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庆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起昨天被自己扔到一边的系统奖励。
哎,昨天林小满哭成那个样子,他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呀?
现在总算是可以看一眼了。
余庆靠在床头上,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很快,昨天还没看完的提示重新浮现了出来。
“成功协助抓捕八品逃犯杜衡山,在抓捕过程中起关键作用。奖励体魄值加八,额外奖励清厄丹一枚。”
看到八点体魄的时候,余庆顿时就来了精神。
这次系统倒是大方呀,之前破的案子都是两点、三点地给,这一下直接给了八点。
不过仔细想想,也说得过去,毕竟杜衡山可是一个八品武者呀。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暖流直接在身体里散开。
经历了那么多次之后,余庆也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只不过这一次明显比之前持续的时间长了一点。
等那股暖流彻底消失以后,他握了握拳头,力量又强了。
具体强了多少,他说不清楚,但肯定是好事。
余庆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后面的奖励上。
清厄丹?难道是能够消除一天的霉运?
妖魔鬼怪快离开!
随着他的查看,一段信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清厄丹,一次性物品,服用后可清除身体内所有的毒素。”
余庆看到这里,眼睛立马就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
破罡针虽然厉害,但说到底是得碰到敌人才能用的,清厄丹就不一样了,真要有哪天自己或者身边的人中毒了,这玩意就是一条命啊!
好东西一定要留着,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能用。
他可不想像破罡针一样,刚拿到没多久就给消耗掉了。
起床洗漱了一下之后,余庆就照常去六扇门了。
今天倒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卢振廷也没有再提昨天偷跑出去的事,只是看到他们三人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尤其是看到余庆的时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余庆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
反正昨天韩正岳已经把事情给定性了,只要不是再踹他一顿,让卢教头瞪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中午,余庆刚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就看到林小满从外面走进来了。
沈昭一看到她,条件反射一样看向了余庆。
“你家媳妇又来了?”
余庆听完以后,立马警惕地看了一眼林小满,昨天挨揍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呢。
林小满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呀?”
“没什么没什么,我得先问问你今天心情好不好。”
“放心吧,今天不是来打你的。”
站在旁边的沈昭眼睛瞪得溜圆。
“你俩的兴趣爱好还真特殊啊。”
余庆立马瞪了他一眼。
“你赶紧去吃你的饭吧,去晚了之后,饭堂该没吃的了。”
沈昭嘿嘿了两声,就跑了。
余庆跟着林小满走到外面的院子里。
“小满,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后天晚上有空吗?我表舅妈过寿,表舅让我带你一块回去吃顿饭。”
余庆愣了一下。
“你表舅妈过寿,我也要去吗?”
“怎么,你不想去?”
“那倒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太突然了。我都还没准备好呢,就要见家长了吗?”
林小满听了之后翻了个白眼。
“那你要这样说的话,我跟余叔都一起生活十几年了,我也没嫌早啊。”
“嘿嘿嘿,我就那么一说嘛。那我要准备点什么礼物呢?”
“你看着买吧,反正心意到了就行。不要买太贵重的,他们建安侯府有钱。”
余庆听了之后嘿嘿笑了一声,自家这媳妇还真会过日子呀。
“好嘞,我知道了。”
两人说了几句之后,林小满就回去当值了。
看着林小满离开的背影,余庆摸了摸下巴。
自己可是第一次上门,而且还是给长辈过寿,这礼物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问题是送什么呢?
送金银首饰,人家侯夫人缺这些东西吗?肯定不缺呀!
玉佩玉镯,那跟金银首饰不是一样吗?
名贵药材,这个倒是可以,但是过寿的时候送药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余庆是越想越头疼。
等下午进修结束之后,他干脆直接去了京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
实在想不到的话,就去店里看看,万一有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呢?
进了一家玉器店,掌柜的一听他要给长辈祝寿,立马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只玉镯子。
“公子,您看这个,和田白玉,玉质细腻,最适合送长辈了。您要是拿这个去祝寿,绝对拿得出手。”
余庆拿起来看了一眼,确实挺漂亮的。
“掌柜的,这个镯子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承惠二百八十两。”
余庆立马把镯子放回去了。
“打扰了。”
掌柜的愣了一下。
“公子,其实这个价格还好商量,您还个价呀,我看看价码合不合适。”
“那咱们商量商量,二十两能卖吗?”
