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的不死军队并未跟他一起出来,他将三号血天使和亵渎之月也一同留在死狱。
如此一来便能继续封锁空间,阻止审判所进入得知内部发生的事。
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四阶的方月瑶哪怕没有必中效果也是手到擒来,接下来只需慢慢等待即可。
而这等待期间,他打算做些有意思的事。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方月瑶赶紧退到墙壁上,一个不好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晃悠。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我不可能穿那种衣服!与其被你这么欺负,我宁愿去死!”
陆舟笑呵呵地走上前,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内心真是无比痛快。
“方月瑶,此时此刻的你,有没有想起在东山市追杀我的那段日子呢?”
“不是吧大哥!你这么记仇的吗?!我就爽了那么两天然后就被你逮捕!”
“那又怎样?你根本不知道我当初因为你吃了多少苦!”
“你个机制怪能有多苦啊!”
尊贵的血族想起来时路都开始心痛自己了。
“因为你的突然到来,我失去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便利店收银员能体面到哪儿去!”
“我在下水道摸爬滚打了整整一夜才逃出生天!还险些被你抓住!”
“我也摸爬滚打了一夜好吧,第二天洗澡都没洗去味道!”
“你根本不理解我在公交车上瞥见你追杀上来时的惊慌!”
方月瑶反驳道:“那是偶遇,我也不知道你去兰花村!”
“最关键的是,你企图抢走我的血月密卷!”
“刚开始是你的东西吗?!”
方月瑶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硬是把开头那几章的那点苦头挤出来算她头上了。
仔细一算,陆舟就逆风了那么两天,剩下的时间全在不吃牛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故事多励志呢!
陆舟终于走到了少女跟前,方月瑶双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身体,直勾勾地看着他。
方月瑶闭眼颤声道:
“女仆裙……”
“怎么了?”
“我能自己挑吗?”方月瑶弱弱地说出了仅剩的诉求。
如果这一天终究要到来,她希望挑一件自己喜欢的。
“做梦呢大姐,你现在是我的人质,人质懂吗?秦始皇当年都没你这待遇!”
陆舟将手臂直接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别,别啊!我自己去房间换!”
方月瑶死死拽住衣领,眼泪都挤出来一滴,身子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遭受什么非人的待遇。
“不用那么麻烦,我这能一键换装。”
血红色闪电流动,血月炼金术开启。
方月瑶的身影被猩红覆盖,仅仅瞬息间,一套黑白配色的工整朴素女仆裙便被穿在了身上。
白色荷叶边装饰着白领素色连身长裙,后腰系着白色蝴蝶结裙带,领口同样用缎带绑了个同色系蝴蝶结,黑色靴子上穿戴着长筒白袜,其余地方则以黑色为主。
这是一套传统的西方中古女仆装,以功能性为主要诉求,非常适合仆人日常工作。
搭配少女那张活泼可人的脸蛋,令人看一眼就心旷神怡。
只是此刻,方月瑶的表情并没有特别开心,她的双目一片死寂,神情木讷,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
低头一看。
哦,原来是我碎了一地的尊严。
“还有这个。”
陆舟随便找了点材料,利用炼金术为少女量身打造了一款头巾,亲自帮忙戴上。
这下总算完美了。
“老方,快看看此刻的你,多像一个勤劳能干的女仆!”
收拾完后他特意拿过镜子。
“我不看!”方月瑶扭过头,素来坚强的她看不得这个,一股耻辱感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看?”
陆舟眉头一簇,捏住少女的两腮,直到腮帮因力量发红她视线总算停在了镜中的女仆身上。
一袭黑白配色的裙摆,精致无瑕的脸蛋,雾蒙蒙且嫌弃中带有羞耻的眼睛。
方月瑶愣住了。
这……是我?
“放开!这不是我!”
方月瑶屈辱地别过脑袋,脸蛋上残留着红红的指印,两排牙齿紧紧咬合着。
陆舟如其所愿乐呵呵地坐回了沙发。
这才对嘛。
就该是这一副耻辱却又拿我没办法的眼神,这才是对仇人最大的报复!
这个什么狗屁的织梦人根本不懂!
陆舟翘起二郎腿,叫嚣道:
“是时候履行女仆的义务了,来老方,过来给我倒杯酒,然后叫两声主人听听,兴许我心情好就给你放了。”
“去死吧你!”
方月瑶气冲冲地走入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舟耸了耸肩,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其实他早就知道以方月瑶的性格是不可能完全驯服的,顶多给她强行换套衣服。
她就像雪原上的孤狼,孤傲且倔强,会在暴风雪中奏起狼嚎,向无可匹敌大自然宣战。
“可惜,只能到这一步。”陆舟对此略感遗憾。
他的终极报复的想法是成为对方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让方月瑶洗衣服做饭,清理垃圾,还能给自己捏捏腿脚,就像西方真正的女仆那样干脏活累活,然后自己则悠然地欣赏那张绝美中带有羞耻的脸。
想想就觉得很棒!
只可惜那头狼不会自降身份做一介仆人。
他们都是不肯服输,且有仇必报的人,某种意义上两人有点像。
“准确来说是性格上的一类人,毕竟她可没我尊贵。”
陆舟又将酒水一饮而尽。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准备再喝一杯的陆舟停下动作。
他记得这个房间是化血后进来从里面打开的,按理来说不在旅店登记之内,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开门后陆舟更加疑惑了。
外面站着的是一名黑长直美少女,她面带浅浅的笑意,身着一身黑色哥特式裙子,头顶戴着黑色头纱,手里是一把黑色花边太阳伞。
“陆先生,下午好。”少女微微掀起裙边,行礼问候。
陆舟道:“我不记得邀请过你。”
“哦,这是当然的,毕竟我是不请自来。”
“能请你不请自走吗?”
“如果你肯与我合作的话,别说让我离开,就是让我穿女仆裙做些羞耻的事情也是能接受的。”
“得了吧,你又不是她,羞辱起来没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您还挺‘专一’。”
哥特少女轻笑道:“那么,现在能请我进去谈谈正事吗?我为了不打扰你们的游戏,已经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