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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京都？”
沈知寒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默。
她从未想过。
林默有一天会离开北城，去京都发展。
可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这......”
林默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沈总，我还没想好呢......”
他此时也有些无奈。
沈老爷子说什么不好。
偏偏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这不是让沈总误会，他骑驴找马么！
万一一个不开心，把他给开了怎么办！
“呵呵......”
沈阔海此时开口说道，“沈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跟林默提过，让他去京都发展。”
“我以前答应过他爷爷，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现在，他爷爷走了，我这个老友，总归是要帮衬帮衬的。”
闻言。
沈知寒面色稍微有了些许缓和。
“原来是这样......”
她微微点了点头。
可神色，还是有些不太好。
毕竟，这段时间和林默相处以来。
她早就习惯了有林默的存在。
林默要是真走了......
她还真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况且，她现在对林默的感觉，也已经......变了。
当得知林默要去京都的那一刻，她发现她第一时间，竟是生出了十分不舍......
“老爷子，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
林默笑道，“这个，我真还没想好呢。”
“可以。”
沈阔海点了点头。
他看了沈知寒一眼。
再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活了大几十年的老狐狸了。
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知寒看林默的眼神，已经远远超过了，上司看下属的眼神。
不过。
他并没有点破。
沈知寒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但林默看得出来，她面色虽然缓和了些，可整个人明显心不在焉了。
沈霏坐在旁边，看看爷爷，又看看沈知寒。
再瞅瞅林默，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凑过来，“爷爷，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人家林默在北城待得好好的，你非要往京都拽。”
“沈姐姐那边还等着他开车呢。”
“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说非要让他去了？”
沈阔海瞥了她一眼，“我就是问问，去不去他自己定。”
“那你也不能当着沈姐姐的面问啊。”
沈霏理直气壮地说道。
沈阔海笑了一声，没接她这话，转头看向林默，“行了，这事你慢慢想，不着急，明天比赛完了过来。”
“知道了老爷子。”
林默点点头道。
“去吧。”沈阔海摆了摆手。
林默站起来，看了沈知寒一眼。
沈知寒跟着起身，冲沈阔海微微欠身，“沈老，那我们先告辞了。”
“去吧。”
沈阔海又补了一句，“沈小姐，改天有空，随时来找我喝茶。”
三人出了贵宾室。
沈知寒走在前面。
林默跟在后面，看了沈霏一眼。
沈霏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林默，你完了，沈姐姐不高兴了，这下，肯定会扣你工资的吧？”
“我看出来了，不用你提醒。”
林默无奈地撇撇嘴。
这女人，怎么还幸灾乐祸上了？
“那我先溜了，你自求多福。”
沈霏拍了拍他肩膀，快走两步追上沈知寒，“知寒姐，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啊，回头找你玩。”
沈知寒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沈霏溜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默和沈知寒两个人。
林默快走两步跟上去，“沈总，你走慢点。”
“你腿长你走前面。”
沈知寒往旁边让了让，真的停下来让他先走。
林默哭笑不得，“沈总，你这......”
“我怎么了？”
沈知寒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走前面，我跟后面就行。”
“沈总，那个......你别这样。”林默尴尬地摸了摸鼻头，“我害怕......”
“我哪样了？”
林默看着她。
沈知寒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你看什么？”
“沈总，沈老爷子那话真就是随口一问，我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他提了一嘴让我考虑，我压根没当回事。”
林默无奈解释道。
“我没说这是大事啊。”
沈知寒语气平淡。
“沈总，你脸上都写着呢......”林默说道。
“我脸上写什么了？”
“写着生气。”林默笑道。
沈知寒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反驳了反而更像那么回事。
索性不说了，转身继续走。
林默跟上去。
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车上。
林默发动车子。
“沈总，我刚才在贵宾室里没说完，沈老爷子确实跟我提过，让我去京都跟他做事，但我当时就说了，我暂时没打算走。”
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候说。
他和沈霏之间，还有一桩娃娃亲......
