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李玄点头,似想到了什么,道:“不过,大周之所以如此,是在欺压老百姓,修士,让他们交了无数税,比如灵脉税,血税,甚至连凡俗百姓的‘人头税’、‘田产税’都被他们翻了数倍!”
“他们所谓的财力,不过是吸干了大周亿万凡人与底层散修的血汗罢了!”
“嘘!莫要在这里说,被有心人听见了,对我们李家可不好!”
李先天瞪了李玄一眼。
李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直朝悬天城而去,速度极快,好似一道神光。
他们两人是筑基修士,还能飞行!
一些炼气修士就不得不借用飞行灵器了!
然而,一件飞行灵器价值不菲。
一般的炼气修士根本无法拿出手。
但此城似早有准备。
特意准备了一艘飞船,但需要购买船票。
这又是一门生意!
随着靠近此城两百丈范围,李先天和李玄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威压,只觉得自己身体往下一沉。
这便是黑玄石的威力了。
很快。
他们就降落在了此城中。
“人真多!”
李玄四周看去,感叹一声。
便见城池内,川流不息,无数修士摩肩接踵,宛如过江之鲫。
各种灵兽拉着的辇车,飞舟停靠在城池外。
“这等盛况,在大周历史上,恐怕也是百年难遇。灵气复苏,让无数蛰伏的老怪物、隐世的宗门都纷纷出世!”
李玄感叹一声。
“走,我们去天地拍卖会而去,这些修士也大都为此而来的!”
李先天徐徐说道:“本次,我们需要购买炼制法袍的制作图,还有看看有没有四阶阵法,金丹功法,法术等!”
“另外,还需要打探一下田宇的消息!”
“爹爹算了下,田宇就在这宝阁中!”
田宇,是田长老的首席弟子,也是李家的外姓弟子!
来之前,李青就对他们说过此事了。
一路走去。
李玄发现这座城池中其实有不少凡人。
只不过,这些凡人都在干着苦活,有的在为修士搬运沉重的灵矿,有的则弯着腰,清理妖兽粪便!
凡人依旧是最底层的蝼蚁啊!
“让路!”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道暴喝声!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威压,如狂风般朝着前方的人群碾压而去。
砰!砰!砰!
几个躲闪不及的凡人,被这股灵压掀翻在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这是北蛮的人吗?竟敢挡路!”
车夫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手中握着一根布满倒刺的灵鞭,直朝前方那头妖兽打去!
那头妖兽很奇怪。
其头是人头,但却是戴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形如巨牛,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四肢粗壮有力,驮着一辆装饰华丽的辇车。
辇车之中,隐约可见一道慵懒的身影,正半倚在软榻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态倨傲。
啪!
灵鞭落下,重重地抽在那妖兽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妖兽吃痛,发出一声嘶吼,加快脚步,在街道上狂奔。
沿途的凡人和修士,纷纷惊恐地退避到道路两旁,生怕被波及。
“北蛮的修士……”
李先天剑眉一皱。
他知道,北蛮就位于大周的正北方!
大周北疆之外,便是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大漠。
那里苦寒贫瘠,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北蛮人世代游牧,民风极其彪悍,崇尚武力,弱肉强食。
在他们眼中,一直就瞧不起大周修士!
那头戴着面具的妖兽忽然停顿了一下,看向李先天和李玄。
李先天和李玄见状,眉头一皱,透过那妖兽所戴着的面具,看着对方的眼睛。
觉得这眼神有些眼熟。
可仔细一想,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啪!
车夫见妖兽竟然停顿下来,手中的灵鞭便狠狠抽在了那妖兽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那妖兽吃痛,不再看向李先天和李玄,继续前进。
“停!”
然而,就在这时,车厢中忽然吐出一个字。
清冷无比,如冰泉击石,透着威严。
魁梧的车夫闻言,立马控制那头人头妖兽。
戴着白色面具,形如巨牛的妖兽立刻停下了脚步,温顺地伏在地上。
车厢内,那道慵懒的身影缓缓坐直了身子。
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掀开了车厢的垂帘。
下一秒,一张绝美的面容,映入了李先天与李玄的眼帘。
那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透着清冷。
她的目光直直地越过了人群,落在了李先天与李玄的身上。
四目相对。
李先天与李玄眉头皆是一皱。
“二位,不知高姓大名呀?”
女子问道。
只是,她的声音并不天籁,反而极为低沉粗犷,就如同男子的声音。
李先天和李玄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人妖!”
两人心中一惊。
北蛮那边,有些男修修炼一种功法,将自己修得人妖不辨,雌雄莫分!
他们喜男女。
当然,是好看的男女!
这位来自北蛮的修士第一眼就看中李先天和李玄了。
“二位,要和我共度良宵吗?”
粗犷的声音从垂帘后传出。
李先天和李玄果断拒绝。
“拒绝?”
“你们竟然敢拒绝我?”
车厢中,那人妖双眼虚眯,寒光吞吐,神色不善,一股属于筑基后期的恐怖灵压,猛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唰!
当即,一人骑马而来。
他身穿铠甲,气质非凡,周身流转骇然气息。
“是大周铁骑精锐,玄甲卫!”
周围,不少修士惊呼一声。
“这玄甲卫,乃是大周皇室直属的精锐部队,每一位都是炼气圆满的修士,战力远超同阶!”
“是啊,整个大周中,玄甲卫人数不过九人!”
李先天抬头看去,在此人的右手握着一条绳子,顺着绳子看去。
只见,绳子的另外一端绑着一人。
那竟然是一位少年。
眉清目秀,皮肤雪白,如一块极品羊脂白玉,透着股干净!
看着那被绳子拴着、像狗一样被拖在地上的少年,李先天和李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这少年是犯了什么事?竟要这样对待他?
便听那玄甲卫喊道:“雪姑娘,息怒。你看,这位少年如何?当你的男宠,应该不成问题吧!”
什么!
此人明明是大周的玄甲卫,竟然为了讨好北蛮人,甘愿沦为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