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也可以,如果你愿意替你姐姐好好服侍我,我倒是可以不动她。”
林默神色邪恶。
“好,只要你不动我姐姐,让我做什么都行!”
砚秋立刻一口答应。
“不……”
墨浓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林默用手在脖子里轻轻一拧,人便昏厥了过去。
“来吧。”
林默对砚秋招了招手。
……
林默满脸残酷。
对于这两个要杀害自己的人,自然没什么好客气的。
事到如今,砚秋也只能乖乖听话,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点了点头。
“你这嘴巴倒是挺厉害的,我倒要看看除了说话厉害之外,在别的方面怎么样。”
林默直接把她的脑袋往下按去。
对于这种性格娇蛮高傲的女子,想要调教,就应该一上来便打掉她所有的尊严,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
若是换了旁的女人,他还真不忍心如此做法,但对这个迫不及待想要杀了自己的女人,却完全没有半点负罪感。
虽然之前已经在萧媚儿身上体验过这种事情的美妙,不过这砚秋跟萧媚儿全然不同,毕竟萧媚儿出身青楼,而砚秋这样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生理上或许不如萧媚儿来的舒服,但心理上却更加让人满足。
……
“害人的凶手还有脸在这里掉泪?”
林默却满脸冷笑。
“害人?你也算是人吗?”
“你这种人在赛诗会上作弊赢了我们公子,又提前布下陷阱,让我们公子输给你那么多金银粮草,像你这种卑鄙无耻之徒,杀了你是替天行道!”
砚秋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原来你们是已经被洗脑了,那还真是够蠢的,他们说我作弊就作弊了?”
林默脸上的冷笑更浓。
“当然是你作弊了,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家公子可是堂堂的探花郎,文采独步天下,岂是你这种粗鄙武夫能比的!”
砚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你有眼无珠,对于我后面的证明根本不放在眼里,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愿意做别人的棋子,做别人手中的杀人工具,那也由得你,不过承担了后果也别怨天尤人,都是你自己找的!”
林默冷冷的说道。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反正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凭你这样一个东西,能在文采上跟我家公子相提并论,再怎么说你也是作弊!”
“作弊!作弊!作弊!”
砚秋咬牙切齿的叫道。
“随你怎么想。”
林默不再理会她,伸手把昏厥过去的墨浓拉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
“已经玷污了我,难道你还想碰我姐姐?”
砚秋顿时脸色一变,想要过来阻止,却发现刚才被林默一顿蹂躏之后,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对于害我的人,我可向来没有仁慈的习惯!”
林默直接把墨浓拉到怀里,掐了掐她的人中,墨浓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
“姐姐,你清醒一点!”
她实在看不下去眼前的场景。
但墨浓对她的话却置若罔闻,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整个人似梦似醒,跟林默你侬我侬。
“妖怪!”
“这家伙肯定是个妖怪!”
砚秋眼中露出一股惊悚之色。
能让姐姐变成这副模样,她觉得林默肯定会使什么妖法。
以她对姐姐墨浓的了解,姐姐一向洁身自好,最是注重男女大防,从不逾矩,哪怕是他们公子周子康,姐妹二人都倾心于他,自己还会找机会跟周子康亲近,姐姐却从来没有过,反倒是一直保持距离。
并且还告诫自己,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首先就要自重自爱。
可现在姐姐这副模样,哪里有半点自重自爱的样子?
分明是……分明像是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荡妇一般。
她当然体会不到墨浓此时的感觉,林默为了蹂躏她,刚才对她并没有释放生物电,自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啊!”
中午,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身*传来,墨浓终于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