沈知寒忽然开口问道，“那你以后呢？”
“以后什么？”
“以后你会不会去？”
林默想了想，实话实说，“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你自己想不想去？”沈知寒看着他问道。
林默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什么？”
“抛开那些事不说，你自己想不想去京都？”
林默认真想了想，旋即说道，“说实话，没想过，我这人不太喜欢挪地方，北城待习惯了。”
“哦。”
沈知寒听完，没再接话。
缓缓转头看向窗外。
但林默注意到她肩膀松了一点。
刚才那种绷着的劲儿没了。
过了一会儿，沈知寒又开口道，“你要是真去了京都，谁给我开车？”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紧跟着补了一句。
“我是说，你走了我还得重新招人，麻烦。”
林默忍着笑，“那我给你推荐个人？”
“不用。”
沈知寒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我就要现成的。”
说完林默注意到她耳根红了。
“好。”
林默见状微微一笑，没再逗她，老老实实开车。
他知道。
沈总这是害羞了。
十几分钟后。
车子拐进小区。
沈知寒开口说道，“对了。明天比赛完了，你先去沈老爷子那边办事，回来的时候顺路买点东西。”
“买什么？”
“随便，晚上不是要吃饭吗。”
林默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叫外卖吗？”
“外卖吃腻了。”
“那你会做饭？”
“不会。”
“那买什么？”
“买点半成品回来热一下总行吧。”
林默笑了一声，“行，我明天回来的时候看着买。”
沈知寒嗯了一声。
推开车门下去了。
林默没注意到的是。
她下车那一刻，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看上去，宛如一个开心的小女孩。
一夜无活。
......
第二天早上，林默照常先送沈知寒去公司。
车子停在沈氏集团楼下，沈知寒推开车门之前看了他一眼，“比赛完了先去沈老爷子那边，别忘了。”
“记着呢。”
沈知寒下了车，“还有，你那个朋友那边，处理完了给我发个消息。”
林默知道。
她说的是苏嫣嫣。
“知道了沈总，你快上去吧，外面冷。”
“记住，你是我沈知寒的司机。”
沈知寒瞪了他一眼，转身上楼。
“嗯？”
林默闻言有些疑惑。
沈总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有些糊涂了。
总感觉，自从昨晚去见完沈老爷子后，沈总就变了。
“林默，今天上午十点有比赛，早些过来。”
这时。
林默收到顾佳雨发来的消息。
“好。”
林默回了条消息过去后。
便开车往苏嫣嫣住的酒店开去。
“还真是有点好奇，苏嫣嫣说的奖励，究竟是什么。”
十五分钟后。
到了酒店楼下。
苏嫣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手里拎着个纸袋。
看到林默的车过来冲他招了招手。
林默把车停稳，苏嫣嫣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纸袋往他怀里一塞，“早饭，趁热吃。”
“你吃过了？”
“吃过了，这是给你的。”
苏嫣嫣系好安全带，“走吧，路上说。”
林默一边开车一边吃了个包子。
“奖励的事，现在可以说了？”
“你看你，又猴急。”
苏嫣嫣白了他一眼。
随即从旁边的纸袋里翻出一个盒子，塞到他手里，“拿着。”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是个挺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皮带，黑色牛皮。
扣头是银色的，看着不便宜。
“皮带？”林默有些讶异。
“嗯。”
苏嫣嫣别过脸去，语气故作随意，“本来想给你买别的，但不知道你穿什么尺码，就买了个保险的。”
“你那条皮带我看用了挺久了，该换了。”
林默看了看手里的皮带，又看了看苏嫣嫣，“这就是你说的奖励？”
“怎么，嫌不够啊？”
苏嫣嫣瞪了他一眼。
她想说，当然不是这个奖励！
只是......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我是觉得......”
然而林默话未说完。
苏嫣嫣便开口打断他，“你低头。”
“啊？”林默愣了一下。
“让你低头就低头，哪那么多废话。”
林默没反应过来，以为她要说什么话，就低下头凑过去。
苏嫣嫣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快。
如蜻蜓点水一般。
亲完之后苏嫣嫣一把把他推开，拉开车门下了车，绕到驾驶座这边把门打开，“行了行了，你赶紧去比赛吧，别迟到了。”
林默坐在驾驶座上，手里还拿着那条皮带，整个人有点懵。
“......刚才那是？”
“奖励啊。”
苏嫣嫣脸已经红透了，但嘴上还硬撑着，“行了快走快走。”
她把车门一关，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默坐在车里，摸着脸上被亲的地方。
“这女人......”
他把皮带收好，下车往赛场走。
回头看了一眼苏嫣嫣的方向。
她已经走到旁边的咖啡店门口了，背对着他。
苏嫣嫣进了咖啡店，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把脸埋在手掌里，“苏嫣嫣啊苏嫣嫣，你咋就被这家伙给迷上了......”
