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后面追上来一队,五个,一个元婴期中阶,四个金丹期,离咱们不到十里。”
走了约莫二十里,云凝霜忽然开口。
“万红,你跟云前辈绕到他们后面去,把退路堵了。我在这等他们,再来一个关门打狗!”
萧辰挑了棵大树后面,掩去气息藏好。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个黑衣人从林子里摸出来。
领头的是个矮胖中年男人,元婴期中阶,手里一对铁锤。
“脚印到这儿就没了,人肯定在附近,搜!”
矮胖男人一挥手,四个金丹期散开搜。
萧辰从树后突然闪了出来,霜云剑横扫。
“混元剑典第三式,两仪横斩。”
灰白剑光划出一道弧线,两个金丹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被拦腰斩断。
“萧辰!你他娘的,明明可以与元婴期大圆满一战,对付我们,你丫的也搞偷袭?你要脸吗?”
矮胖男人脸色骤变,气的破口大骂,举锤就砸。
原本他一个元婴期中阶,带上四个金丹期过来找萧辰麻烦,还稍微有一点底气,更多的是惶恐。
按照正常来说,这个队伍对付一个金丹期,绝对手到擒来,
可谁想到,萧辰这家伙完全不讲武德,对付他们这几个人,还搞偷袭……
萧辰侧身闪避,铁锤砸在地上,炸出一个深坑。
“你一个元婴期中阶,带四个金丹期的废物,你都敢有脸来追我?小爷能省事点就省事点,你咬我?”
萧辰一剑劈过去,矮胖男人举锤硬挡。
“轰!”
矮胖男人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大树断裂,重重的砸在地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太强了……这么强还不讲武德……”
矮胖男人脸都白了,哆嗦着就想要爬起来赶紧逃跑。
“要会过日子,知道不?”
萧辰双翼一振,欺身而上,混元剑典第五式混沌摧岳当头劈下。
矮胖男人一咬牙,爬起来,拼了老命举锤去挡。
“咔嚓!”
铁锤裂成两半,剑光贯穿脑门,干脆利落。
剩下两个金丹期想跑,被万红和云凝霜从后面堵回来,一人一下,杀得干干净净。
“搜玉简。”
萧辰从矮胖男人身上,翻出传讯玉简。
上面刚发出去一条消息:“万灵山脉深处,发现萧辰,速来!”
“他们叫人来了,真不错。”
萧辰把玉简捏碎,抬头往山里看了一眼,继续向着万灵山脉深处前行。
这里的位置,很容易让林家、天剑宗、幽影楼的强者追杀的同时,得到援助,位置还不够合适!
……
万灵山脉外围,又往深处三十里,有一处名叫“断鹰崖”的地方。
萧辰站在崖顶往下看,两座石峰夹着一条窄谷,谷底乱石嶙峋,宽不过十丈,两侧崖壁却陡得跟刀劈过似的。
谷口窄,谷腹宽,活像一个扎紧了口的布袋。
“这地方好啊。”
萧辰微微颔首,回头朝万红和云凝霜看了一眼。
“万红,你堵谷口。云前辈,你守崖壁上头。我站谷中间,让他们进来。”
“主人,你一个人站中间?”
万红歪着脑袋,灵智这一块还是差了一些。
“对,当饵。他们就喜欢看我一个人站中间,看到我,他们会比看到女人还兴奋。”
萧辰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地势对你有利。谷窄,他们人多也铺不开,最多三人并排。你打正面,我跟万红从两侧收口。不过元婴期强者的实力本身就不是一般修士,能相提并论。一旦打起来,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毁掉。所以对我们有利的机会就是一开始,要速战速决。”
云凝霜扫了一眼地形,难得主动开口。
“云前辈懂我。”
萧辰盘膝坐下,闭眼调息,调整状态,准备守株待兔。
他没急着布什么阵,也没让万红和云凝霜藏得太远,就是让她们贴着崖壁两侧的石头后头蹲着。
她们两个本来就比较独特,一个是大帝的肉身残魂,一个是被镇压了许久未知存在的冤魂。
就算不去可以隐藏,也绝对没有谁能够发现她们。
追兵进谷的时候,第一眼只能看见谷中间坐着个萧辰。
他们只要看到萧辰,就算再怎么警惕,也绝对会忍不住来杀他。
……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气息波动。
看这个气息波动,来的人不少。
即便刻意压着气息,可修为到了元婴期,哪怕再收着气息,除非有萧辰这样的特殊手段,落地时那股灵力波动也瞒不过萧辰的感知。
“来了。”
萧辰睁开眼,没站起来,就这么坐着。
谷口先探进来一颗脑袋,是个幽影楼的探路杀手,金丹期大圆满。
他贼眉鼠眼地扫了一圈,看见萧辰坐在谷中间,愣了一下,缩回去报信。
过了几息,谷口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当先的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穿着一身暗金纹路的锦袍,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扬着,像是用鼻孔看人。
此人叫李承宗,林家的大供奉,元婴期大圆满。
他身后跟着四个林家元婴期,两个高阶,两个中阶。
“老夫乃是林家大供奉,李承宗。萧辰!你倒会挑地方,跑万灵山脉里头来了。你想要利用这谷窄,在这儿跟我们打?”
李承宗站定,扫了一圈山谷,冷哼一声。
“对啊,地方小,热闹,拿来埋你们,应该不会太挤。”
萧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笑得挺和气。
“李大供奉,你们林家死了个林远庭,林老狗还重伤了。你还敢带人来追我,不怕我把你也留在这儿?”
“留我?萧辰,你在林家大战之后就跑了,如今想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看这个样子,你身边那两个女人也没跟来。你一个金丹期,拿什么留我?”
李承宗背负着双手,斜睨着萧辰。
萧辰没搭理他,目光越过他,看向谷口又进来的一拨人。
柳无痕走在最前头,脸色苍白,伤还没好利索。
他的身边还有了一个笑眯眯的瘦老头,正是沈沧崖。
“萧圣子,又见面了。”
柳无痕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柳舵主,你伤好得挺快啊,这才多久没见,又能跑出来送死了。”
萧辰语气随意,神色淡然,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柳无痕脸抽了抽,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