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仙波潭。
“司马天!”
“你身为瑶池圣地的长老,为何来这里?所为何事?”
李青好奇地看向司马天,问道。
这也是他第一次遇见圣地的人。
修仙已久,对于这块大陆,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这块大陆被第一高山葬天山脉横贯南北,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整块大陆劈成了两半。
山脉以东,便是他们所在之地,被命为十二星地!
据说,当初,有十二颗星辰陨落于这片大地之上,化作十二方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
这十二座洞天福地,孕育了十二大顶尖势力!
比如那六大圣地,各自占据着一座洞天福地!
除此之外,还有国府,魔盟以及四大古世家,各自占据一座洞天福地。
国府,便是由十二国家组合而成,比如大周,南缅,北蛮等等。
而山脉以西,便是一片大海。
大海中,有着诸多的岛屿。
从这些岛屿而来的修士,又叫海外修士。
据说,海外修士的整体实力水平要比十二星地的修士强大不少。
“回主子,我来这里是为了布置阵法,以便让天宝塔降临此地!”
司马天回答道。
“哦?”
李青眼眸闪烁,对此有了一翻了解。
到时候,可以让李家子嗣去闯过天宝塔,看能否得到宝物。
三日后。
紫桑村的街道上,一袭红袍的乐师吹奏着唢呐,高亢喜庆的曲调直冲云霄!
沿途的村民纷纷驻足。
十里红妆,绵延数里。
今日的李家,喜庆连连!
上下张灯结彩!
李先天,李玄,李南星有序地管理着。
李兴武等李家兴字代子嗣都回来,一个个身着崭新的锦袍,腰悬玉佩,气质不凡。
李家子弟们相互见礼,笑声不断。
李青身披暗红色喜服,立于高堂之上,看着眼前这对璧人,脑中时不时地回忆起李南乔小时候的事情。
郭美坐在他身边,也是感叹时间过得太快。
她眼眶红润,身为李南乔的母亲,她心底五味陈杂。
往日里那个总爱缠着她撒娇的小丫头,如今披上了嫁衣,成了别人的新娘。
司马天走到璧人的身边,眼眸闪烁,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两件法袍,笑道:“祝姑爷和小姐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那法袍一黑一白,上面绣着繁复的符文,吞吐光芒。
“这是老夫早年所得的‘阴阳双生袍’,乃是一件五阶法器,自带聚灵、净尘、轻身之效,穿戴之后,可加快修炼速度!”
如果有瑶池圣地的弟子见到这一幕,必定会震惊不以!
要知道。
司马天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现在,他竟然主动送东西,还是五阶法袍,阴阳双生袍,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多不好意思!”
周蔡虽然这样说,但手却是非常老实,直接将法袍收入了怀中。
“多谢长老厚赐!”
李南乔笑嘻嘻地说道。
“不客气!不客气!姑爷,小姐喜欢就好!”
司马天笑道。
如今自己小命被李青掌握,自然要有所表示才对!
“司马天啊司马天!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舔了!”
然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眉头一皱,齐齐地朝着那道声音处看去。
不知何时,下方多出了一道身影。
这是一位老者,满头白发如霜,面容枯槁,沟壑纵横,身披一件灰色道袍,身形佝偻。
“嗯?白鹤,竟是你?你怎么来了?”
司马天微微一愣,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身为瑶池圣地的执法长老,我来的原因,你不知道吗?”
白鹤长老冷冷地说道:“跟我回去吧,不要逼我动手!”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李先天便一步跨出,剑眉一皱,不悦道:“今日,是李家大喜的日子!无关人等,请离去!”
他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司马天不想打扰李家人的扫兴,他咬牙看向白鹤,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我们出去说!”
“好,我等你一个解释!”
白鹤冷哼一声,迅速地跟了上去。
李青等人则是继续端坐高堂。
李南乔和周蔡继续拜堂。
一时间,唢呐声再次高亢地吹奏起!
“一拜天地!”
司仪高声喊道。
周蔡牵着李南乔的手,两人背对着大门,对着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面向高堂之上的李青与郭美。
李南乔的眼眶有些微红。
“夫妻对拜!”
周蔡与李南乔面对面,红纱轻扬。
可就在这时。
轰!
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道低沉的轰鸣声。
显然是那两人打起来了!
“司马天,果然是你!说,到底是谁杀的圣女!”
开口的是白鹤。
他右袖一挥。
唰!
只见,白鹤的袖口中,一条银白锁链如毒蛇般窜出,直朝司马天的四肢锁去。
司马天见状,身形不停地闪烁着,然而,那锁链的速度极快,好似一道闪电!
啪!
那条锁链直抽在他手臂上。
整个手臂骨折了。
司马天咬着牙,死死地盯着白鹤。
此人,乃是瑶池圣地的执法长老,而且,还有着金丹圆满的修为,号称元婴之下无敌!
尤其是他那手【锁链索】,此宝一旦缠身,便会如附骨之蛆般锁死全身经脉!
他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啊!
怎么办?
啪!
就在他想的时候,那条银白锁链再度朝着他脸上抽去。
这要是抽中,他的脸要开花。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忽然凭空探出,捏住了那条银白锁链的末端。
啪!
一声闷响。
那条足以抽碎山石的锁链,竟像撞上了一堵铁墙,硬生生地停在了司马天鼻尖前三寸处。
司马天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缓缓抬起头,只见李青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前。
李青低头,瞥了司马天一眼,忍不住说道:“你太废了!”
“是,主人,是我的错!”
司马天低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主人?什么?你喊他什么?”
听到这话,白鹤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要知道,司马天好歹是瑶池圣地的长老,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竟然跪在此人脚下摇尾乞怜!
“你真的很烦,我忍你很久了!”
这时,李青抬头,瞥了白鹤一眼,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