她嘀咕了一句。
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掏出手机给林默发了条消息：“皮带要是不合适跟我说，我去换。”
“打完比赛之后，晚上......来我家找我，在酒店我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
此时。
林默刚好走到候场区门口，听到消息提示声。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挑。
“晚上去她家？”
这女人，神神秘秘的，又在搞什么？
他摇了摇头，收起手机。
推开候场区的门走了进去。
顾佳雨和顾佳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顾佳雪眼尖，一眼看到他脸上有点不太一样，“哟，林默，你脸怎么红了？说，被哪个女人亲的！”
“有吗？”
林默摸了摸脸。
难道是刚才苏嫣嫣留下的口红印？
“有，这边。”
顾佳雪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林默下意识摸了摸右脸。
看见顾佳雪笑得前仰后合，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好了佳雪，别闹了。”
顾佳雨白了她妹妹一眼。
随即转过头来，看着林默，语气正经起来，“说正事，今天是三十二强进十六强，你的对手出来了。”
“嗯，谁？”林默问道。
顾佳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对阵表。
表情有点微妙，“说巧不巧，你的对手，又是一个女的。”
“又是女的？”
林默自己听了也愣了一下。
他这桃花运是真爆棚了还是怎么着？
第一轮遇到的对手叫王菲菲。
第二轮会铁砂掌的是个男选手。
这第三轮又来个女的？
顾佳雪在旁边笑得不行，“林默，你这女人缘，不错啊，抽签都能抽出女选手来。”
林默看了她一眼，很无奈。
这女人，总是这么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对手是什么实力？”
林默转头问顾佳雨。
顾佳雨思索了下，旋即说道，“应该比王菲菲强一点，怎么着也有武道宗师的实力了，听海武馆的大师姐，周琳琳。”
“周琳琳？”
林默眉头一挑。
这也太巧了吧？
上一个女对手叫王菲菲，这次的叫周琳琳？
好家伙，名字都是叠词。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跟叠词女选手是有什么缘分吗？”
顾佳雨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收住了，正色道，“林默，这次你还是小心点吧，手下留情，不要让周琳琳输得太难看，不然我担心......”
“担心什么？”林默问道。
“我担心听海武馆那边面子上过不去，回头找你麻烦。”
顾佳雨话说一半。
候场区入口方向走过来一群人。
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练功服。
胸口绣着听海两个字。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高马尾，面容清冷，五官精致，下颌线条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此人，就是林默接下来的对手，周琳琳。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学员，男男女女都有。
一个个昂着头，步子张扬。
刚走进候场区就有人开始阴阳怪气。
“哟，真是好大的口气。”
走在周琳琳左后方的一个男学员歪着嘴开口道。
这话明显是说给林默这边听的。
“还没打呢，就笃定自己要赢了一样，怎么，你们当我们大师姐是泥捏的不成？”
“就是，枫林武馆的人现在都这么狂了？”
另一个女学员接话，抱着胳膊瞥了林默一眼，“还没上场就让人手下留情，这是看不起谁呢？”
“人家是连胜两场的高手嘛，当然不把咱们听海武馆放在眼里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越说越来劲。
顾佳雪第一个听不下去了，往前迈了一步，“你们说什么呢？谁狂了？我姐那是好心提醒，怕你们大师姐输太惨面子上不好看。”
“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狂了？”
“好心？”
那个男学员嗤笑一声，“比赛还没打呢就操心我们大师姐输得难不难看，这叫好心？这叫瞧不起人。”
“你......”
顾佳雨拉住顾佳雪，语气平静，“佳雪，别跟他们吵。”
她转头看向周琳琳，微微点头，“周琳琳，好久不见。”
周琳琳站在人群前面，抱着胳膊。
冷冷地看了顾佳雨一眼，语气平淡，“顾佳雨，好久不见。”
她说完，目光转到林默身上。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林默也在打量她。
这姑娘长得确实好看。
五官精致，但看上去丝毫不媚。
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劲儿，身材也好。
练功服收腰的设计非常妙，显得她腰肢纤细无比。
一双长腿裹在裤腿里。
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学姐那一挂的。
但她看林默的眼神里带着审视，还带着一股明显的不服气。
“你就是林默？”
周琳琳开口，语气冷漠。
“嗯。”
“长得确实还行。”
周琳琳说完顿了一下，“但也就仅限于还行。”
“啥？”
林默愣了一下。
顾佳雪在旁边小声嘀咕，“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我这是在观察对手。”
林默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观察对手需要看脸吗？”
“......”
