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内,只有母狗王嘴里残留的附骨火油还在滋滋燃烧。
陈锋端着枪僵在原地,赵铁柱更是手一松,手里的开山斧当啷一声掉在了脚背上都浑然不觉。
徒手!拧断了两百八十斤变异母狗王的脖子?!
这特么是武松转世还是霸王再生?!
王阳从母狗王的尸体上翻身下来,甩了甩手腕上沾染的黑血,转头看了一眼还处于石化状态的两人,冷声喝道:
“愣着干什么?石台后面还有三头半大的护卫狗和一窝幼崽,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这一声喝斥,瞬间将陈锋和赵铁柱从极度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是!教官!”
陈锋浑身一激灵,立刻拧亮强光手电筒,端着枪冲向石台后方,赵铁柱也嗷的一声捡起开山斧,红着眼睛跟了上去。
失去了母狗王的庇护,石台后面那三头还没成年的半大斑鬣狗早已被刚才的杀戮吓破了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砰!砰!砰!
随着陈锋精准的点射和赵铁柱的劈砍,石台后面很快传来了几声哀鸣。
王阳趁着两人清理洞穴深处的空档,手掌在脚下母狗王的尸体上一抹,直接将这具极具研究和药用价值的兽王尸体收进了八角楼空间,只留下一滩烧焦的黑血在原地。
两分钟后,洞穴深处的动静彻底平息。
陈锋和赵铁柱拎着滴血的武器走了出来,陈锋汇报道:
“报告教官!三头半成年鬣狗,外加七只刚断奶的幼崽,已经全部击毙!靠山村未来十几年的绝户隐患,彻底肃清了!”
王阳站在铺满黑血和骨渣的洞穴中央,解下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前端的三棱军刺,反握在右手掌心,左手的猎刀顺势垂在裤缝外侧。
“陈锋,铁柱,退到石洞入口处,一左一右依托岩壁建立交叉火力点,枪口对外,严防外围有没赶回来的零散公狗摸黑偷袭,我进去复查一遍尸首,这畜生骨头硬,装死反扑的把戏在老林子里不少见,没经过我的手确认断气,谁也别想收枪下山。”
陈锋闻言,心头一凛,立刻立正低喝:
“明白!保证守死洞口!”
赵铁柱也赶紧抹了一把脸上,拎起开山斧,猫着腰跟在陈锋身后,快步退到了三十米外的石洞入口处。
两人一左一右卡在风口内侧的岩石凹槽里,拉栓上膛,枪口稳稳锁死了外面的风雪夜幕。
见两人背过身去,王阳转头迈步,绕进了石台后方的阴影区。
石台后方是一片被山体挤压出来的狭窄裂隙,宽不过两米,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头半成年斑鬣狗和七只幼崽的尸体。
王阳没有丝毫大意,左脚踩住第一头半成年斑鬣狗的后背,右手三棱军刺对准其枕骨下方的凹陷处,手腕发力,干脆利落的捅了进去,顺势往上一挑。
咔嚓!
颈椎彻底断开。
王阳拔出军刺,左手顺势在兽尸的皮毛上一按。
心念微动,这具重达百斤、皮毛尚算完整的半成年斑鬣狗尸体直接原地消失,被收进了八角楼一楼的静止保鲜区。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以及角落里那七只刚断奶的幼崽。
王阳动作极快,每走一步,必有一刺落下,彻底挑断猎物的中枢神经,哪怕面对已经没有呼吸的幼崽也绝不省去补刀的步骤。
在特种作战的准则里,只有脑袋和脖子分了家的敌人,才算真正的死人。
短短一分钟内,他将裂隙内每一个岩石死角、每一个石缝都用强光手电筒照了一遍,确认再无半点活物喘息的动静。
地面上那三头半大斑鬣狗和五只品相完好的幼崽尸体,连同石台缝隙里凝结的几大块母狗王精血块,全被他借着视野盲区,一扫而空的塞进了八角楼空间里,只在原地留下了两只被达姆弹打烂了半边身子的幼崽残骸充当幌子。
【叮!成功收纳远东变异斑鬣狗(半成年及幼崽)×8,获得狩猎经验值800点!】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提示音,王阳站起身,反手将三棱军刺插回步枪卡槽,转身准备招呼陈锋和赵铁柱原路索降下山。
刚迈出半步,脑海中原本还剩最后三十秒就要进入二十四小时冷却期的【万物指引】,突然毫无征兆的剧烈震颤了一下!
嗡!
王阳猛的顿住脚步,豁然转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的石台,死死钉在了裂隙最内侧的岩壁根部。
在那面死胡同岩壁后方,竟然透出了一团绿色光芒,而在绿光的正中心,还缠绕着三个幽蓝色的光带!
白光凡品,绿光稀有,蓝光珍贵!
“这绝壁肚子里头,还藏着个夹层?”
王阳眉头一挑,快步走到裂隙最深处的岩壁前。
凑近了一看,只见岩壁下方有一道高约一米五、宽仅一尺半的竖直裂缝。
只不过这道裂缝的外围,常年被母狗王排泄的粪便、嚼碎的马鹿骨头渣子,以及地热喷发出来的硫磺矿泥糊的严严实实,在高温烘烤下结成了一层半尺厚的黑褐色硬壳,只留下几个透气孔,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水汽。
若非【万物指引】具备无视地形阻隔的透视探查能力,就算把老林子里眼力最毒的老猎户请来,也绝不可能发现这层恶臭骨壳后面另有乾坤!
“难怪这头母狗王舍不得挪窝,原来是把这口天然的暖气眼当成了坐月子的屏风。”
王阳看了一眼洞口方向。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和一块巨大的石台掩体,外加洞口呼啸的风雪声掩护,陈锋和赵铁柱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王阳不再犹豫,右手握拳,体内八角楼二层反哺的气血瞬间汇聚于右臂,对着那层冻硬的硫磺骨壳中心,一拳轰了出去!
砰!
那层用铁镐都未必能刨开的骨壳,当场裂出数十个裂纹。
王阳双手探入裂缝,扣住两块最厚实的硬壳边缘,往两侧狠狠一撕!
整片封堵风口的骨渣硫磺壳被他掰断剥离,随手塞进了旁边的石缝里。
随着封堵物被清开,一道宽约四十公分、仅容一个成年男人侧身挤过去的蜿蜒石缝彻底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