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诗会开始之刻,便是我王腾报仇之时。”
王腾回到自己座位,双拳猛地握紧,指尖嵌进血肉,今日他王腾要是不能把林凡羞辱得五体投地,他‘王’字就倒过来写。
王腾离去,众位文人见林凡暴虐,随意出手打人,周围的文人纷纷离开,寻找其他座位落下。
此时,柳如烟已经走到了诗会主位,她身穿一袭淡青色长裙,长发如瀑,气质清冷出尘,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在淮河之上的青莲。
她环视四周,银齿轻启。
“诸位雅士,今日淮上诗会,由本郡主奉皇上之命主持。”
“诸位能够不远千里,齐聚淮河,实乃我大梁文坛之幸。”
柳如烟的清脆声音继续。
“诗会有三题,答出三题夺魁者奖励其前往大梁丹库,若是极其优秀者,本郡主可推荐给皇上,任选灵丹妙药。”
奖励一出,文人沸腾,举荐给皇上,可得权,前往大梁丹库,可得利。
得权得利,谁不兴奋?
诗会上所有文人在心中已然决定拼尽全力,作出让其满意的诗歌。
“淮上诗会第一题,以月为诗歌”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名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率先起身。
此人乃是皇城汤家三少爷,平日里也算颇有才名。
他端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手握酒杯,迈步走到甲板中央,脸上带着无可匹敌的自信。
“既然诸位不愿先行献丑,那便由在下抛砖引玉!”
说完,他抬头望向天际,朗声吟道:
“金轮碾碎琉璃天,玉盘盛尽星斗寒。”
“嫦娥泪化千秋雪,桂魄香销万古烟。”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柳如烟,企图打动她。
只是柳如烟没有什么反应。
两句诗一出,全场众人欢呼。
“好湿,好一个金轮碾碎琉璃天!”
“气势磅礴,意境非凡。”
“汤家三少的诗才,果然又精进了不少。”
柳如烟嘴里品味这两句诗,久久回味,诗歌倒是押韵,可这全是月亮陈词滥调的词,毫无新意。
忽然,又有一文人起身道。
“既然汤家三少都上前做诗,我古真人也出来打个样子。”
“欲摘银钩赠仙娥,忽恐清辉染尘缘。愿乘风翼叩琼阙,为卿裁光作佩环!”
古真人做事完,抱拳向着四方文人谦虚道。
“古真人在这里献丑了。”
文人品味四句诗歌,不禁赞叹。
“这诗歌意境无双,辞藻精美,真是太美了。”
在场的其他文人,也纷纷开始酝酿自己的诗作。
整个诗会,顿时陷入了文采交锋之中。
顾清寒听到大梁文人所作诗歌,细细品味,心中赞叹,大梁文人确实有文采,可比起他们日朝文人还是差了几分。
林凡坐在尾列,一只手搂着梁倾月,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神态悠闲得仿佛不是来参加诗会,而是来游湖赏景。
梁倾月被他搂在怀中,脸色难看,她低声说道:
“林凡,你快放开我。”
“不放。”
林凡回答得干脆利落。
梁倾月气得咬牙。
“这里是淮上诗会,你难道就不能注意一点礼数吗?”
林凡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本王搂着自己的王妃,碍着谁了?”
“你....”
梁倾月一时语塞。
她用力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挣脱林凡的手臂。
梁倾月看着油盐不进的林凡,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办。
自己必须赶快从林凡的怀抱中挣脱,去向王腾哥哥解释。
想到这里,梁倾月忽然心生一计,她猛地抬高声音,朝着林凡呵斥道:
“林凡,这里是淮上诗会,不是你镇北王府。”
“你若是想耍威风,便回你的府邸去。”
“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大梁文人吟诗作赋。”
梁倾月清脆响亮的声音传遍诗会,落入众位文人耳中。
文人听到这里的异动,目光齐齐看了过来,脸色不悦。
这镇北王参加诗会,怀抱美人行为浪荡也就算了,还打扰他们吟诗作赋。
真是可恶!
诗会上的文人连连出声。
“镇北王,你不作诗还请不要我们作诗。”
“王爷,请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
“诗会乃是文雅之地,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王爷身份尊贵,我等自然不敢得罪,可这里毕竟是诗会,不是王府后院,若是不懂诗词,便请安静坐着,不要扰乱诗会秩序!”
无数议论斥责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坐在林凡身旁的顾清寒,美眸皱起,她也不喜欢这种孟浪之人。
不懂诗词,还要打扰别人吟诗作赋!
林凡抬眸,目光扫视在座的文人,脸上忽然扬起一笑,淡淡说道。
“就你们作出的垃圾也配之为诗?”
这句话刚刚出来,文人墨客不禁一愣,齐刷刷看向林凡,愤怒无比。
“林凡你虽贵为镇北王,可这是我大梁文人诗会,轮不到你放肆。”
“镇北王,我辈文人地位不如您高贵,但也不是任人宰割。”
场内所有文人对于林凡嘲笑举动气愤不已,你可以说他们身份低微,出身贫寒,但不能说他们诗词差。
王腾见诸位文人都在围攻林凡,知道自己出手的时候到了。
他站起身来,夹步而行,立于诗会的正中央,对着林凡怒斥。
“镇北王,你若是真有本事,尽可作诗证明给我们看。”
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逐渐充满寒意。
“要是你没有本事,还请不要打扰我们文人以诗会友。”
“这里是文雅之地,不是以权压人的地方。”
文人齐齐随声赞同。
“镇北王,这里是大梁文人诗会,不是你以权压人的地方。”
“若是你真有本事,便作诗证明给我们看。”
“若是没有本事,就请闭嘴。”
王腾目光遥遥看向林凡,一时间倒也威风凛凛,看起来真有几分文人风骨。
林凡怀中的梁倾月一时间都看痴了,不愧是自己爱慕的王腾哥哥,就是如此刚正。
林凡察觉到梁倾月的异常,用力掐了她腰间软肉。
梁倾月顿时吃痛,她来不及说话,只听到林凡哈哈大笑。
“让本王作诗,可以!不过要一些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