林默没接她这话，看着周琳琳笑了一下，“周小姐，比赛台上见真章，嘴上说再多也没用。”
“你说得对。”
周琳琳点了点头。
转身往听海武馆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赛场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你最好也是。”
“我周琳琳，最不喜欢别人在赛场上，怜悯我。”
说完。
她便带着人走了。
那个男学员走之前还回头冲林默比了个手势。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被周琳琳瞪了一眼才闭嘴。
人走了之后，顾佳雪凑过来，“林默，这周琳琳长得是真好看啊，高冷型的，你很爱吧？”
“......”
林默懒得跟她掰扯，转头看向顾佳雨问道，“她实力到底怎么样？”
顾佳雨思索后说道，“比王菲菲扎实，听海武馆这几年主推的大师姐，你上台之后别太轻敌，但也不用太认真。”
“听海武馆的馆主......最要面子，我担心事后找你麻烦。”
“知道了。”
林默点了点头，往椅子上一靠，等着上场。
脑子里还在琢磨。
叠词女选手这么多，周琳琳，王菲菲。
下一个不会叫什么婷婷吧？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佳雨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抽签运气挺有意思的。”
顾佳雨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
但表情明显有点闷。
“姐......我觉得林默这是爱上人家了......”
顾佳雪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了句。
最后被顾佳雨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
很快。
到了上场时间。
“请选手林默，周琳琳，上场。”
林默起身，往台上走去。
“林默，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顾佳雨还在小声提醒他。
她皱着眉头，脸上有些担忧。
自然不是担心林默会输。
而是担心，他让周琳琳输得太惨，面上无光，到时听海武馆的馆主追究起来，多少有些满发。
“姐，你放心吧，林默这家伙，一定不舍得动手打女人的，况且还是周琳琳这样好看的美女。”
顾佳雪在顾佳雨耳边小声说道。
“就你懂得多。”
顾佳雨再次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等林默上台的时候。
周琳琳已经在台上等着了。
见林默上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服气比刚才更浓了。
“不是美女......你这是多想赢我啊......”
见状，林默忍不住心中郁闷起来。
他就这么招人恨吗？
此时。
裁判确认双方就位，手臂一挥，“比赛开始。”
周琳琳先动了。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抢攻。
只见她步子往前压了半步，双手摆了个防守的架势。
明显是想试探林默的虚实。
林默也没动，站在原地看她。
两人对峙了两三秒。
“不必手下留情，尽你全力。”
周琳琳先沉不住气，脚步一蹬冲上来，一掌拍向林默面门。
“嚯，美女，咱们俩第一次见面，有必要这么恨我吗？往死里打啊这是？”
林默笑着躲开。
周琳琳第二掌已经紧跟着横切过来。
他抬手挡了一下，借着这个空档退了一步。
台下听海武馆的人开始喊，“师姐加油！打他！”
“让他狂！”
周琳琳始终冷着个脸。
第三招又到了。
林默看得出来，这姑娘确实有点实力。
基本功也比王菲菲扎实多了，出招非常有章法。
当然，对他来说，当然构不成威胁。
可顾佳雨叮嘱过他，不能太快结束。
太快了人家面子上挂不住。
太慢了......又显得自己在放水，这个度挺难拿捏。
林默又让了两招，周琳琳连续进攻。
而且攻势愈发凶猛。
“对！大师姐，就是这么打他！”
“大师姐，狠狠教训这个家伙！”
“......”
台下听海武馆的人喊得越来越起劲。
“在玩我？”
周琳琳此时也感到了不太对劲，脸色一寒。
紧接着。
一腿冲林默扫过去。
“没有的事。”
林默躲开，见她重心不太稳。
下意识手在她腰上扶了一下。
纯粹是怕她重心不稳摔了。
“哦~~~~”
台下顾佳雪第一时间起哄。
顾佳雨咳了一声。
林默假装没听见。
“你不用让着我。”
周琳琳显然也感觉到了林默在收力，咬了咬牙。
也是被林默激出了火气。
可台下。
听海武馆的人不干了。
纷纷指着台上的林默大喊，“裁判！裁判！我要投诉！他这哪里是比赛，明明就是趁机占我们大师姐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