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榕树下。
一个小丫头凑过来,好奇地看向李川,问道:“李川,你在看什么?井里有什么呀?”
李川慢悠悠地说:“有个月亮,不对,好几个呢!”
“骗人!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
小丫头无语道。
李川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没有?你们一个个凑过来往井里看的时候,那月亮不就掉进去了吗?”
女孩们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人群中。
一个年纪稍大的姑娘突然红了脸,推了推身边的人,小声嘀咕:“他说……说咱们好看呢。”
“混小子!”
李青见状,哭笑不得。
话说回来,李家现在的子嗣,都是一夫一妻。
像李先天,李玄,都只有一位正妻。
“罢了,管不了这么多!”
李青摇头。
李川是他最后一个孩子。
从小就被他宠爱。
而且,那嘴巴是真舔,能说会道。
现在才五岁,就已经是个十足的小人精了。
长得还怪好看的。
再过几年,怕不是要成为无数女修的梦中情人。
不过,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
……
一座古朴的寺庙。
坐落在一处深山老林中。
皎洁的月亮高挂在夜空,宛如一轮银盘,将清冷的月华倾泻而下。
刷!
便见一道身影如展翅大鹏,朝着这边急速而来。
他一袭火袍,袍上还绣着蟒蛇图案,在月华的映照下,仿佛活物一般游动,自带凶煞之气。
来者不是别人,赫然是赤蟒道士!
他呼吸急促,眼中尽是贪婪之光。
“我本就是劫修,之前杀人夺宝的经历,丰富了我的底蕴!”
“杀人夺宝,乃是我本行!这一次,我将干一票大的!”
在他看来,李家光是那雷鹏幼鸟,便足以让他冒死一搏了!
当然,他知道李家并不弱小。
至少两尊筑基修士!
因此,他来到这里,寻找他的好友了。
古寺之中。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大殿之内。
一尊身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容清瘦,眉目间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淡然。
他面前,数名小和尚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那和尚缓缓开口:
“人本性本善,然尘世纷扰,欲望丛生,如汪洋大海包围你,渐生贪嗔痴念。”
“唯有放下执念,方能明心见性,得证菩提。”
“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
“佛说,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就在这时,前方,一道身影徐徐走来。
赫然是赤蟒道士!
他看向那尊和尚,双手合十,道:“佛说,有一票大的可以干!”
“佛问,你干还是不干?”
灰袍高僧听到这话,笑了笑,示意弟子离去。
很快,弟子离去了。
灰袍高僧再次看向赤蟒道士,吐出一个字:“干!”
“老刘,你啊!可真是虚伪,让人不要这样做,自己却非要这样做!”
赤蟒道士看向刘虚伪,道。
刘虚伪摇头,双手合十,道:“你错了!唯有我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更好地去教导别人,才能让更多人加入我枯禅寺!”
“我身为枯禅寺的法老,自然要以身作则!杀人夺宝,我是干不出来的!但所杀之人是恶人,那我就是在为天行道,除魔卫道!”
“我枯禅寺,向来只渡有缘人,不渡恶人!”
“你怎知他是恶人呢?”
赤蟒道士无语地说道。
“佛说,天机不可泄露!”
刘虚伪摇头说道。
“你真是人如其名!”
赤蟒道士哈哈大笑,步入主题,道:“事情是这样的……”
“哦?”
“雷鹏幼鸟?那等凶禽,天生暴戾,杀孽极重,若是流落世间,不知要造下多少血债。”
“贫僧将其带回寺中,日夜诵经超度,化解其一身戾气,方是真正的大慈悲!”
刘虚伪眼眸一亮,发光,如璀璨的星辰。
“别!这雷鹏幼鸟得归我!”
赤蟒道士摇头道。
“到时候再说吧!还是老规矩,五五分!”
刘虚伪看了赤蟒道士一眼,道。
“行!”
赤蟒道士点头。
双方合作数次,早已形成默契。
“走吧,时辰差不多了。”
赤蟒道士说道。
“稍等片刻!”
刘虚伪却是摇头说道,他迅速地转身,朝着古寺而去。
片刻。
在他的身边,便是多出了一尊人形傀儡。
是用活人制作的。
还是一个孩童。
年纪约莫七八岁。
那孩童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机,他的四肢关节处,用红色丝线缝合着。
“嗯?筑基级别的傀儡?”
赤蟒道士眼眸一亮,道:“好啊!那我们的把握更大了!老刘,你这是哪来的?”
“阿弥陀佛。”
刘虚伪双手合十,看着这具孩童傀儡,眼中满是慈悲,道:“此子乃是恶人所生,为了避免他长大后造下无边杀孽,贫僧这才忍痛将其度化,炼制成傀儡,以此护佑苍生。”
“走吧!现在就去李家!”
“若李家得雷鹏幼鸟一事传出去,那可不妙!我怕被人捷足先登!”
赤蟒道士神色着急。
刘虚伪则是一脸淡定,双手依旧合十,道:“不必担心!胆敢染指我佛门之物,皆乃业障深重、自寻死路之辈!贫僧此行,不过是替天行道,渡他们脱离苦海罢了。”
唰!唰!
刹那间。
两人的身形在山林中不停跃去,如两道离弦之箭,撕裂了重重夜幕。
……
紫桑村,李家。
对比三年前,如今的李家变化极大。
昔日低矮的木屋与茅草房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雕梁画栋的飞檐斗拱。
在皎洁月华的映照下,宛如一只只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
此刻,李家家主李先天正在布置阵法。
他目前是一位三阶阵法师!
“大哥,何必布置阵法,他们来就来,我去和他们打一场!”
李南星背负着剑说道。
“蠢!”
对此,李先天教训道:“四弟,你做事不要如此鲁莽!敌在明,我们在暗,为何要和他们直接干一场?好比,你明明有剑,为何要赤手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