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哥哥之前便是炮兵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我兄长的尸体你知道在哪吗?”
林阳问道。
“不知道,但是林大人的兄长被敌军弓箭射中,尸体被抬走了,后来靺鞨人进城,这些尸体应该在辽阳城附近掩埋了!具体位置,应该没人记得了!”
刘三这么说,林阳也只能叹气,这个时代,就算是将领战死在战场上,估计都没有人收尸立坟,更何况是普通的士兵。
“好吧,此事放一边,你挑几个人建立一个炮营,就专门操纵那四尊火炮!”
“是!”
.....
林阳觉得,这个时代骑兵虽然很厉害,但从蒙古帝国的衰弱之后再也无法崛起便能知道,骑兵在现在已经是最后的荣光了。
中午,林阳找到了毛文龙。
“林大人巧了,一起吃点!”
中午不是士兵的饭店,但是将领们的饭店,普通士兵就吃两顿,朝食和夕食,将军们可以多吃点,还能见到荤腥。
“好,我来是想问问,咱们这里有没有红夷大炮可以用?”
林阳问道。
“红夷大炮啊,广宁卫有两座,是从京城那边运过来的,光是运这两尊大炮,就调用了两百兵丁,五十匹马,这才能送到广宁城!只是产量目前不太够,我们这就别想了!”
毛文龙也想用火炮,但他知道这东西成本太高了,不管是制造成本还是使用成本。
“毛大人,这后方应该在仿制吧?”
但是林阳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这东西可是杀死了努尔哈赤。
年代往前瑞,当年蒙古帝国在钓鱼台进攻南宋的时候,也是被宋军石炮震伤,然后得病死去的。
前后两代枭雄的死都和大炮有关,可见这东西的重要性。
“嗯,早就在仿制了,只是生产比较慢,估计还得等个两三年,才能用上了!现在咱们多早点燧发枪,这东西射击速度翻倍,我现在都等不及要和靺鞨人打一场呢!”
毛文龙比较现实,没有去期待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两三年的时间,他们都能拥有两三千支火枪了,到时候碾压靺鞨人如砍瓜切菜一般!
“说的也是!”
林阳点点头。
毛文龙突然态度暧昧道:“我听说你将燧发枪又改良成功了,射程直接翻倍?精度也做到百米穿杨?”
毛文龙之前就知道林阳要造那种枪管有纹路的枪管,但当时他知道这东西的成本太高了,综合成本要十多两银子一把,
而且还会导致枪管寿命减少,他就没有同意,但看到那种精度射射程,他心动了。
“确实改造了五十来把,但枪管打磨之后,枪管寿命也只有之前的七成,打了五十余发子弹,枪管就发热变形,此时就要换枪管了!”
这种使用寿命林阳也无奈,之前滑膛枪管能打七十发,现在只有五十发,使用寿命缩减得很快。
当然,还是前期工艺的问题,只要后续增粗枪管,精炼铁皮,倒也能恢复到正常使用寿命,但需要时间来磨合。
工艺这种东西,就是在一次次试错中改进的。
毛文龙一听五十发就要更换枪管,心里又舍不得了,因为好的鸟铳枪管使用寿命能射击百余次,新式鸟铳的制造成本翻倍,使用寿元同时还降低了,所以听起来不太划算。
“哎,还是缺乏有经验的工匠啊!”
毛文龙叹息。
林阳接下来和毛文龙随意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走出毛文龙的大帐,林阳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大部分缺乏先进的观念和思想。
其实天启皇帝算是有先进思想的,他要是没有这个思想,便不会同意建造红夷大炮,可惜天启皇帝的寿命太短了。
努尔哈赤死后一年,天启皇帝也死了,不然大明不至于那么快崩溃。
当然,大明长期来说还是坚持不下去的,打败大明的是大明的官宦以及宗室,不是李自成和靺鞨人。
......
明军一直在养精蓄锐,不知不觉,一天下去,沈阳城第一场雪下来了。
皇太极和岳托站在沈阳城头,看着雪花落下,看着四周披上雪白。
“时间到了,我们要动手了!”
皇太极突出一口热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说来也奇怪,这么长的时间,明军也就补了一次五千人的外地兵,后面就没有再补兵员,是接连几次胜利让他们忘乎所以了吗?”
岳托好奇地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也有些疑惑:“我们三个旗连续补充兵马,总人数达到了两万两千余人,加上征召的劳役,前线总人数达到了四万人,军马三万匹,他们的马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一万五千匹!他们确实很自大!”
“听说他们近期在训练火枪兵,难道不知道我们也有数千火枪兵了?”
岳托觉得明军的一些行为简直匪夷所思,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从关内调上万兵马过来了,在岳托看来,人数优势才是最大的优势。
“这和我们之前一样,连续的胜利让我们小瞧了对手,辽河冰冻之时,就是我们大战之始!而且,这次不搞什么偷袭了,就正面进攻!”
“等不及了!”
岳托也憋着一股火气呢。
......
此时,明军大营也开始银装素裹,雪花很大,风也很大,在外面走了一会,就会变成雪人。
总兵刘渠的大帐之内,一场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不出意外,这场大雪会下个几天,辽河也会彻底冰封,靺鞨前线两万兵,两万劳役,加上三万匹马如果在这个冬天光吃不动,他们的粮草后勤扛不住,所以必然会在最近几天行动,大家时刻监视敌军动向,一有情况,及时回报!”
刘渠冷静的分析着大的趋势,至于具体的作战细节,他不擅长,只能交给下面大人再去做。
“得令!”
众人听令。
“好了,这场仗要是打赢了,靺鞨人未来三五年都不会有动静,而等到开春了,我们还能来一次犁庭扫穴,未来六七年都会消停一些,而这几天,辛苦了!”
刘渠说得不错,靺鞨人输不起了,所以一定会竭尽全力,他们也是如此。
......
晚上,林阳回到帐篷,李多恩正在生火,营地的马粪燃烧起来,烟雾缭绕,李多恩呛得直打喷嚏。
“大人,喝杯热茶然后再睡觉!!”
李多恩也裹得严严实实,在林阳喝茶期间,她脱掉了上身衣物,钻入被窝,这才脱掉外面的裤子。
“大人,被窝暖了!”
李多恩将林阳那边睡暖了之后,挪到了旁边的位置。
林阳进入被窝,感受着李多恩刚下留下的体温,心中再次浮想联翩!
“李兄,你睡过的地方怎么这么香啊?”
林阳说话的时候是贴近李多恩的耳旁的,呼出的热气流骚动了李多恩的心!
同床共枕那么多天,感觉像是夫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