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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对赌协议听着陆舟怎么样都不亏，可实际上是方月瑶占尽优势。
如果自己输了，老方就能顺利保住家人，即便赢了也只是丢点面子而已。
而且还能得到一次正大光明逃跑的机会，要知道如果方月瑶逃走被自己抓回来，后果不会比赌注输了强。
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是白送她一次逃跑的机会。
不过……
“好。”陆舟似笑非笑地望着眼神坚毅少女。
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必赢的赌约，全当是交易前的乐子了。
陆舟话锋一转：“但我怎么知道你输了会不会赖账？”
方月瑶轻哼道：“放心好了，我比你更怕耍赖。”
“为了对赌的公平性，我们可以向执掌命运的神明起誓，在命运女神的见证下完成此次对赌！”
“输者必须履行承诺，否则将会遭受命运的神罚！日后霉运连连，你的建国之路会一路坎坷！”
陆舟听后也是眉毛一挑，能威胁到他不死特性也只有神明这一层次的力量了。
而且他的下属中就有命运女神的前实习祭司，只要联系一下就知道方月瑶的对赌合同有没有猫腻，对双方都很公平。
很快，方月瑶用纸笔，写下了一份工整的合同。
“呶，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咱们就开始吧。”
陆舟通过南宫勋的心灵沟通天赋联系上了正在远在血月城的阿加莎，不得不说这种不用花费可以跨越异域联系的能力十分好用，他的整个团队都在这个聊天系统当中。
“合同没问题。”阿加莎犹豫道，“但我得多提一嘴，命运女神是正神，在我们教会的历史中，只有信徒的合同才会得到祂的注视，相比之下您的身份比较敏感。”
言外之意是，陆舟跟方月瑶都不是命运信徒，自己还是血族，他们很难获得命运女神的公正。
陆舟将此事告知方月瑶，对方则不肯放弃唯一保护家人的机会。
“试一试，反正也不吃亏！”
在对方的强力要求下，陆舟也决定一试。
方月瑶默念道：
“命运长河的主人，万物既定的命数。”
“您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
“您是诸果之因，您是存在之始，您是万界历史谱写者！”
“我向您祈祷，请您见证我们的契约，请您惩处违背约定的背信之人！”
注视着少女虔诚且认真的脸，陆舟心想：
“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超凡者，平日那么没礼貌，对神明却这么尊敬。”
“这就是所谓的你可以不信，但别不尊重是吧？”
可过了一会，那张平平无奇的纸依旧平平无奇，仿佛从未有过变化。
方月瑶眨了眨眼睛，面色骤然变得阴沉了。
“不是，几个意思？”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
“别他妈睡了！起来干活！”
陆舟：……
我收回之前的话，她也不见得有多尊重。
陆舟将此事告知了阿加莎，对方对此毫不意外。
“以二位的情况，祂没有投来注视是正常的，倒不如说没有降下神罚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陆舟叹了口气，拍了拍方月瑶的肩膀：
“这没办法，命运女神不答应，其实我是很想看到你……”
“唉！有了有了！”方月瑶突然兴奋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指着纸面说道。
那张写有对赌协议的纸张无故闪烁起火星，上面最下方出现了一行凭空出现了一行额外的字迹。
“你看，我就说吧！我这么虔诚的祈祷命运女神不会嫌弃你是血族的！”
陆舟一愣，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
火星消散，上面赫然写着“公证人：克洛丽丝”。
他拿起来看了又看，能够清晰捕捉到纸上多了一道位格极高的灵性力量，这股力量不容置疑，任何违背它的人都将遭受恐怖的处罚。
“克洛丽丝……”
陆舟念到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在心中询问。
“阿加莎，你知道克洛丽丝吗？”
阿加莎那边沉默了一会突然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您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陆舟将合同上出现一行字的事告知了对方。
阿加莎顿时就跟见鬼了一样说道：
“这不对啊，正常来说合同被女神认证后，契约双方只会感受到一道被无上存在注视的感觉！”
“而且这个名字……克洛丽丝……”
陆舟道：“这名字有问题？”
“有！”阿加莎高声道，“这是命运女神的本名！只有教会内的祭司才有资格知晓！”
陆舟道：“也就是说祂同意了是吧？”
阿加莎语气复杂道：“理论上讲是这样，可……”
“在我所处的年代，从未有过这种事！祂的名字从未在祭司口头和封存典籍之外的地方出现过！”
陆舟疑惑道：“所以说，这对我们的赌约有什么影响？”
“额……”
这句话给阿加莎问住了，这种事她也是头一回见，从未有过先例。
“可能……效果更好？我也不确定。”
“不过有一点无需怀疑。”阿加莎严肃道，“你们已在女神注视之下，祂接下来会时刻关注着这场对赌。”
陆舟不乐意了：“呦呵，这女神还是个窥视狂？”
阿加莎很想提醒老大女神已经在注视他了，这时候说什么祂都听得见，如此无礼可能会引来神罚。
可结果却是陆舟仍在说着什么，根本没有神罚降下。
合同签署完毕后，陆舟两人相视一眼。
外面的春雷嗡鸣，一场好雨降临中海市。
“这样就可以了吧？”陆舟道。
方月瑶点了点头。
“准备什么时候跑？”
“哼，我逃跑还能提前通知你？”
“好啊，那就耗着，反正血族不需要休息，有的是时间跟你玩。”
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两人同时扭头看过去，心中皆有疑惑。
“又来了，这次是狮子还是摩羯？”陆舟一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老方，滚去开门去，提前适应一下你的女仆生活。”
“切！”
方月瑶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将门打开。
出人意料的是，门外只是个推着餐车的工作人员。
“您好，您点的晚餐到了。”
工作人员看到开门的是个女仆微愣了一下，暗道这俩客人玩的真花。
方月瑶轻易就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含义，羞耻感顿时又上了一层楼。
“喂！你的晚餐到了，赶紧过来拿！”她拍了拍餐车急忙喊道，手已经放到门上准备将服务人员轰出去了。
陆舟盯着餐车看了好一阵子，道：
“你猜怎么着？”
“我没订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