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高远出门,正打算去找公输慈,却发现对方压根没休息,而是背负双手在山寨里来回逛着。
高远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公输先生,一路劳顿,也不多歇会儿?”
公输慈摆了摆手:“年纪大了,心中有事就想着赶紧处理掉。”
他指着周围说道:“这山寨搞的确实不怎么样!这么好的位置,着实有些浪费!”
顿了下又问道:“不知大人打算怎么改造?”
高远笑了起来。
这老头是真实在!
刚过来就要开始干活了,这是一点懒都不打算偷啊!
高远从旁边拿来一根树棍,在地上画了起来,边画边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山寨前方地带不算太宽,与其效仿其余城墙建造马面御敌,倒不如在前面改成瓮城,对了,一定要把大门开在左右两侧。”
公输慈眉梢挑动,联想了下地形,瞬间就明白了高远的打算,然后感叹道:“大人这想法因地制宜,着实很妙!”
若是开在两侧,一边是陡峭的石壁,一边是万丈悬崖,到时候只需要留出不算太宽的通道进出即可。
若是敌军想要来攻城,在这种角度下,别说那些大型器械,就连兵马都要分成很多波,即便你有十万大军,也施展不出来应有的战斗力,反而会被逐一吞掉!
“这个不难!我仔细琢磨下就可以开工!”公输慈道。
高远摆手:“先生别着急!除了门口,山寨里边我也打算全部进行改建!”
随后,他又用树枝继续勾画起来。
边勾边描述:
“这个地方我打算改建成训练区。地面一定要平坦,”
“这里做成居住区。房屋和道路都统一规划,每间屋子标注好门牌,以免找错房间!”
“这个地方做成仓储区。”
“这里该一处议事用大厅。”
“另外,炊事、医疗、洗澡、茅厕这些都要有单独的划分!对了,整体的污水排放也要提前设计好。保证山寨干净整洁!”
高远每说一句,公输慈的嘴巴就张大一分,最后直接大到可以生吞鸡蛋地步。
“大人,若是这么搞,那可是一个大工程,人员、材料各种开支,加在一起,怕是几千两都未必够用啊!”公输慈说道。
高远笑了笑:“银子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只需要放手把山寨搞好就行。”
这……
眼见高远如此自信,公输慈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指着远处道:“我看那边还有一条小溪,既然大人想要好好改建,倒不如把溪水引过来,到时候就完全不用为水源担心了!”
高远点了点头:“先生的建议不错!这事你看着安排就行!走吧!咱们先吃饭!”
“不!”公输慈摆手道:“先把这些细节说清楚。虽然大致规划的不错,但我觉得细节上还需要做一些调整,比如居住区,设置在这里不太妥当,倒不如放在这一处更加方便,顺带还可以把空间留出来一些给其余区域。这里也需要做一点调整……”
公输慈用手指在刚才高远绘制的地方勾画起来。
那张干枯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润,口中滔滔不绝,说到激动处,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高远也在补充着细节。
两人彼此交换着意见。
对于公输慈而言,高远的一些见解和构思,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但实际想下,却又大有用途,给他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仿佛桎梏了许久的瓶颈骤然破开,让其身心舒畅!
这次来的,值了!
而高远望着公输慈亢奋的姿态,也暗自感慨。
这是一个专门为射击建造而生的人!
在其心中,怕是已经将建造当做了毕生的事业。
此番有他负责,是真的稳了!
两人足足一个多时辰,将那些大大小小的问题都解决完,公输慈这才喘着气停止下来。
他望着高远道:“这种堡垒,小老也是第一次建造,若是成功,怕是要名扬四方的!”
高远哈哈笑道:“那先生的名字,也肯定会随之流传!”
公输慈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向往。
对于一个匠人来说,这绝对是最大的荣耀。
想了下,高远又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生要是有相识的工匠,麻烦也一并叫来,到时候不但以最高标准结工钱,每天还有白面馒头。管饱!”
黑风寨的这些人还得训练,挖煤,根本腾不出手!
更何况,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
让公输慈找一些工匠过来肯定更方便。
当然,耗费的钱也绝对多!
不过高远现在有马有枪有资源,还真不担心钱!
公输慈听得心头发颤。
我的天!
最高工价?
每天都有白面馒头!
还管饱?
放在这个乱世,简直是不敢想的事情,要是给那些老兄弟们说,他们估计得兴奋的连夜跑过来。
就在这时,沈舒婷从远处走了过来,笑着问道:“高郎,还不没有聊完吗?饭菜都要凉了!”
高远笑道:“好了!走!吃饭!给先生接风洗尘!”
转头间,他环视四周,仿佛已经看到营寨焕然一新后的样子。
毕竟是自己的根据地。
既然要做,他就打算做到最好。
至于钱,先找吴向北要,能要多少是多少。
没有的话,那就卖煤饼。
路上孙双虎已经说了,白天有不少人都很看好这东西,纷纷询问,只可惜被林家横插一杠,要不是早就把生意谈妥了。
如今他也懒得管林家。
反正老子只管卖,大不了撕破脸。
现在手里有这么多兵马,还怕你一个小小的林家?
断我财路者死!
没错!
我高远,飘了!
吃饭的时候,高远又陪着公输慈喝了点酒,老人心情很好,送老两口回去的时候,公输慈走路都有些摇晃。
返回屋子。
高远坐在床上,沈舒婷给他倒了一碗水:“先喝口水!我去帮你弄点温水,等下洗洗!”
随后又喊了声:“白芷,你把床收拾下!”
木白芷从远处走了过来,弯着腰忙乎起来。
高远骤然有些挪不开眼,
从他的角度,隔着木白芷的衣领,刚好可以看到被亵衣包裹的那对浑圆。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美!
白!
嫩!
本来就喝了酒的高远身体瞬间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