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主,别急,等你弟子死了,你自然会跪下来求我们。”
宋鹤鸣站在剑阵外,看着阵中剑光越来越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弄死萧辰。
上次害得自己在秘境外,丢了那么大的脸,今日正好杀了萧辰泄愤!
“萧辰,交出仙骨和白虎,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哈哈……”
宋鹤鸣得意洋洋,朗声大笑。
剑阵之中,萧辰被三十六道青色剑光轮番绞杀,身上的灰布长衫已经被剑气撕开了数道口子。
可他脸上的神色,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宋鹤鸣,你是不是忘了,我杀过元婴期高阶。你这北斗诛邪剑阵,困得住元婴期高阶,困得住我吗?死的痛快和不痛快,区别是什么?换做是你,会知道必死的情况下,把东西交出来?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萧辰抬起头,眼中黑白二色光芒一闪而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霜云剑上灰白色的剑罡暴涨数丈。
水火剑意、阴阳剑意、杀戮剑意同时释放,五种剑意交织缠绕,在头顶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
“混元本无象,阴阳生百芒。挥剑吞八荒,落刃定穹苍。”
萧辰低声轻吟,剑意越来越盛。
“混元剑典第六式,无象覆宇!”
一道五色光芒交织的剑光冲天而起,与剑阵的青色剑光轰然相撞。
“轰!”
剑阵剧烈震颤,三十六道青色剑光在五色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碎裂。
“什么?怎么可能!这……这是剑意!你……你一个金丹期的后辈,怎么可能都领悟出剑意了!你还领悟出了这么多?”
宋鹤鸣瞳孔骤缩,只觉得头皮发麻!
还没来得及反应,剑阵已经炸开。
“噗……噗……噗……”
三十六名天剑宗弟子同时喷血,被肆虐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
“宋鹤鸣,你的剑阵既然困不住我。远来是客,现在该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了!”
萧辰提剑而立,灰白色的剑罡在剑身上流转不休。
他一步步朝宋鹤鸣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命脉上。
“你……你别过来!”
宋鹤鸣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可是元婴期强者,竟然被一个金丹期的后辈吓得后退?
这话说出去谁信?
“宋鹤鸣,你天剑宗追杀我多少次了?我不打上你们天剑宗,就真觉得我好欺负的?”
萧辰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来到这个世界都还没多久,最需要的就是更多的时间来发育提升修为。
可从他刚睁眼开始,就一直陷入到危机之中。
一群混蛋玩意,欺负自己不是本地人是吧?
“萧辰!你放肆!”
宋鹤鸣咬牙暴喝,一剑斩出。
青色剑气暴涨数丈,裹挟着元婴期中阶强者的恐怖威压,朝萧辰当头劈下。
“混元剑典第五式,混沌摧岳。”
萧辰不退反进,一剑迎上。
灰白色的剑光贯穿长空,与青色剑气轰然相撞。
“轰!”
气浪翻涌,方圆百丈内的青石板尽数碎裂。
宋鹤鸣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口中鲜血狂喷。
“你……你一个金丹期……怎么可能……”
宋鹤鸣捂着胸口,满脸难以置信。
这一次面对萧辰,竟然比上次感受到的危机感,还要强很多!
萧辰一步步逼近,霜云剑上的灰白剑罡越烧越旺,剑意交织缠绕,五色光芒在剑身上流转不休。
宋鹤鸣稳住身形,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就看到萧辰那双眼睛,平静得吓人。
那种平静,是猎手看猎物时的平静……
“萧辰!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金丹期后辈,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我天剑宗的底蕴,岂是你一个后辈能撼动的!”
宋鹤鸣咬牙怒吼,长剑高举,周身青色灵力疯狂燃烧。
死到临头,他只有被迫燃烧精血了!
元婴期中阶的修为全力爆发,青色剑光暴涨数丈,一股比方才强出数倍的威压轰然散开。
“天剑诀,第七式,苍穹一剑!”
宋鹤鸣一剑斩出,一道数十丈长的青色剑气撕裂长空,裹挟着毁灭般的威压,朝萧辰当头劈下。
这一剑,已经超越了他平日的水准,燃烧精血换来的爆发,确实恐怖。
“不过如此!”
萧辰不退反进,眼中黑白二色光芒暴涨,所有剑意同时注入霜云剑。
水火剑意,红蓝交织。
阴阳剑意,黑白缠绕。
杀戮剑意,血光滔天!
五色光芒在剑身上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影。
“混元剑典第七式,八荒寂灭!”
一道五色剑光冲天而起,与那道青色剑气轰然相撞。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座清玄峰都在颤抖。
广场上的青石板被气浪掀飞,连数百丈外的宫殿都在摇晃。
“噗……噗……噗……”
那三十六名天剑宗弟子刚爬起来,又被这股气浪震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青色剑气在五色剑光面前寸寸碎裂,如同纸糊。
剑光余势不减,直取宋鹤鸣。
“不!怎么可能!”
宋鹤鸣瞳孔骤缩,拼尽全力祭出所有法宝。
一面青铜古镜悬在头顶,垂下道道青光。
三柄飞剑环绕身侧,剑尖朝外。
一枚玉佩炸裂,化作灵力壁障。
可这些法宝在萧辰的剑光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
青铜古镜碎裂,飞剑被震飞,灵力壁障炸开。
剑光贯穿宋鹤鸣的右肩,鲜血喷涌。
“啊!”
宋鹤鸣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广场上,砸出一个丈许深坑。
“你……你……怎么可能……噗……”
宋鹤鸣瘫在坑里,浑身是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想要说话,可伤势太重,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可是元婴期中阶,身为天剑宗宗主宋鹤年的族弟,在燃烧精血的情况下,竟然被一个金丹期的后辈一剑打成重伤?
“宋鹤鸣,你天剑宗追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
萧辰提剑走近,灰白色的剑罡在剑身上流转不休。
每一步,都踩在宋鹤鸣的心口上。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剑宗长老!你杀了我,天剑宗与你不死不休!”
宋鹤鸣嘶声喊道,声音发颤,彻底慌了。
“不死不休?宋鹤鸣,你天剑宗跟我不早就已经不死不休了?说得好像我不杀你,天剑宗就会放过我一样。”
萧辰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鹤鸣。
“今天你来我清玄宗,想抢我侍女的仙骨,想抢我兽宠的白虎血脉,你就应该做好身死道消的觉悟和准备!”
“你……你敢!宋宗主不会放过你的!天剑宗倾尽全力也会将你碎尸万段!”
宋鹤鸣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越来越恐惧。
“你是宋鹤年的弟弟,可不是他的私生子,死了也就死了!”
萧辰手中长剑五色剑光,再次暴涨。
“混元剑典第五式,混沌摧岳。给我斩!”
灰白色的剑光贯穿长空,带着吞噬万法的恐怖力量。
“不!”
宋鹤鸣绝望大叫,拼尽全力想要抵挡。
剑光贯穿他的胸口,剑罡纵横下,将他的元婴绞成粉碎。
宋鹤鸣的尸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深坑。
广场上,一片死寂。
天剑宗剩下的四位元婴期中阶长老,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三十余名天剑宗弟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宋长老……死了?”
“被萧辰……一剑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萧辰!你竟然敢杀我天剑宗长老,我天剑宗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位天剑宗长老咬牙怒吼,可声音发颤,底气明显不足。
“死无葬身之地?你们今天来我清玄宗,不就是来杀我的吗?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我清玄宗可是很好客的!”
萧辰提剑而立,目光扫过天剑宗众人,杀意凛然。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