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股属于男人的荷尔蒙的味道,耶律凌雪的心,开始乱跳起来。
此时的她,再也无法支撑帝王的外衣,那神色,宛如一个坠入爱河的姑娘。
其实,她说那么多,只是想要带高远一起走,可惜,对方却不愿意。
就在高远转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沦陷了。
她知道,一旦离开黑风寨,那个名叫凤凌雪的女人,就彻底死了。
这里的一切,也将会变成回忆!
在那么一霎,她突然间升起了一个无比大胆,无比叛逆的想法,她要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哪怕以后再也无法见面,最起码回忆起来,不会觉得后悔!
所以,她开口挽留了!
今夜,她要争取属于女人该有的幸福!
与政治无关!
与权力无关!
只是单纯的感情!
……
房间内,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
高远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那张俏脸,开口说道:“夜深人静,干柴烈火,这么抱下去,是会出事的!”
耶律凌雪轻声道:“我是女帝,你不怕吗?”
与其说威胁,倒更像是一种诱惑!
高远笑了:“现在我的眼里,没有女帝,只有女人!只要你喜欢,我就做!”
耶律凌雪的美眸中露着一抹迷离,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只要你做,我就喜欢!”
咕嘟!
高远喉结抖动。
有些事,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他低下头,和耶律凌雪吻在了一起。
当嘴唇碰触到一起的时候,耶律凌雪浑身都酥麻起来,双腿都有些发软,但依旧在热烈的回应着高远。
高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朝着山峰攀爬。
耶律凌雪当即发出一声轻颤。
那声音将高远内心的火焰全部点燃,他一把将耶律凌雪抱起,然后丢在了床上。
就在高远准备穿衣解带的时候,却看到耶律凌雪面色泛红的指着远处喊道:“灯!吹灯!”
高远嘿嘿一笑,将油灯吹灭,然后麻利的扑到了床上。
……
很快,立在门外守护的林红袖就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她一开始还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争执在打斗,又凑近仔细听了一小会儿才骤然明白,然后整个人就懵了。
她慌张的后退几步,脸比肩上的披风还要红!
天啊!
陛下和那个家伙竟然在里边做那种事?
不是聊战事吗?
怎么聊成这样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但问题是,她也不敢阻止和声张,甚至紧张无比的守在旁边,担心有人从这里过听到什么。
毕竟这事可是涉及到北莽皇室威严的。
如果单是守护也就算了,偏偏里边的声音不断的从门缝传出,尽数钻到她的耳朵中,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幅来回运动的图画,即便怎么摇头都无法驱散。
弄得林红袖双腿紧绷,面红耳赤,浑身都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攀爬,痒的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里边的声音结束,林红袖这才轻出一口气。
用手摸的时候,自己的额头都湿了一片。
太折磨人了!
……
屋内。
床上。
高远赤着身体,斜靠在床头上。
耶律凌雪秀发散乱的依偎在其怀中,那如羊脂般的皮肤上还带着淡淡红色的痕迹,那是疯狂后留下的印记。
“和我回北莽当摄政王不好吗?”耶律凌雪轻声说道。
高远笑了笑:“摄政王终究还差了点!我的目标,是当皇帝!”
已经搞完女帝的他,仿佛脱胎换骨一样,说话间也透着一抹豪情。
帝王?
呵呵!
哪有怎么样!
不还是被我压在了身下!
有些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念头而已!
对于许多人而言,皇权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但对于高远来说,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
如今老子连北莽的女帝都骑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耶律凌雪有些吃惊的望着他。
在这一刻,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对方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欲要囊括山河!
等了片刻,耶律凌雪这才缓缓开口道:“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坐到魏王的位置,那我就把北莽当做嫁妆送予你!”
高远哈哈一笑:“你可要记好了,以后千万别反悔!”
耶律凌雪神色认真:“反悔倒不至于!但你要加快点速度,要是几十年的话,我可未必等得及!”
高远挑眉看了她一眼:“加快速度这几个词,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啊?
耶律凌雪先是一愣,然后骤然间害羞起来。
完全是一个新婚燕尔的小媳妇姿态,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
……
次日上午。
耶律凌雪收拾妥当,骑上战马,在林红袖和上杉虎的陪伴下,带领着诸多北莽骑兵,开始往山下走去。
队伍的后方,还隔着十辆马车,其上装的全部都是干粮。
高远带着几个黑风寨的大小头目立在城门口相送。
一直等到队伍的影子彻底消失,高远这才轻叹一口气,然后扭头返回营寨。
丁老四跟在旁边,小声对着石迁嘀咕道:“老大这也太见色忘利了吧!咱们营寨里就剩下这么点粮食,结果还都给那娘们了!连战马都送出去五百匹!你说是不是太败家了?大夫人指不定该怎么生气呢!”
这话刚说完,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凉飕飕的。
抬头间,刚好和高远对视。
咕嘟!
丁老四咽了下口水,然后堆起笑脸道;“老大,刚才风大,你应该没听到啥吧?”
高远呵呵一笑,然后指着旁边的校场道:“现在仗打完了,刚好试试你们的功夫最近有没有长进!老四,来,你第一个!”
啊?
丁老四当时就慌了:“老大,这是不是太着急了?我……我……”
高远压根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拎其丁老四的脖子,扯到了校场上。
很快,就有丁老四的叫声传来。
无比凄惨。
袁猛叹了口气,望着旁边缩着脑袋,有些畏惧的石迁说道:“整个营寨,我谁都不服,就服老四!这货整天不是在找死,就是在找死的路上!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了!”
石迁连连点头。
在作死方面,四哥,确实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