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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谢我？”
方月瑶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是。”
“难得能从你嘴里连着听到两句人话。”
“……”
陆舟又抿了口咖啡，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解封后的实力确实恐怖，各种封印术信手拈来，要不是我把亵渎之月召回来，真能栽你手上。”
因为这件事死狱那边的空间封锁已经解开了，事到如今他都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只能让李儒依加快星银的运输速度，尽早完成大阵。
方月瑶听到这话扬起脑袋说道：
“那还只是我一部分的力量，最开始我击毙星宫刺客的时候不过五阶初期，被你击败之时已有五阶巅峰的实力，随着封印的解封时间延长，我的力量会不断提升，如果完全解放大概能升到八阶甚至九阶的层次，连人类中的至强者都能轻松击败！”
菲娜说陆舟拯救了整个中海绝不是什么空话，当时要不是他在场，方月瑶的力量会不断膨胀直至轻而易举摧毁这座国际都市。
咖啡没了，陆舟没有续杯。
“你跟我打了这么多次，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想杀你吗？”
方月瑶脱口而出：“现在。”
陆舟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很像，想到同样的选择，想一想自己会怎么做就能得到答案。
要说以前他们的矛盾点在于对血月密卷的争夺和身份立场，那么此刻这份杀意来源纯粹是眼前少女威胁太大。
面对一个专精封印术又着身负神明力量的强者，只要二人见面，只要方月瑶有不顾一切的决心，他连跑都跑不掉。
这样的威胁怎么能允许呢？
血液凝聚成食尸教典，陆舟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羊皮纹理，久久不语。
方月瑶像是没有看到那本书一样，继续自顾自地捏着“主人”的肩膀。
“你失控的时候偶尔速度比瞬移还快，我残影都看不到，我感觉这不是平A，你记得这招吗？”
“封世之月——天空上那轮银月的名字，它每过十秒钟封印世界一秒钟。”
“听着就唬人。”陆舟道。
“效果也很哇塞。”方月瑶耐心补充道，“这一秒世界将被封印，只有我游走于世界之外可以行动，一切生灵的感知都会被抹除，在你们眼里跟时间停止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感觉就跟省略过程直接得出重伤我的结果一样。
一秒钟听着时间不长，可在他们这种层次眼中，一秒能改变的事太多了，若是普通超凡者对上失控的方月瑶，一秒足以让秒杀大多数同阶。
“就这么把自己的底牌告诉我了？”陆舟十分不解地问道，他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回答。
“哼，要是我知道你红月的效果你不知道我银月的效果，那岂不是我占优势了？要赢就堂堂正正的赢！”
陆舟竖起大拇指：“好样的，没给你老方家丢份儿。”
说着，他收起了教典。
方月瑶突然说道：
“你要是想对付我最好快点，我封印解除后抵达的位阶不会再返还，我现在已经是五阶了，能在常态下使用封世之月顶多数值差点，以后我只会变得越来越强。”
“这么说你以后会比我还强？”
“那是当然，等我足够强了，我会一拳敲碎你的王八壳！”说着她还挥了挥拳头。
陆舟大惊失色，这副表情让方月瑶十分受用，她有点理解对方为什么非要看自己的羞耻模样了。
“那赶紧的啊！快快快，再给我捶捶腿，捏捏脚什么的，来个全套服务，让一尊大能伺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待遇，四十八小时不能浪费了！”
方月瑶脸一下黑了。
接下来她度过了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
替陆舟捏完肩膀后半跪着为他捶了捶腿，又端水洗脚来了个脚部按摩，最后躺在床上接受全身按摩。
当她觉得地狱般的日子结束了，陆舟突然叫她一块玩游戏，并且游玩过程中女仆的基本礼仪不能丢。
“来主人~这波兵线给你吃。”
“主人主人~我过来帮你了！”
“主人你他妈是不是瞎，给你老母卖了都不知道！”
虽然偶尔还是会引发底层代码引经暴典，但在一天的最后，尊贵的血族还是给了她五星好评。
夕阳西下，又一次生出兽耳的方月瑶坐在窗台上，尾巴垂落在墙边，一脸死相地望着窗外日落，像极了她未来的惨淡人生。
陆舟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想开点。
“等以后帝国的名声响彻大地，你就可以吹牛逼说自己为尊贵的皇帝陛下服务过了。”
方月瑶思绪回到了两千年前，那个时候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服务国君的人叫勾践。
“我看那勾践未必有我能忍。”
“那是，勾践当时就是听说了你的故事才撑下来的。”
“……”
房门被轻轻推开，何笙笙探出个脑袋。
“小姐，你们玩完了吗？夫人说姑爷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陆舟意外道：“这么快？”
“嗯，夫人说怕耽误你刻画大阵，让人加急把传送阵材料送过来了。”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估计是怕自己待久了出问题了。
不过无所谓，快点也好。
“老方，命运女神还在站在你那边的，要不是你师娘速度够快，我还得再待一天。”
陆舟离开前嘱托何笙笙把自家小姐看紧一点，千万别让她找个地方跳了。
“知道啦，谢谢姑爷。”
方月瑶坐在窗台上，望着陆舟从小院内离开方家在夕阳下消失无影，眼中的倔强重新回归。
她开始复盘，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
“我到底差在什么地方？”
“实力？也许吧，这只是一个方面，陆舟还没强到能碾死高阶超凡者的程度。”
“队友？没错！就是队友！”
从小到大，方月瑶做事总喜欢用自己强大的力量碾过去，她从来没有找队友的习惯。
可这一战过后她意识到了，一个合格的队友或许并不能帮她取得胜利，但最起码不会添乱。
试想一下，如果在审判所开庭的时候，她的队友不是韩晓敏和戴云雅那两个坑货，是不是陆舟根本进不去死狱？也不可能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错误！
“我悟了。”方月瑶身着女仆裙覆手而立，饶有一位女王俯瞰江山的气场。
“怪不得陆舟要建国呢，一个好队友太重要了！”
“我也要创建自己的势力，我也要建国！”
何笙笙：？？
姑爷给的刺激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