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晴一句话,瞬间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过去。
只见赵娜瞧着她撇着嘴翻了个白眼,一股子酸意都藏不住了,活像根腌透了的小酸黄瓜。
“还能干什么啊,你那个靖然姐姐早就把你抛到脑后了,这会儿她躲在凌风那个温暖的石洞,怕是正抱着只鸡啃得正香呢,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哪还记得有你这个好姐妹呢。”
白玥在一旁听着,眼里满是羡慕,轻轻叹了口气,“早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雨,就算逼难了点,也比在这儿熬这种糟心的日子强。”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一群人只能眼巴巴盼着这场暴雨快点过去。
而此时,她们心中那个无比的温暖避风港,则是春光如许。
石洞外狂风嘶吼,瓢泼的大雨披天盖地的砸下来,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天地间昏沉一片,寒气刺骨。
而凌风的石洞内,火堆燃得正旺,橘红色的的火光漫开,驱散了所有湿冷,整个石洞暖烘烘的,像开了暖气一样,十分舒服。
角落里整齐堆放着熏肉熏鱼、水果,还有清水和干柴,物资无比充足。
洞口被一个大青石堵住,隔音极好,再加上外面狂风暴雨肆虐,这石洞里就算有人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
温暖的石洞,充足的物资,还有美人在怀,这可让凌风来了兴致。
原本他还有所节制,现如今直接狠狠释放了一把。
第一夜,江靖然也狠狠的被满足了一把,两个人无比舒服的度过。
然而等到第二天,江靖然已经彻底怕了凌风,她从来没有想到凌风的榨汁技术竟然这么夯!
只一夜,她的脸上就泛着一层娇嫩的红,浑身酸软,稍稍一动,两条腿都控制不住的发颤,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的像根面条。
江靖然实在受不住了,小脸紧紧皱成了一团,跪下来对着凌风连连求饶。
她原本满心以为自己是到这儿来享福的,可谁承想竟苦逼成了这样!
说好的舒服全都让凌风一个人享受了,自己反倒默默承受了一切。
她想回营地去,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呆了,再待下去只会更苦逼!可外面风雨肆虐,凌风又在兴头上,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终于,一连数日的暴雨停了。
厚重的云层缓缓散开,金亮的阳光穿透云隙洒落了下来。
雨歇之后,海面平静了不少,粼粼波光映着日光,整个密林经过暴雨的冲刷,绿意盎然。
清晨,凌风神清气爽地踏出了石洞。
整个林子里都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潮湿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海风吹过来,凉的直钻骨头。
只见凌风扭了扭腰,松了松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真踏马舒服啊!”
此刻他浑身通透,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至少能再夯两亩地。
而石洞里的木床,江靖然还躺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浑身酸痛难忍,碰哪儿哪儿疼,她强撑着,费力的把衣服穿好,趁着雨停了,她只想赶紧回到营地去,一刻都不想在凌风这待了。
再待下去,她可就真扛不住了。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样也低估了凌风的身体素质。
她整个人刚一站起来,浑身立刻传来了一阵阵酸胀的痛感,整个脑袋直发晕,眼前一片空白,两条腿合都合不上,不受控制的不停打颤,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别说回营地了,就算走出石洞都费劲。
一想起自己这几天,她就忍不住委屈落泪。
她看着洞口沐浴在晨光里,神采飞扬,正欣赏林间景色的凌风,就咬牙切齿的在心里不住的暗骂。
“凌风,你个畜生!没你这么干的!”
因为凌风这个石洞地势高,连日暴雨积攒下来的积水全都顺着坡地快速流走了,一点都没有积在营地里。
营地的地上只铺了厚厚一层被狂风卷下来的树叶和树枝,看着乱糟糟的,除此之外,倒没有多少泥泞淤积。
暴雨过后的林子正处于爆氧状态,深深吸一口,都要醉氧了。
凌风爬上了石洞上方的岩台,正慢悠悠的享受着这份轻松与松弛。
他随意抬眼,目光扫向下方的海滩,只见他脸上原本闲适的神情骤然一变。
前一秒还懒洋洋舒展的身子猛的一僵,瞳孔骤缩,随之是一股浓烈的狂喜,爬满了他整张脸。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根本没顾得上洞里还在挣扎的江靖然,疯了一般朝着海滩狂奔了过去。
另一边女人营地。
因为她们的石洞地势低洼,暴雨连夜灌进去,已经成了水帘洞。
虽说雨停之后,积水退了大半,可整个营地的地面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淤泥,混杂着落叶枯枝,踩上一脚都往下陷。
林茜瑶这些人早就被饥饿磨得神志恍惚了,一张张小脸蜡黄憔悴,蔫头耷脑,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雨停了之后,她们慢吞吞强撑着身子,从石洞里挪出来查看情况,那场面,就跟丧尸出动似的。
远处,温馨一伙人也刚好从山洞里走出来查看雨后林子的情况。
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看见了海滩上的景象。
齐刷刷眼神一亮,一个个跟饿虎扑食似的,争先恐后地朝着海滩疯跑了过去。
连夜的暴雨肆虐,海水疯涨,海浪翻涌咆哮,狠狠拍打着海岸。
如今雨停潮退,海滩被海水冲刷得一片狼藉,折断的枯树枝,连根被狂风卷倒的小树,全都散在了海滩上,还有一地的树叶,乱糟糟一片。
还有几条翻白的死鱼被冲到了岸上。
换做以往,这些女人早就争着抢着过去要捡了,可眼下根本就没有人把这几条死鱼放在眼里。
众人的视线全都锁在了海滩上那一片异样的景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