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陆先生!你、你这身手也太强了吧?我的天!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啊,你竟然...”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以前只是听闻陆沉能打,眼下亲眼所见,才知道真神就在身边!
对方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倒下了!
“有救了!这下有救了!”宋怀瑾兴奋道。
“大伯跟三叔把我在萨迦的布局全断了,可他们千算万算都不会算到陆先生你的存在!这正是破局的关键?”
哪怕破局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几,也是生的希望啊!
宋怀瑾深吸一口气,快速道。
“陆先生,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到了,完全被监视,竞标会后天就开,我连矿区的资料都拿不到,没办法跟他们去争,可如果你肯出手就还有希望。”
陆沉笑了一声。
“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说,我看看能帮什么忙。”
说实话,他是真不喜欢宋德仁跟宋德义这两个老货。
一个笑里藏刀,一个目中无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东西?
矿权争夺是商业竞争,各凭本事,这俩人是一点规矩都不讲,那还说啥了,是你先开的!
宋怀瑾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即掏出手机拨号。
他先给妹妹宋令菲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又拨了爷爷宋宗翰的号码。
同样是无人接听。
宋怀瑾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哪怕心里早有猜测,真当事实发生仍有些心慌。
“陆先生,我爷爷跟妹妹很可能也来了萨迦,或许...已经被宋德义跟宋德仁看管起来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们,否则后天竞标会,他们要么被当做筹码逼我退出,要么被逼签字,总而言之,不找到他们,破局的希望会很渺茫!”
宋德义两兄弟应该是要殊死一搏了。
趁着老爷子时日无多的时候,拿下家族考核的关键一局!
因为谁都不知道老爷子死前的想法!
不确定的因素就要干掉他!
人在国外哪怕出了点什么事又如何?
是不是完全可以推给自己?
宋怀瑾想到这里忍不住心生恐惧。
他可以输,但不能为他人背锅,成为整个宋氏家族的罪人!
“陆先生,这次的局势远比我想的还要凶险,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葬身在此,你......”
陆沉皱眉道。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只是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人?”
宋怀瑾沉默了几秒,忽然咬牙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雇佣兵。
“陆先生,你能不能让他们昏睡两天?”
陆沉心思一动,说道。
“你想营造一种你在暗中还有力量的假象,让他们忌惮?”
“不错!”宋怀瑾点头道。
“大伯这个人向来看不起三叔的喊打喊杀,三叔也看不上大伯的假仁假义,他们这次联手无非是想让我快速出局。还有就是想把老爷子,把局势都攥在自己手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心无旁骛地决出最终胜者!所以一旦发现我暗中还有隐藏力量,他们的联手一定会出现松动!互相猜忌、互相提防,我们才有机会。”
陆沉闻言道。
“行,那就这么办!”他对着宋卡几人一人一脚,直接用内力封了他们的经脉。
“好了,他们后天才能醒。”
宋怀瑾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少几个能打的雇佣兵也算是削弱了对方的实力,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接下来就等电话了。”
果然,没出十分钟,宋卡的手机震了起来。
宋怀瑾冷笑接通道。
“大伯啊,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宋德仁有瞬间的错愕,随即恢复正常,笑呵呵地回道。
“宋卡呢?”
“他跟他的手下们太困了,说要睡两天,恐怕不能带我去找你了,这样吧大伯,你约个地方,发我地址。”宋怀瑾语气平静。
电话彼端沉默了两秒才传出宋德仁阴阳怪气的笑声。
“行啊侄子,有胆量,我这就发你地址。”
电话挂断,宋怀瑾跟陆沉相视一眼,随即又同时笑出了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出了酒店,开宋卡的车直奔曼陀罗酒店。
在酒店门口,站着两个雇佣兵,见到陆沉两人后,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
几人上了顶层豪华的包厢,内部宽敞得像是大厅。
密密麻麻站了二十多号人,腰间鼓囊,明显带着家伙。
宋德仁跟宋德义坐在椅子上,前者面带微笑,后者神色不善。
“哟,侄子真来了!好气魄!”宋德仁感叹道,“这才是我宋家男儿嘛!哈哈!”
宋怀瑾跟陆沉坐下,开门见山道。
“我妹妹在哪?”
宋德仁摇头道。
“侄子啊,做人做事不要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先喝点酒平静平静。”
“我妹妹在哪!”宋怀瑾神色狰狞。
这还是陆沉第一次见他如此急切愤怒。
可见其妹在他心中的分量。
宋德义冷哼一声道。
“先说说你暗中还有什么布置,竟然能这么快的解决掉宋卡,藏得挺深啊!”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宋怀瑾厉声道。
“绑架爷爷跟同族晚辈,就为了一个矿权竞标,你们疯了?此事一旦泄露出去,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宋家!”
双方都开门见山了,却又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宋德仁也不急,拍了拍手。
“侄子,我们边吃边谈,正好让你尝尝萨迦这边的特色。”
话音落下,包厢的侧门被推开,七八个外国女人鱼贯而入。
一个个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五官颜值堪比好莱坞明星!
薄纱吊带、短裙、甚至有人只裹了一条浴巾。
她们端着托盘,上面摆着酒水和菜肴,脸上无时无刻不在微笑。
为首的金发女人放下盘子后顺势倒在宋德仁身上,用胸口架住了酒杯,自己给自己倒酒。
酒水顺着沟壑洒下,宋德仁笑呵呵地端起道。
“侄子,放松点,天大的事,喝杯酒再说。”
宋德义那边更直接,搂着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手都不带老实的。
与此同时,剩下的大洋马纷纷靠向了陆沉跟宋怀瑾。
包厢内的氛围诡异的暧昧起来。
陆沉感受着身上的柔软,忍不住感慨。
特么的!
本地的娱乐真是太有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