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出家门之后,丁鹏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耳朵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秦淮和丁文成的谈话...
还没有从秦淮身上弄到钱,他怎么可能甘心?!
“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当听见丁文成请求秦淮出手救治孙秀红时,丁鹏的心态瞬间炸裂!
“这老不死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朝这两个家伙要钱啊?!”
“那死老太婆救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没几天可活!”
想到到了嘴边的肥肉就这么溜走了,他满心怨毒无处宣泄,对着大门狠狠啐数口唾沫...
又想起方才被白灵出手教训的屈辱,丁鹏咬牙怒骂:
“臭娘们看着貌美如花,下手居然这么狠辣!此仇不报,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他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剧痛,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刚踏出单元门,他目光突然一定,仔细打量着停在自家楼下的那辆宾利慕尚...
顶级豪车,顶配座驾!
“这一定就是那两个家伙的车!还真是有钱人啊...”
刹那之间,一个疯狂的歹念在丁鹏心底滋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金三哥!是我,丁鹏...不不,不是还钱的事...”
“是这样...我这里有一头肥羊,咱们干他一票大的怎么样?”
只要干成了,咱们俩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
...
离开丁文成家之后,秦淮直接命令沈万山驱车赶去徐家别墅。
路上白灵几次想要开口汇报什么,可看着秦淮冰冷彻骨的侧脸,又始终没敢开口打扰...
“小心!”
车子即将驶出小路的时候,白灵突然提醒了一声...
路旁暗处飞出一块拳头大的石块,裹挟着劲风直直砸向了前挡风玻璃!
沈万山再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猛踩刹车!
砰——
一声闷响传来,沈万山下意识地护住脑袋,几秒后才敢睁开眼抬头去看...
“啊?!这...”
预想中玻璃碎裂、碎石飞溅的惨烈画面并未出现。
那块激射而来的石块,竟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稳稳托住,凌空定格在车前半尺之处,纹丝不动!
车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三尺气墙?!龙门八绝技之一!”
王佐与白灵同时张大嘴巴,双目圆睁,神情震惊到了极致!
龙门八绝技每一门都通天彻地,晦涩难练。
若不是绝世天才...耗费毕生精力也难以掌握其中一门!
而龙门之所以有“掌握八绝技其中三门便可登临龙首之位”的铁律,不光是因为修成者天资绝世...
更是因为掌握三门绝技便可当世无敌!
“龙首...您...您竟然已经掌握了四门绝技?!”
白灵满眼惊骇,看向秦淮的目光中已不只是敬重,更有折服!
这是龙门亘古未有、千年唯一的逆天奇迹!
秦淮依然阴沉着脸,丝毫不理会众人的震惊,淡淡开口说道:“下去看看。”
“是!”
白灵和王佐先后下车。
早已埋伏在路口的丁鹏等人齐刷刷涌了出来,手中挥舞着钢管、铁棍拦在了车前...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胸前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头上留着板寸,看上去凶狠无比!
正是当地蛇头,金三奎!
他低眉看了一眼宾利慕尚的车牌,嚣张怒斥:
“妈的,几个外地人还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把这车上的人都给我绑了!”
“且慢!”
王佐一步踏出,执掌龙门财部,常年身居高位的无形威压轰然铺开,吓得一众混混下意识后退。
他目光落躲在人群后方的丁鹏身上,声音淡漠地说道:“你是秦先生恩人的儿子,今日我饶你性命。”
随即眼神骤冷,扫过全场恶徒:“旁人不识好歹,拦路滋事,今日有死无生!”
金三奎被这股气势震慑一瞬,随即仗着人多势众,猖狂大笑:
“哈哈哈...你吓唬谁呢?!你身边这女人打伤我兄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张开手掌,一脸贪婪跋扈地说道:
“拿五百万当医药费,再去海天居摆十桌八桌酒席赔罪!”
“最后让这漂亮小妞留下来,陪谢少几日,这事一笔勾销!”
他说完得意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被称为谢少的人露出一抹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我这群兄弟可不是善茬,别特么敬酒不吃...”
话音戛然而止!
半空悬浮的石块骤然爆射而出,裹挟恐怖劲气,狠狠砸在金三奎胸口!
噗——
一口鲜血洒遍长空!
金三奎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落地面,瞬间没了动静!
“这...”
在场的所有混混全都傻眼了!
什么情况啊?!
一言不合真敢杀人?!
见龙首已然动怒,白灵与王佐不再留手,身形骤然窜入人群,出手便是雷霆攻势!
砰砰砰砰!
惨叫、骨折、哀嚎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数秒,数十名拦路混混尽数倒地!
轻则断手断脚,重的直接没了生机!
尘埃落定,秦淮缓步下车,走到浑身发抖、面如死灰的丁鹏面前:
“看在丁叔叔和孙阿姨的面上,你这条命我暂且留下...”
“不过再让我知道你忤逆父母、四处作恶,碎尸万段都将成为你的奢求!”
“是!谢...谢谢大佬!”
丁鹏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片修罗场。
其他人见状皆是面色惨白...
虽然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通天人物,但一定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大大大...大佬!我...”
谢少满脸血泪,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叫谢锐...出身江城谢家!谢家家主谢知敬是我大伯!”
“求求大佬看在我大伯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秦淮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边朝车上走去一边对白灵说道:
“这些渣滓留着也是祸害,处理得干净些。”
“我还要去徐家找回玉牌,没时间耽搁。”
“是!”
白灵闻言正要动手,却见谢锐满脸惊慌、歇斯底里地嘶吼道:
“等等!大佬!我知道您要找的玉牌!”
“徐老夫人昨天刚把一批珠宝玉石放到我那...里面绝对有您要的东西!”
“什么?!”
秦淮脚步猛地一顿,转身看向他,目光几乎要杀人!
“大佬,是这样的...我负责谢家名下的一处拍卖行,昨天徐家老夫人亲自来找到我,说是有一批珠宝要出手...”
谢锐说话时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好像说...说是她孙女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