位年纪轻轻就能一拳打飞武道宗师的年轻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幸事！
“小兄弟爽快！那咱们加个联系方式！”
“对对对，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
“林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刘某在北城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
林默也不好推辞。
一个一个加了微信，存了号码。
等把这些热情的‘粉丝’都送走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八分钟了。
“差不多了。”
林默神色微微一凝。
放下手中的餐盘，迈开步子，快步朝二楼走去。
许思瑶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位置共享上显示沈知寒依然在那间房里没有移动。
林默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下。
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里面传出沈知寒的声音。
清冷中带着一股寒意，“许思瑶，你以为，我今天还会中你的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