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可太好了!”
老太太一听,眼睛都亮了,拍着大腿说道:“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把这事儿办成了!走走走,我拿上户口本就去!”
“等等,这兔子你拿着。”
陈超赶紧叫住他,将手中的兔子递了过去。
老太太显然一愣,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小伙子,你上次来就给我送肉了,这次咋又送肉了?我这哪好意思收啊!”
“害,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就是一口肉而已,您老还帮我留着房子呢,就当谢谢您。”
见陈超说的真诚,她这才将东西给收下来。
“你等等我,我去拿户口本,完事咱们就走!”
她转身回屋,没一会儿就揣着个布包出来了,里头装着房契、户口本之类的证件。
收音机也没顾上关,就让它在那儿继续唱着。
两人出了巷子,老太太坐在三轮车斗里,陈超蹬着车,一路往街道办去。
路上老太太似乎有点触景伤情,一边回忆一边说:“这房子啊,是我家老头子在的时候单位分的,后来老头子走了,孩子们也都搬到别处去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空落落的。卖了也好,免得我一见这房子,心里总是有念想。”
陈超一边蹬车一边应着:“老太太,您放心,这房子到我手里,我肯定好好收拾,不糟蹋。”
“看得出来了,你这小伙子是个实诚人。”
老太太笑呵呵地说。
一老一少有说有笑就到了街道办,陈超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扶着老太太进了门。
李主任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抬头一见是他们,笑着站起来:“哟,来了?房子的事儿谈妥了?”
“妥了妥了,李叔,今天就是来过户的。”陈超赶紧上前,把证件材料递过去。
李主任接过材料,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又核对了双方的身份信息,提笔在过户文书上签了字,盖上街道办的大红公章,手续不算复杂,前后也就小半个钟头。
“成了。”
李主任把一份盖好章的文件递给陈超:“阿超,打从今儿起,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陈超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从此以后,他在这四九城里,正儿八经有了一处属于自己的窝。
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一沓子大团结,数了三十三张,递给了老太太,递出去的时候,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加上之前的三百块定金,整整三千六百块啊。
搁在后世不算什么,可在这年头,这可是掏空了他的全部继续,攒了这么久,一出手就没了,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要知道,这可是城里人平均工资每月二十八块的年代啊,在乡下地里讨食儿吃的,就是十年也拿不下来!
可心疼归心疼,一切都值!
他陈超,从今天起,也算是在四九城里扎下根了。
陈超把收据和房契仔细叠好,贴身揣进里兜,心念一动就收进了储物空间的。
“李叔,今儿这事儿多亏您帮忙。”
陈超笑着冲李主任拱了拱手:“改天我给您带点野味来,让您尝尝鲜。”
李主任摆了摆手,笑道:“害,都是分内的工作,用不着那么客气。”
陈超哈哈一笑,没再多说,扶着老太太出了街道办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带着一股子燥热。
老太太站在街道办门口,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对陈超说道:“小伙子,房子的事儿办完了,我也不耽误你办事,我今天回去就收拾收拾,晚上就搬走,钥匙给你留下。”
陈超一听,赶紧摆手:“老太太,不着急,您慢慢搬,住几天也没事儿。”
“害,有啥不着急的?”
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东西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几件衣裳,拎个包袱就走,不费事儿,再说了,房子都卖给你了,我搁那儿住着算怎么回事儿?”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塞到陈超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拿着,家里的那些柜子、桌子、板凳,我都不要了,你看着用,用不上就辛苦你扔一下。”
钥匙入手,陈超心里高兴坏了!
他把钥匙揣好,认真地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你有事儿忙你的去。”老太太摆手。
“没事儿,不差这一会儿。”
陈超不由分说,扶着老太太上了三轮车,蹬着就往南锣鼓巷60号去。
到了地方,老太太也的确没啥好收拾的,前前后后折腾了一段时间后,就领出了一个包,也就带走了几件衣服。
她念念不舍的扫了一眼院子,这才出了门,拍了拍陈超:“行了小伙子,往后那院子就是你的了,好好过日子。”
“老太太,您保重身体。”陈超认真地说道。
老太太笑了笑,拎着包袱走进了巷子,身影慢慢消失在拐角。
陈超站在胡同口,看着老太太走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串钥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成了!
一切都成了!
“得去把这消息告诉三叔,刚好他们在城里!”
陈超赶紧锁了门,就冲着医院去了。
等这事儿办完之后就该回乡下了,他心里还惦记着收毛皮那老爷子说的话,那可是整整六千多块钱啊!
当然,虎皮的事儿他不敢想。
至于说的什么豹皮、薮猫皮倒是可以试试,最好是薮猫皮,那玩意儿虽说也是食肉的动物,但是危险度要比其他两个好多了。
想着,陈超就已经到了医院病房。
“婶子!”
陈超赶紧喊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三婶瞅见陈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笑着大招呼:“阿超来了啊?这段时间这么忙啊,这都好多天没见着了。”
“害!真是忙飞边子!我告诉你婶子,我可在城里办了一件大事!”
陈超神秘兮兮的说着,三婶子这一听就来了兴趣,好奇的追问道:“啥事儿呢,快跟婶子说说。”
“等会儿,我三叔呢?”
陈超没瞅见三叔,忍不住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