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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都差点摔倒，幸好是被身旁的家丁扶住。
“大人，慢点！”
家丁搀扶着刘渠，而刘渠摆脱，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大营外走去。
此时，林阳他们一人牵着三四匹马回来，出去的时候人均两匹，现在回来这么多，证明是打了打胜仗。
“总兵大人，我军大胜！斩敌一千五百，俘虏五百，缴获马匹甲胄各三千，另外斩杀镶白旗主以及固山额真！”
林阳说完，两具尸体被抬了上来。
在看到尸体的一刹那，刘渠激动万分，因为靺鞨的旗主都上了通缉名单，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了。
“好，太好了！传令，召集所有将领开会！”
刘渠激动万分，他迫不及待地要宣布这个好消息。
在明军庆祝的时候，镶红旗的岳托这边也得到了镶白旗被伏击的消息，是逃窜来的镶白旗将士口中得知的。
“贝勒爷，杜度贝勒以及镶白旗固山额真被敌人火铳打死了，我们好多人都走散了！”
好不容易从山坳出跑回来的镶白旗士兵汇报了情况，岳托听到之后，脸色剧变。
他知道，这次又上百人回到了他的营地，估计这个消息此时已经在营地传开了。
“你们损失了多少人？”
岳托身形前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十分紧张的状态了。
“夜太深，我们看不清，至少两三千人，甚至更多！主要是大家都走散了！”
听到士兵这么说，岳亡也纠结了，损失两千人，和损失四千人是两回事。
“来人，派人去附近收拢溃兵，另外派人通知正白旗以及镶黄旗！”
岳托知道，这件事必须要通知另外两旗，大家一起商量，最主要是得到大汗的指令。
......
刘渠的大帐内，林阳介绍了这次大战的结果。
众人也兴奋不已，只是祖大寿微微叹气：“哎，要是深夜的时候，你给大营传信，我们当时便可以夹击镶红旗了！”
祖大寿这么说，场面有些尴尬，刘渠面子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左辅连忙说道：“如果突然夹击，镶红旗并未得知镶白旗溃败的消息，反抗会很激烈，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而且一旁的正白旗以及镶黄旗看到动静不会无动于衷！到时候看似我们夹击别人，实则被人夹击！”
左辅和祖大寿配合也不短时间了，但是碰到这个人，还是头疼，总是阴阳怪气，但祖家有钱，而且祖上就在辽东卫所任职，关系盘根错节，所以他平时对待这位都是客客气气的，但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杨河也点点头：“是的，林阳他们深夜奔袭再回来夹击，体力也不支，很难达到夹击的效果！”
罗一贯也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如今已经处于上风，没有必要背水一战！”
一旁的刘渠也点点头：“左大人说得不错，祖将军可有其他疑问？”
听到大家都能赞同他，祖大寿也不敢继续表态了，但这位也没不好意思：“我只是提了一个想法，经过大家的讨论，证明这种猜想不太可能实行！我当然没有其他疑问了！”
“好了，等到下午，估计三旗都知道镶白旗被伏击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们再主动进攻，只是进攻的重点放在哪，诸位有想法吗？”
刘渠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
“大人，努尔哈赤就在正白旗中，我们应该从正白旗开始进攻！”
祖大寿一直被正白旗压着打，感觉憋屈，所以很想做出点成绩，不然自己这边就太没面子了。
“不可，从正白旗进攻，敌人会破坏冰面，兴许不等我们进攻，他们得到镶白旗惨败的消息之后机会主动破坏冰面，阻止我们过河！”
一旁的毛文龙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在本地以及京城都有关系，完全不给祖大寿的面子。
祖大寿瞬间被毛文龙的理由压制，无法反抗。
“大人，我建议主动方向还是放在镶红旗，努尔哈赤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要是看到不利情形，丢一时间便会后撤，我们大概追不上，但是北面不一样，没有河流阻挡，敌人兵力也最多，当做主攻方向最合适！”
林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这个方向最可能实现战果。
至于努尔哈赤，尽管他武器进步了，但也不认为可以抓到这位。
反而削减靺鞨军队人数才是最现实的，努尔哈赤以及皇太极再厉害，没有兵员也翻不起风浪。
而且几次大战失败，努尔哈赤的威信在靺鞨各部也会受到影响，未来三五年不会再次崛起，甚至会直接分裂。
“嗯，就主攻镶红旗，这边兵力足够，击溃之后，靺鞨人精锐就只剩下一半了，沈阳和辽阳估计也守不住！”
刘渠很期待接下来的大战。
随即，明军开始站前动员。
......
正白旗的皇太极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大侄子战死的消息！
“贝勒爷，大事不好了，镶白旗战败，杜度贝勒战死！”
此时，一个武将拿着镶黄旗的消息前来汇报。
“什么！”
皇太极直接站起来了，虽然杜度是他最讨厌大哥的儿子，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听闻战死，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溃逃下来的镶白旗士兵亲口所述！”
武将这么解释，皇太极并不怀疑真实性，他不敢隐瞒消息，朝着努尔哈赤的大帐而去。
......
“父汗，杜度深夜战死了！”
大帐内，皇太极宣布了这个沉痛的消息！
虽然褚英是他不喜欢的儿子，但杜度是自己的亲孙子，作为祖辈，他对长孙是有着特殊希冀的，本以为杜度能够成长起来，没想到却死在了敌军手中。
“谁干的？”
努尔哈赤压着声音，但都能听出努尔哈赤的愤怒。
“是明军，具体是谁带领的军队，暂且不知！父汗，我们是否趁着消息没传开之际，主动进攻？”
皇太极知道，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窗口了，再不打就只能后撤了。
努尔哈赤红着眼，摆摆手：“传信镶红旗以及镶黄旗，让其撤退，我们同时破坏冰面，防止敌人追击而来！”
努尔哈赤说完这个消息，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空，这比之前中弹带来的影响还大！
“父汗，真的决定了吗？”
皇太极其实也想撤退，但他不想承担撤退的责任。
“快！”
努尔哈赤的喉咙里仿佛蕴含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皇太极知道自己多嘴了随即去办。
......
皇太极知道，传信道镶黄旗以及镶红旗，至少也要一个时辰。
而明军这边已经列好阵法，只留下数千人监视正白旗以及镶黄旗，超过八千人正准备进攻镶红旗。
镶红旗是第一个得知镶白旗溃败并且杜度贝勒被杀的，此时消息早就在军内传开，军心溃散！
大家猜测在附近还有明军埋伏，完全无心恋战！
“贝勒爷，明军开始调动，朝着我们逼近！还请贝勒定夺！”
此时，一个武将急忙通报了岳托此事。
岳托此刻也紧张到了极致，他知道自己打不赢，但是没有大汗的旨意，他不敢撤退！
纠结、恐惧，烦躁萦绕在岳托的心头，他必须要在爷爷努尔哈赤的命令到达之前做出选择！
可结果却要自己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