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意到秦淮目光移来的一瞬间,窗外的黑影直接跳落地面,快步想要离开。
“小猴崽子,有点道行!”
他面露不屑,转身欲走,突然感到身后袭来一道劲风...
接着便是肩膀一紧!
秦淮抓住他的肩膀,单手提着他两步跃至不远处的桥下...
期间,他竟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连喉咙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葛老头是吧?!”
秦淮突然开口。
“你...”
葛老不敢置信他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骇人实力,一时语塞。
“之前徐老夫人没让你进门,你不去爬她窗户,爬我的窗户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想...”
“想看清我这张脸?”
秦淮嫌他说话费劲,直接开口道:“或是想弥补三年前被我逃走的遗憾?!”
听到这话,葛老的瞳孔猛地一缩,抬手抓向秦淮的咽喉!
秦淮半点没躲,只是按在他肩头的手微微一用力...
葛老疼得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你...”
他瞬间瞪大双眼!
想不到自己半步宗师的实力,在秦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是王永昌让你来的?”
“不...不是!”
葛老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忙解释道:“家主不知道这件事,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秦淮冷笑一声:“我的身份,就是王家的掘墓人!”
说着他手臂青筋暴起,盛怒之下手指直接将葛老的肩胛骨抓碎!
“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葛老疼得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了地上,“是...是霍老!”
“三年前,是霍老带我们去秦家...找一个红木匣子!”
“听说这匣子牵扯着一个惊天秘密...家主非常看重!”
“什么秘密?!”
“不...不知道!家主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
“那我家人的尸首呢?在哪?!”
葛老吃力地摇了摇头,看向秦淮的眼神中尽是乞求:“求求你...”
“你还有脸求饶?”
“当年,谁在乎过我家人的乞求?!”
咔嚓——
秦淮直接捏断了他的脖子!
“王家,还有两天!”
收敛起眼中寒芒和周身戾气,秦淮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回了徐家别墅...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发现徐洋竹正红着脸坐在书桌前:
“那个...明天要考试,我想再复习一下!”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没关系,我不急。”
秦淮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本医书随手翻看。
“对了,说好要给你押题的,差点忘了。”
说完,他拿起一根红色中性笔,在目录上圈画了几个章节...
随后又拿起一本方剂,圈画了几道药方。
“看这些就够了。”
说完,他仰面躺到床上,没再打扰徐洋竹。
...
第二天一早,秦淮睁眼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钟...
下床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来到沙发前。
徐洋竹侧卧抱着一条小薄被,一条腿骑在了上面...
因为穿的是睡裙的缘故,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白花花的大腿和半轮圆月就这样暴露在秦淮面前!
“这么害羞,等婚礼之后再和我同住不就好了,犯得着自己睡沙发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帮徐洋竹把睡裙整理好,然后温柔地将她抱到了床上。
九点四十分,两人准时出现在了市中医院的考场门前。
看到秦淮的一瞬间,萧晴立马抬手打了个招呼,但秦淮没有回应...
他正死死盯着齐东强。
“请考生有序入场!”
徐洋竹闻声放下书本,塞进包包里递给秦淮: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能考完的!”
“嗯。”
秦淮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齐东强,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齐东强眼神阴鸷,面露不屑,用唇语朝秦淮说道:
“狗东西!”
随即用手比画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淮面无表情,倚在了墙边开始等候徐洋竹考试结束。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徐洋竹第一个走出考场,神情惊喜万分!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秦淮面前,惊叹道:
“秦淮你真神了!今天的考试内容正好是你给我押的题!”
“呵,那你答得怎么样?”
“肯定满分!”
徐洋竹胸有成竹。
“那就好。”
见她这么有信心,秦淮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好不容易考完了,我陪你找个地方逛逛,放松一下!”
“好啊!”
徐洋竹显得非常兴奋,主动挽住了秦淮的胳膊:
“正好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铁板烧,我带你去尝尝~”
...
大概是下午两点钟,徐洋竹查到了考试成绩。
屏幕上刺眼的零分让她当场愣住,核对姓名、证件号全都无误后,她难以置信。
“不可能,一定是阅卷老师出错了!”
“走吧,去找他。”
秦淮表现得异常平静。
“找谁...”
徐洋竹闻言一怔,很快眼前也浮现出了齐东强那张丑恶嘴脸!
两人很快回到了医院,萧晴带着他们找到了阅卷的齐东强。
“这张卷子是你打的分?”秦淮直接问道。
“没错。”齐东强双臂抱胸,满脸不屑。
啪——
秦淮直接一巴掌抡了过去,紧跟着将齐东强按在办公桌上,试卷重重拍在他面前。
“你告诉我,这个答案有什么问题?!”
“这确实是寒证啊...”
旁边一些帮忙录入考试成绩的医院职工,看到试题后纷纷替齐东强鸣不平。
“这么明显的寒证非说是热证,得零分再正常不过了吧!”
“就这种水平还想拜入医圣门下,别丢人了!”
“这种人连最基本的医学常识都没有,就应该去医道署封杀了她,否则以后绝对是个庸医!”
他们虽然不都是临床医生,但也都是学医出身,多多少少有些医学基础...
何况这题目写得很清楚,哪怕是不懂医术的人也能看出寒证表象。
“呵...”
听到众人的话,秦淮突然笑了:“还真是一群蠢材啊!”
他突然将齐东强拎到面前,盯着他怒声问道:
“医圣难道没有教过你‘真热假寒’证?!”
“难道没教过你‘阳盛格阴,热深厥亦深’?!”
“阳盛格阴”就是体内实热炽盛,阳气被热邪封闭在体内,无法顺利输送到四肢末梢...
这样一来手脚反而冰凉,而且热邪越重,手脚冰凉得越厉害,也称为热深厥亦深!
嗡——
秦淮的话如同一道怒雷于耳边炸开,齐东强脑袋里嗡的一声!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的目光开始闪躲,甚至偏过头不敢再去看秦淮。
其他人被秦淮的话说得云里雾里,此时也有点拿不准这个病例中的症状...
“我记得齐医生在本院有一名患者,症状和这道病例题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齐医生就是用温中散寒的方子治好的!”
“就是!”
齐东强也想起了这事,立马挣扎着说道:
“我两付附子理中汤就治好了他,明天就能出院了,不信你去隔壁302床看看...”
“附子理中汤?!”
秦淮闻言瞳孔一震。
病人患的是实热证,附子理中汤却是温补方子,附子更是大热之药!
一付药下去无异于火上浇油!
而齐东强一连给患者吃了两付,这已经不是庸医了...这是杀人犯!
“你这两付药,病人服用后轻则高热发狂,重则吐血神昏!”
秦淮死死盯着他,怒斥道:“无能庸医,你简直是草菅人命!”
“笑话!你也配质疑齐医生的医术?!”
周围职工见状纷纷讥讽道:
“齐医生已经治好了患者,你还在这胡搅蛮缠!”
“没错!就会满嘴跑火车,难道医圣弟子的医术还会不如你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
就在他们对秦淮口诛笔伐之际,一名护士神色惊慌地跑了过来:
“齐医生,不好了!”
“您隔壁302床的患者突然吐了一大滩血...昏过去了!”
轰——
一言落地,全场瞬间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