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点。
对方是白家,他就不可能救。
毕竟,如今,在李家的大牢中,就镇压着白家的高层,白鹤。
其次,眼前之人显然不是什么大善人。
明知自己被两位金丹真人追杀,还妄图用言语蛊惑,将这等滔天祸水引到紫桑村!
这简直是自私自利的行为!
见那修仙家族的人并无反应,白红眉头大皱,道:“我乃白家嫡子!白家,乃十二星地的四大古世家之一!”
他还担心对方不知晓,接着说道:“我若死在这里,你们必定会被牵连!”
“你们只能救我!”
唰!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
此刻,西边,一道流光以惊人速度朝着这边而来。
白红见状,眼眸一亮,惊讶一声:“金丹真人?”
“这个家族竟然有金丹真人?”
要知道,在大周中,虽然这些年来,灵气复苏,但金丹家族并不多。
没想到,在这小小村子中,会盘踞着金丹家族!
这简直是天降的救星!
“道友,你帮我抵挡一二,我此刻服用丹药,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可斩杀他们!”
白红眼眸闪烁,对着那人喊道。
事实上,他打算就此逃跑!
至于那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那人是金丹真人,但毕竟是出自大周的,想必连果性都没能觉醒。
金丹真人身怀道果,只是最基础的!
能否觉醒道果中的果性,直接影响到了战斗力。
自己即便恢复了灵力,但也不可能是那两人的对手。
要是的话,他就不用逃了!
“找死!”
见那人呼啸而来,面容阴鸷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他右袖一挥。
顿时,一柄飞剑呼啸而出,直刺那人,剑如一道黑色闪电,撕裂空气!
那飞剑通体漆黑,剑身上萦绕着一层黑气,显然是用魔道之法祭炼过的邪兵。
对此。
那人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点。
“愚蠢!”
“天要亡我啊!”
白红见状,脸色骤变。
他可是亲身体会过那一柄飞剑的威力。
此飞剑可轻易洞穿寻常金丹修士的护体罡气,且剑身附带阴气,一旦侵入经脉,便疯狂吞噬生机,极难驱除!
以指阻剑?
这是疯子行为!
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不单单他这么想,出剑之人也是如此想。
“金丹人柴,可值不少灵石!”
黑衣男子看向李青,眼中浮现出一抹贪婪之光。
修士修炼,本就会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自己的五脏六腑!
修为越高,全身上下皆是宝。
这和妖兽差不多!
可他话还没说完。
砰!
只见,随着李青并指点在对方飞剑剑尖处。
便见那一柄飞剑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从剑尖处开始,寸寸崩裂!
一指碎剑!
“噗!”
本命法剑被毁,黑衣男子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一脸震撼地看着李青,如看一个怪物一样,察觉到后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失声惊呼:“金丹圆满!”
难怪!
自己不过是金丹后期,如何是对方的对手?
“什么!此地竟然有金丹圆满修士?”
他的同伴同样是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青,二话不说,猛然转身就跑!
金丹境,每一小境界之间的差距都巨大!
他们即便联手,也不可能是李青的对手。
“金丹圆满?此地竟然有这等级别的修士!”
“哈哈哈!真是天不芒我!”
白红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他甚至朝着那两位魔修杀去!
“我让你们狂!刚才追杀老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他头顶那枚红色法珠再次爆发血光。
有了这等强援,他哪里还会惧怕区区两个魔修?
然而,就当他经过李青身边的时候。
忽然。
唰!
李青右脚忽然抬起,一记腿鞭狠狠地抽在对方的身上。
白红根本反应不过来,整个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他身形一阵狂退!
“道友,你什么意思?”
白红眉头大皱。
“哈哈哈!白红,人家根本不是救你的!”
那位魔修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李青踏空而来,他斜拎着一柄法剑,银亮剑身照应出他那张冰冷的脸庞。
只见,不知何时,那剑刃上竟然多出了一缕血线,聚集在剑尖处,化为血珠,滴落而下。
“啊!”
魔修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不知何时,脖子多出了一道剑痕,鲜血狂涌。
另外一位魔修见状,脸色大变,施展身法,狂奔而去,如丧家之犬。
然而。
他没跑几步。
噗嗤!
整个五官表情瞬间被定格。
他的嘴巴张大。
便见一柄法剑从中悄然探出。
血浆如泉水般从喉头涌出,充斥整个口腔。
他努力地瞪大眼睛,便见前方,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赫然是李青!
“好强!”
不远处,白红见状,狂吞口水,他抱拳道:“道友,在下是白家嫡子!”
“那两位乃是魔盟魔修!”
他自问第一次见此人。
既是第一次见,那就不存在什么冲突,矛盾!
似担心李青出手,白红咬着牙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红色玉佩,道:“前辈,此乃白帝血玉,对修炼大有裨益!晚辈愿将此物献给前辈!”
他姿态放得极低!
生怕李青对他出手。
李青眼眸闪烁,出现在白红身前,上下打量后者。
识海中的血脉神树在疯狂颤抖。
是否意味着在对方身上有一枚血石?
要知道,血石这东西,被血脉神树吞噬,可爆出好宝物。
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储物戒指,白红微微一愣。
我都已经送给你一枚白帝血玉了,你还如此的贪得无厌啊!
但没办法。
自己又不是对方的对手!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咬牙,道:“前辈,我这储物戒,就送给你了,只求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
他肉痛到了极点,手指一褪,便将那枚储物戒抛了过去。
心中在滴血。
这戒指里可是装着他这些年积攒的全部身家,如今却只能用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