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乾元大补丹*1。】
“又是……大补丹?”
萧策嘴边一抽。
自己一个热血男儿,天天给这么多补药干什么?
统子,你丫的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他手腕一转。
一枚丹药凭空现于掌心。
通体赤金,丹纹如烈阳灼目,入手温热,药香浓郁的几乎化不开。
丹药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乾元大补丹:修复暗伤,重塑根基,提升修为瓶颈上限。】
萧策瞳孔微缩。
卧槽!
神药啊!
不但能疗伤,甚至还能提升境界——
这玩意要是流传出去,还不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他强忍着直接吞下、冲击淬骨境的欲望,将丹药收入系统空间。
冲击境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眼下这个时候——
不合适。
抬袖。
推门。
屋内烛火摇曳。
柳如烟换了一身红色便袍,乖巧的坐在床沿,雪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隐隐泛白。
萧策走过去,伸手将她鬓角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饿了吗?”
柳如烟怔住,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有一点。”
萧策回身端来一碗燕窝粥,递到她手里。
“先垫垫。折腾一天了,我也饿了。”
他在她旁边坐下,端起另一碗。
两个人坐在床沿上,隔着一臂的距离,安安静静喝粥。
灯焰噼啪响了一声。
窗外月色正明。
柳如烟垂首小口小口的喝。
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忽地觉得——
这场婚事,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怕。
碗底见空。
萧策把碗放到桌上,转过头,便见柳如烟又攥紧了裙摆。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红烛火光映在柳如烟脸上。
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衬得格外明亮。
萧策唇角微勾。
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
“你,很紧张吗?”
“我……我才没有。”
柳如烟别开脸。
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萧策笑了笑。
也不戳破,只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低声道:
“叫夫君。”
柳如烟长睫轻颤。
好半晌。
才用比蚊子还细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夫君。”
萧策眼中笑意更深。
也不急。
只牵过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红烛摇曳。
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越靠越近。
不知过了多久。
帐中传来萧策一声低笑:
“娘子,我来了。”
随后,灯花轻轻一爆。
纱帐垂落。
掩住了一室灯火。
……
翌日。
日头已爬上檐角。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床榻之上,锦被凌乱。
萧策醒来时。
臂弯里的小娘子还在睡。
柳如烟缩在他身侧。
乌黑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黏在白皙的颈侧,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似乎睡得很沉。
眉目舒展,唇角还弯着一抹极浅的弧度。
萧策没舍得动。
只侧过身。
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虎狼大补丹,效果确实够牲口。
柳如烟似有所觉。
轻轻“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萧策失笑,压低嗓音道:
“醒了?”
“嗯……不要……”
她眼睛都没睁,声音软软糯糯,像还没从梦里回来。
萧策挑了挑眉:
“为夫还没说话,你就说不要?”
柳如烟这才慢悠悠睁开眼。
对上他戏谑的目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夫君!”
她羞得埋头往被子里钻。
萧策低笑,由着她闹。
“行了,再不起床,你爷爷恐怕要变成陀螺了。”
“嗯?”
柳如烟一愣。
萧策披上外袍,系好腰带,走到门前。
门一开。
柳震山正在廊下来回转圈。
步子急促,脸上写满了焦急。
也不知踱了多久,靴底都快把青石地面磨出一道印子。
“侯爷,早上好啊。”
柳震山一个箭步冲上来:“殿下,您可算醒了——不早了,这都快中午了。”
“有事?”
“殿下,您昨日大婚,按大炎礼制,今日一早要携王妃进宫请安。”
萧策嗯了一声:“好像是这么回事。”
心里暗想:昨晚那虎狼大补丹的效果,属实有些过了——
天都快亮了才消停。
“侯爷稍等,马上就去。”
他扭头回屋。
柳如烟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脚步虚浮,扶着床柱,咬着嘴唇,双颊通红。
萧策上前搀住她:“没事吧?”
柳如烟轻轻摇头:“没……没事,就是……”
萧策没说话,掌心贴上她后腰,一股精纯内力缓缓注入。
柳如烟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酸软感顿时消退大半。
这也幸亏她服用了洗髓伐脉丹,踏入武道成为锻体境成势的武者——
否则昨晚那么折腾,身体恐怕真要散架了。
“娘子,收拾下,进宫。”
“好。”
两人换好衣袍,走出房间。
柳震山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见过瑞王妃。”
柳如烟神情微怔。
看着爷爷在自己面前行礼,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又碍于如今的身份,不知该说什么。
萧策笑道:“这里没外人,不用这样。侯爷跟我们一起进宫?”
柳震山摆手:“老臣就不去了。老臣在这儿等着殿下就好。”
萧策看了他一眼。
等着?
看来是有事要说了。
他没多问,牵着柳如烟的手走出府门,上了轿子。
轿帘落下。
轿子一摇一晃,朝皇宫方向去。
与此同时。
御书房。
萧战天端坐龙椅之上,红光满面,神清气爽。
旁边一位白发老者捋须而笑:“陛下近日气色极佳,龙体安康,实乃大炎之福。”
萧战天大笑:“哈哈,这还多亏了老七的丹药啊。”
白发老者含笑点头,不再多言。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陛下,那丹药,对您的暗伤……”
萧战天摇了摇头:“没用。”
老者轻叹一声,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
王福海快步走进来,躬身禀报:“启禀陛下,瑞王殿下求见。”
萧战天脸色一板。
“这混小子,还知道来?”
“让他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