“二十两?”
掌柜的原本还面带笑意,一听二十两这个价格,眼睛都瞪大了。
“公子,没有您这么还价的吧?”
价格没谈拢,余庆转身就走。
再说了,他也不想买镯子。
二百八十两买个镯子,就算自己舍得买,送到人家手里,人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这种东西人家平时见得多了。
出了玉器店之后,余庆又去了家首饰店。
卖首饰的就更夸张了,一根簪子四五百两。
余庆看完价格之后,连问都懒得问,直接就走人了。
逛了半条街之后,也没发现自己想买的。
走着走着,余庆的脑海里就冒出来前世在网上看别人说过的话。
想给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送礼,那就别送人家经常见的东西。
比如说,你给领导送茅台、五粮液这种东西,人家见得多了,根本就不稀奇,也记不住。
但你要花几千块钱送一支钢笔,或者一条领带,那领导就能记住你了。
同样的钱,放在那些名贵的东西里可能是普普通通,但是放在这些小玩意上,那可就是顶配了。
自己现在不就可以借用这种方法了吗?
就去买那些小玩意里面最贵的,这样既有面子,也容易让人给记住。
想到这,他转身就进了一家卖梳篦的铺子。
梳子好啊,一般的梳子能值几个钱?几百文,好的也就一二两。
自己要是花上几十上百两买一把梳子,放到这个品类里面,不就直接夯爆了吗?
掌柜的看到客人进来,立马就迎上去了。
“公子,您想看点什么?我们家各种各样的梳子都有。”
“我想买把梳子送人,您有没有推荐的?”
掌柜的一听,立马就从旁边拿来了几把木梳。
“您看看这几把,这都是上好的黄杨木的,雕工也不错,送长辈的话寓意也好。”
“梳子多少钱啊?”
“便宜的二两,贵一点的五六两。”
“还有更贵的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进门的都是问有没有便宜的,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有没有更贵的。
“公子想要多贵的?”
“把你们店最贵的梳子拿出来。”
这一下,掌柜的看余庆的眼神都变了。
大户啊,这不宰,更待何时啊?
“公子稍等。”
说完以后,他转身去了里面,没过多久,捧着个木盒出来了。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把颜色偏深的木梳。
余庆第一眼看过去,觉得跟普通梳子也没多大区别呀。
不过拿起来以后才发现,这东西做得确实挺精致的。
木料上的纹路非常自然,梳背上雕着一小段缠枝花纹,摸起来却很平滑,感觉不到突兀,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公子,您看这一把梳子,是用上好的沉香木打造的,单单是木料就不好找。雕工是我们请老师傅做的,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最难得的是,这一把梳子没有任何拼接,不管用多久,都不会有开裂的风险。”
余庆看着这把梳子,也挺喜欢的。
“老板,这把梳子多少钱啊?”
“嘿嘿,公子,承惠一百两。”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一百两这个数字之后,余庆的心还是颤了一下。
就这么个小玩意,就要花一百两啊。
但是仔细想想,一百两买镯子,侯夫人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是要是一百两买把梳子,估计整个京城也没多少人会这么干吧?
这不正合适吗?
“行,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吧。”
掌柜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
“公子好眼光啊。”
“行,别夸了,赶紧包起来吧。你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像冤大头了。”
掌柜的听了之后笑了笑。
“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送长辈嘛,讲究的就是个心意,何来冤大头这一说?”
“对对对,心意。别说了,赶紧包吧。”
等到寿宴那天下午,林小满过来找余庆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上提着的木盒。
“余庆,你买的什么礼物呀?”
“那当然是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余庆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盒子递了过去。
林小满打开以后,看见里面的东西,明显愣了一下。
“梳子?你准备给我表舅妈送一把梳子吗?”
余庆一听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一把梳子?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吗?”
林小满把梳子拿在手里看了看。
“一把梳子能值多少钱?十两,最多了。”
余庆立马把梳子放回盒子里,然后盖上盒子,抱在自己怀里。
林小满这家伙有点不太识货呀,还是自己放好吧,要不然一会粗手粗脚再把自己的东西弄坏了。
“十两银子就想买我这把梳子?哼,太天真了。”
“十两银子都买不到,那你这把梳子花了多少钱啊?”
余庆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