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宣布完,简爱芬和顾敬亭并肩走到了场地中央。
按照规则,他们需要商量好谁来比划,谁来猜。
“我来猜吧。”简爱芬主动说道,她看了一眼顾敬亭,“你演戏经验比我丰富,比划起来应该更形象。”
“好。”顾敬亭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默契,没有丝毫的忸怩和不自然。
格莱文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眉眼里流露出看好戏的轻蔑。
演戏经验丰富?简爱芬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她就是怕自己比划得不好,在镜头前出丑罢了。还是那么爱面子,一点都没变。
顾敬亭站在题板前,工作人员亮出了第一个词语——“猿猴”。
顾敬亭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立刻就做出了动作。他先是模仿大猩猩,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发出了“嗷嗷”的叫声,然后又做了一个在森林里荡来荡去的动作。
他的表演,生动又形象,充满了力量感。
简爱芬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猜了出来:“猿猴!”
“正确!这也太有默契了,下一个!”张导兴奋地喊道。
第二个词是“美人鱼”。
顾敬亭立刻单膝跪地,双手合十放在脸颊边,做出了一个娇羞又美丽的姿势,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做了一个鱼尾摆动的动作。
一个铁血硬汉,做出这样娇俏的动作,非但没有违和感,反而有种反差萌。
“美人鱼!”简爱芬再次秒答。
“正确!”
接下来的游戏里,顾敬亭和简爱芬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顶级的演员素养和惊人的默契。
无论是“金刚葫芦娃”还是“乱弹琴”,无论是“张牙舞爪”还是“对牛弹琴”,顾敬亭总能用最简洁、最精准的肢体语言,将词语的核心表现出来。
而简爱芬,也总能第一时间get到他的点,几乎没有一次犹豫。
两人一个比,一个猜,配合得天衣无缝,行云流水。
坐在树荫下的念念,看到爸爸在上面做出各种有趣的动作,也看得咯咯直笑,不停地拍着小手。
“爸爸……猴子……”
“爸爸……鱼……”
舒晚晚坐在她旁边,一边往她嘴里塞着薯片,一边纠正她:“啾!那不是猴子,是猿猴。那不是鱼,是美人鱼。”
“泰山……美人鱼……”念念似懂非懂地跟着学。
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加上场上那个挥洒自如的男人,构成了一幅异常和谐温馨的画面。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磕疯了。
【我的天!顾影帝和简影后这是什么神仙默契!也太配了吧!】
【我宣布,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放在我得心里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你们看念念笑得多开心!顾敬亭在上面表演,简爱芬在下面猜,念念在旁边加油……这不就是一家三口吗?!我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前面的,别说了,民政局我已经给他们搬来了!请原地结婚!谢谢!】
简爱芬听着周围传来的惊叹声和善意的起哄声,看着场上那个为了逗女儿开心,不惜扮丑搞怪的男人,心里某个地方,悄然变得柔软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
他不像好莱坞那些男明星,时刻端着架子,在意自己的形象。他真实,接地气,尤其是当他看着女儿的时候,眼神里的温柔太迷人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舒晚晚身边,乖巧可爱的念念,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她能成为这个小女孩的妈妈,似乎……很美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简爱芬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发烫。
她在想什么呢?他们才认识几天啊。
顾敬亭也感受到了简爱芬的目光,他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在经历了食人鸟袭击的生死一刻后,他对这个外表看似高傲,实则内心坚韧勇敢的女人,也产生了好感。
她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她很聪明,也很善良。
尤其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她虽然害怕,却没有尖叫着到处乱跑,而是尽力保持着镇定。
这样的女人,值得人尊重。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微妙和甜蜜。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格莱文尽收眼底。她的面像透露出一股嫉妒和占有。
一家三口?就凭简爱芬那个贱人?她也配?!
她凭什么得到顾敬亭的青睐?凭什么得到观众的喜爱?
明明她才是最耀眼的那个!
格莱文看着简爱芬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娇羞和喜悦,心里的嫉妒和恨意,疯狂地滋生。
她绝对不能让简爱芬这么得意下去!
顾敬亭这个男人男人,她无论是出于战略结盟,还是出于她自己的私心,她都必须把他从简爱芬手里抢过来!
“时间到!”张导的大喇叭声,打断了格莱文的思绪。
“恭喜简爱芬、顾敬亭组在两分钟内,一共答对了……十题!这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成绩!让我们恭喜他们!”
现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简爱芬和顾敬亭相视一笑,走下了场。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二组,来自好莱坞的‘丛林精灵’格莱文,和我们的顶流小生慕骏盛!”张导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
格莱文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甜美的笑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连衣裙,随后对着慕骏盛,露出了一个温柔又鼓励的微笑。
“骏盛,我们加油。”
然而,在她转身走向场地的时候,她状似不经意地对张导说了一句:“张导,不好意思,比赛之前,我能先去一下卫生间吗?有点……内急。”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张导挥了挥手。
格莱文对着众人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提着裙摆,快步朝着营地后方的临时卫生间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她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阴冷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