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横眉冷目,看向众人。
下一秒!
恐怖威势镇压全场!
众打手的全身骨骼几乎被碾碎,七窍之间流血不止!
秦淮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杀至文彪面前!
“啊!!!”
文彪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脑袋却被秦淮按住,狠狠撞向豪宅大门!
轰隆——!!!
木门炸裂,血雾漫天!
文彪,当场毙命!
“李明昊!”
“无故杀我家人、占我祖宅基业,你欺人太甚!!!”
秦淮血灌瞳仁,怒气冲霄,直接冲入豪宅!
滔天杀气席卷四周!
“李明昊,滚出来受死!”
客厅里,只有一个身穿居家睡裙的漂亮女人,正端着一杯茶小口抿着...
听到声响,女人不紧不慢地抬头看向秦淮。
全然不受周遭戾气影响。
实在反常!
秦淮低眉和她对视一眼,心头竟猛地一颤!
这女人美得实在惊心动魄,身段更是惹眼至极!
“你是来找李明昊报仇的?”
女人率先开口,她放下手中茶杯,随手拢了拢披肩。
秦淮重重点头,“他人呢?!”
“他不在这。”
见秦淮面露怀疑,女人无所谓地说道:“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找找看。”
秦淮铺开神识扫遍豪宅的每一个角落,确实只有女子一人。
“不必了。”
他转身正要离开,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也不在李家,甚至不在江城。”
秦淮脚步一顿。
他本打算直奔李家,血洗李明昊满门,为家人报仇雪恨!
但女人的话,直接断了他的目标。
“李明昊在哪?”
秦淮死死盯着她,目光凌厉:“你又是他什么人?!”
女人对秦淮身上的森森杀意全然不惧,起身朝他走来:
“我是他的未婚妻,至于他的去向...我不知道。”
说完,女人身上的披肩直接滑落!
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衬得她肤白胜雪,肩头两根细带似乎不堪重负、随时要断开!
秦淮气息顿时有些不稳...
尘世的灵气稀薄,再加上他一路消耗巨大,体内狂暴的赤阳之气几乎无法压制。
而面前的女人,虽然不如师娘那般妩媚,但姿色不输分毫,优美曲线比起师娘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呵...”
见秦淮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女人笑着拉起他的大手,青葱玉指轻轻撩过他的掌心:
“虽然你暂时没法杀他,可我也不好白来一趟...你说呢?”
“那你可要遭老罪了。”
女人莞尔一笑,水灵灵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玩味:
“看你的本事咯~”
...
良久,秦淮的眸光恢复清明...
“我的修为!”
他调转全身灵力,眼底瞬间迸发狂喜之色!
在灵气充裕的不周山上都未曾松动的最后一道境界,竟然顺利突破了!
就连压制赤阳之气的力量也暴涨了数倍不止!
秦淮看向一旁...
“你是先天道胎圣体?!”
他有些不敢相信。
师娘曾亲口告诉他,先天圣体一共仅有九尊,且机缘难寻...
他还以为要大海捞针苦找一番,没想到刚下山就遇到一尊!
而且是完璧之身的先天道胎圣体!
“若不是先天圣体,我此时恐怕比这周围的狼藉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女人调笑了一句,随手扯来一块被撕烂的毯子护在身前,抬眸看向秦淮:
“你现在要杀我吗?”
她的坦荡从容,完全超出秦淮预料。
“我不会杀你。”
虽然女人是李明昊的未婚妻,但两人从未同房,关系形同虚设...
况且先天道胎圣体对秦淮还有大用,他呵护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随手抹杀。
“看你的气质谈吐不凡,而且是京城口音,想必出身名门...”
“怎么会和李明昊这种卑劣渣滓结亲?”
女人闻言,嘴角划过一抹苦笑:“我是我爸的...私生女,身份上不得台面。”
“李明昊暗中找人散播我的身世,让我爸在家族里很难堪;”
“之后他又编排各种谣言坏我名声...一来二去,不管是家族里的人还是外人都在戳我的脊梁骨。”
“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没多久便积郁成疾,被这些人气死了。”
“之后我爸不知道被李明昊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答应把我嫁给他...很好笑吧?”
秦淮听得怒火翻腾,双拳紧握吱吱作响。
而女人在诉说这些苦难与不公时,好像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平静的模样让人更加心疼!
“你今天和我...的所作所为,就是想让我帮你除掉李明昊,为母亲报仇?”
“呵...我不这么做,难道你就不杀李明昊了?”
女人摇头轻笑:“我确实恨李明昊入骨!”
“可我母亲的死何止是他一人所为?若要报仇又岂止除掉他一个?”
“今天的事...不过是我正好看你顺眼罢了。”
“所以...你不用觉得亏欠我。”
秦淮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合着老子是让人白嫖了?!
他不禁撇了撇嘴,问道:“你姓什么?”
“林,林舒悦。”
“京城林家?”
“我随母姓。”
见林舒悦不愿透露家族,秦淮没有追问,说道:
“我先把李明昊这杂碎处理掉,有时间再陪你去京城讨个公道。”
“不必麻烦了。”
“说什么麻烦,有人欺负你,难道我不为你撑腰?”
林舒悦闻言身子一颤,抬头看向秦淮...
这就是被人呵护的感觉吗?
“你之前说李明昊不在江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你总该知道吧?”
“明天。”
林舒悦补充道:“明天是李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李家的所有人都会到龙湾别墅祝寿。”
“好!”
秦淮眼中锋芒暴涨,杀意凛冽:“看来我要为李家准备一份大礼了!”
说着,他看向林舒悦:
“既然是李家老爷子过寿,你作为他即将过门孙媳妇,肯定也会到场了?”
“李家的事,我向来不屑掺和...”
秦淮微微点头,随手捡起四散的衣服。
见她的衣衫已被自己尽数扯碎,秦淮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指尖触碰到林舒悦冰凉的肩头时,她睫毛颤了颤,并未躲闪。
“走了。”
“那个...”
望着秦淮离开的背影,林舒悦眼神中似有不舍,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如果明天有好戏看的话...去捧个场也不错。”
“呵...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