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宪走后,吴向北也带人走了。
虽然天色已晚,他身上还有伤,但问题是当阳城内部空虚,仅靠一个孙双虎,他担心镇不住,还是自己早点回去,亲自坐镇才放心。
在临走前,他又交代,让高远明日带人去武安城。
在封赏圣旨到来前的这段时间,由他暂时执掌武安城内的军政事务。
武安城的重要性远超黑风寨,绝对不能再失守。
但这次大战中死伤的将领太多,吴向北手中已经没有可用的人手,只能把高远先调过去。
毕竟吴向北是从二品的大员,有督领三城的权利。
之前就想着从徐烈阳手里把军政大权给弄到手,结果没成功,如今也算是阴差阳错下达到了需要的结果。
高远点了点头。
随着战斗的结束,黑风寨内暂时没有什么需要自己担心的事情。
只需要公输慈带着工匠继续干活就行了。
自己也刚好整顿下武安城,顺带在里边再招募些兵马,为以后做准备。
说句不好听的。
只要能培养出来一万对自己忠心的精兵,高远就有了立足的本钱。
也许别人会说,诸如吴向北、徐烈阳、陆云起这些,说起来都是统领一万兵马的将军,也没有太过张狂啊!
但问题是,他们的兵马,是属于朝廷的。
朝廷随便来个人,就可以将其兵权剥夺。
而高远不同。
不说别的,就黑风寨里边的这些边军,只要高远一声令下,连宋宪、吴向北这些高官他们都敢砍!
还有就是,高远计划的一万,是精兵!
不是民夫、杂役,而是全副武装的战兵!
进退有据!
如臂使指!
能达到这点,那才能称得上割据一方的诸侯!
……
晚饭,吃的很丰盛。
毕竟如今危机已经解除,不必再像之前那样精打细算,最主要的是,这次死亡的战马太多,马肉完全可以吃到腻为止。
吃完饭,高远把沈舒婷叫到房间,询问这次战利品的收集情况。
沈舒婷把登记好的册子递给高远。
高远看完,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最后才长出一口气:“这次是真的发达了!”
此番呼衍屠倾尽全力来进攻,麾下八千兵马,除了最后的几百人,其余全部战死在了黑风寨。
单是战马,都收拢了四千匹。
黑风寨的马厩根本关不下,只能在后山专门开辟出一片地方安置。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皮甲、战靴、弯刀、硬弓、箭矢、长矛……
把整个仓库都堆成了小山。
当然,有不少是残次的,但修修补补还可以继续用,要知道,在魏国不少地方,士兵可是连件像样的皮甲都没有的!
沈舒婷开口道:“这些不用上缴吗?”
高远笑了笑:“肯定是要交一些的!但问题是,笔在咱们手里,交多少,还不是咱们说的算?”
明明有六千件皮甲,但说总共就收拢了三千件,打仗的时候又坏了一千件,最后交上去两千件就完事了!
反正战利品是自己收拢的,具体有多少,破损情况如何,别人都不知道。
上边的官员自然也知道会有猫腻。
但问题是,水至清则无鱼。
他们要的是战绩。
只要你能打仗,剩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这边的事刚说完,就传来敲门声。
木白芷将门打开。
一个穿着皮甲,肩上系着披风的女将走了进来。
是林红袖。
她看了眼高远,随后开口道:“这会儿不忙吧?陛下请你过去一趟。”
高远看了她一眼,然后笑道:“突然这么改口,还有些不该适应!”
随后,他和沈舒婷、木白芷交代了声,就跟着林红袖出去。
两人走在路上,高远用力的闻了闻空气。
“你干什么呢?”林红袖问道。
高远笑着开口:“闻味道啊!隔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香!”
“……”林红袖。
她眼眸一寒,骤然抬脚,对着高远踢去。
高远侧身躲过的瞬间,一把抓住林红袖的脚踝了,趁势往上一提,林红袖站立不稳,整个人直接压在了高远的怀里。
一时间,柔软满怀!
最要命的是,因为右腿被举高的原因,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异常夸张的弧度,而中间的位置,恰好顶在高远的裆部!
如今林红袖的战斗力和高远完全不是一个台阶!
感受到那股异样,林红袖的脸顿时滚烫起来。
她咬着牙骂道:“混蛋!赶紧松开!”
高远一脸嘚瑟:“这种态度可不行!你要是不认清自己的位置,小心我……”
说话间,高远的腰肢猛地一动。
林红袖眼睛睁的滚圆,如遭雷击,脑海都在嗡嗡作响。
啊!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最主要的是,如今外边还有不少黑风寨的边军,当看到两人此番样子的时候,皆是低着头赶紧躲到一旁。
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这种姿势,实在是太那啥了!
“你放不放?”林红袖恼羞的喊道。
她此时不敢动。
因为身体只要做出一点幅度的变化,就会让那种羞耻的感觉增加几分。
“除非你亲我一口,再叫上好相公!”高远道。
之前没有时间和机会,如今倒是刚好。
“你……”林红袖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但问题是,真的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用眼睛狠狠剜了下高远,林红袖最终凑近几分,在其脸上亲了一口的同时,低声说道:“好相公!”
高远满脸享受,又开口道:“要相公做什么?”
林红袖贝齿咬着红唇,又羞又恼,最终还是妥协下来:“好相公,求你放开我吧!”
这还差不多!
高远松开手掌。
林红袖的右脚落地的瞬间,俏脸一寒,骤然抬膝,对着高远的裤裆磕去。
高远心头一跳,赶紧弓腰。
结果被磕到了小腹,痛得他龇牙咧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林红袖“哼”了声,随后说道:“看你以后还不老实!”
虽然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内心深处,又莫名的浮现出一丝难以明喻的舒爽。
似乎,被这个家伙调戏,也并非不能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