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伸手轻轻一拧墙上的阀门。
“哗啦啦!”
一股水流,瞬间从头顶的莲蓬头里喷洒而出,腾起一片白色的水雾!
紧接着,王阳又按了一下旁边水箱上的铁扳手,一股急促的水流直接冲刷过下方的白瓷座,顺着地底下的管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叫室内淋浴间和抽水马桶。”
王阳关掉阀门,看着已经彻底石化在原地的媳妇,笑着说道,
“水塔里的水经过锅炉加热,顺着管道直接送到这儿,你跟孩子想洗澡,随时拧开开关就有热水,旁边的马桶下面连着咱们后院深挖了三米、做了三层过滤密封的地下化粪池,从今往后,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零下三十度的大雪天,我媳妇和孩子上厕所、洗澡,再也不用往外面臭气熏天的旱厕跑,更不用大半夜挨冻受罪了!”
全屋循环水暖地热,24小时恒温热水淋浴!
这哪里是1970年东北深山农村的房子?
这完全是跨越了整整四五十年时空、把后世现代化精装别墅的配置,硬生生搬到了长白山脚下!
许桃花站在贴满白瓷砖的洗浴间里,呆呆的看着那个还在滴着温水的莲蓬头,又转头看了看外面宽敞明亮的崭新大房间。
小虎正带着妹妹囡囡在主卧崭新的大炕上打滚,两个孩子的欢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透过那扇双层玻璃窗往院子里看去。
在院子向阳的南侧空地上,几十名工人正用剩下的红砖和高标号水泥,按照王阳早上留下的那张图纸,热火朝天地砌筑着一圈半米高、带有倾斜角度的独立保温墙体基座。
那是王阳昨晚答应她,要用来在寒冬腊月里种满水灵灵绿叶青菜的温室大棚!
他随口说出的每一句话,他许下的每一个看似天方夜谭的诺言,竟然都在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想到半个月前,自己还绝望的抱着饿的皮包骨头的囡囡,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里想一头撞死;
再看看眼前这座连省城大领导见了都要眼红的坚固豪宅,看看身边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替她挡下所有风雨的男人。
“呜…”
许桃花再也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这是幸福与感动后的喜极而泣!
王阳把怀里的囡囡放到地上让她找哥哥玩,随后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许桃花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耳边,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院落,
“哭啥,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王阳说过,只要有我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你和孩子再受半点委屈,我要让你许桃花,过上全东北最体面、最舒坦的好日子,谁来了也抢不走!”
许桃花转过身,不顾脸上的泪痕,一头扎进王阳的怀抱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用力的点着头:
“嗯!我信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跟你好好过!”
这一刻,夫妻二人的心彻底锁死,再无任何外力能够动摇分毫。
温存片刻,王阳帮许桃花擦干眼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半。
院子外面的收尾工程也基本宣告结束,工人们正拿着扫帚清理院子里的碎砖头。
按照东北农村流传上百年的老规矩,新房上大梁封顶,主家必须得摆一顿热热闹闹的上梁宴,一来是敬天地山神保佑宅院平安,二来也是犒劳出力流汗的工匠乡亲。
普通人家盖土坯房上梁,能咬牙切上两斤肥猪肉、炖一锅酸菜粉条,再蒸上两屉苞米面掺白面的二合面馒头,那就已经算是全村顶天的大席面了。
但今天,是他王阳的新家封顶!
他不仅要办,还要办一场让整个靠山村、乃至整个清水公社几十年都忘不掉的顶级豪宴!
王阳走出正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目光扫过院子里累的满头大汗的八十名清水大队劳力、孙大拿等老工匠,以及陈锋那十五名退伍侦察兵。
他猛的一挥大手,
“所有干活的叔伯兄弟们,把家伙事儿都收一收!今天咱们家新房大梁落槽,封顶大吉!我王阳办事,向来不整虚的,今天中午,就在这新院子里连摆十桌流水大席!肉管饱,酒管够,白面大馒头敞开肚皮造,谁不吃撑了不准出这个院门!”
这话一出,整个大院瞬间沸腾了!
清水大队那八十名劳力一个个眼珠子瞪的滚圆,脸上写满了狂喜。
前两天王阳赏了他们每人两斤野猪肉,他们拿回家给老婆孩子熬油沾荤腥,自己都没舍得吃几口,这几天干活肚子里早就没油水了。
现在听说中午不仅有肉吃,还是肉管饱、白面馒头敞开造,这帮汉子感动的是眼眶都红了,一个个扯着嗓子高呼:
“谢王教官!王教官大气!”
“东家仁义啊!祝东家新房万年红火!”
翠芬嫂子此时也带着赵铁柱,铁柱胸口绑着夹板,在旁边当监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挽起袖子爽利的喊道:
“阳子,桃花妹子,做大席的活儿交给我!我已经把村里几个手脚麻利、嘴严实本分的婶子叫来了,连大铁锅和劈柴都搬过来了,就等你的食材下锅呢!”
“好!铁柱,陈锋,带几个兄弟跟我去后院地窖搬年货!”
王阳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朝着东厢房后方那个刚刚挖好、用来储存过冬物资的深地窖走去。
小虎也极有眼色,不用大人吩咐,带着赵铁柱家的大毛、二毛,跑到厨房门口,帮着婶子们抱柴火、洗大葱、刷洗大盆,干起活来有模有样,半点不添乱。
王阳独自一人先一步跳下地窖,对着上面探头的陈锋和铁柱喊道:
“你们在洞口接着,我往外递!”
借着地窖视线死角的掩护,王阳心念猛的沉入体内的八角楼空间。
一楼保鲜区里,之前猎杀的六头野猪、四只马鹿以及苏家送来的三卡车特供物资。
王阳意念一动,大手一挥!
“咚!咚!咚!”
足足三百斤肥瘦相间、挂着两指板油的极品野猪肉,外加两大扇还没剔肉的巨型野猪排骨,直接凭空出现在地窖的木板上!
紧接着,两袋各一百斤装的特供精细富强粉、一大袋东北野生榛蘑、五十斤上好的土豆宽粉条,以及整整一箱带着红飘带的特供茅台酒和两箱老白干,全部被他取了出来!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