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当张导宣布成绩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江礼也高兴的激动地跳了起来。
闫峰霖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看着舒晚晚,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狂热。
不愧是师父!
舒晚晚叉着腰,得意地扬起了小下巴。
她走到已经安静下来的格莱文面前,斜视地看着她。
“啾!坏鸟,你输了。”
格莱文的脸色像一张发黄的白纸,眼睛依旧阵阵刺痛,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她不甘心,输给了这个疯癫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直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的顾敬亭,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清明所取代。
“我……我这是在哪里?”他看着周围的人,一脸的困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格莱文邀请他组队的那一刻。
后面的事情,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顾哥!你醒了!”慕骏盛惊喜地叫道。
简爱芬也赶紧跑了过去,扶住了他,眼眶通红:“你终于恢复了。”
顾敬亭看着简爱芬担忧的脸,又看了看远处脸色惨白的格莱文,和一脸解气的舒晚晚,脑子里虽然还是一团浆糊,但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好像被那个叫格莱文的女人给控制了。
然后,是舒晚晚救了他。
顾敬亭的心里涌起一股后怕和感激。
他走到舒晚晚面前,郑重地说了一句:“晚晚,谢谢你。”
舒晚晚坦然地接受了他的道谢,然后,她指了指格莱文对她宣布道:“按照约定,把他还给那只漂亮大鸟。”
格莱文哪有脸说不,她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咬着牙道:“舒晚晚,你赢了。”
心里:舒晚晚,你给我等着。
……
游戏结束了。
最终,舒晚晚队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后两局的胜利,也赢得了赌约。
格莱文全程不敢再去看舒晚晚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在医务人员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木屋,声称自己需要休息。
顾敬亭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对于自己被控制期间发生的事情,依旧毫无记忆。这让他感到一阵后怕,对格莱文这个女人,也加强了警惕。
晚上,营地里。
舒晚晚抱着爆头,找到了正在监控室里值班的温霆珺。
“啾!啾!啾!温饲养员,我找你有事。”她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叫着。
温霆珺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看着这一人一豹的组合有些头疼。
“怎么了?”他一脸的宠溺,好像在看宠物一样。
“那个新来的坏鸟,她身上有古怪。”舒晚晚的表情,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哦?怎么个古怪法?”温霆珺来了兴趣。
“她身上的味道,很杂。”舒晚晚皱着小鼻子,努力地形容着,“有虫子的味道,黏糊糊的,像鼻涕虫。还有蛇的味道,冰冰凉凉的,很讨厌。”
虫子?蛇?
温霆珺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除了这些,还有吗?”
“还有……”舒晚晚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种鸟的味道。但是,不是我们这种好鸟的味道,是一种很暴躁,很凶的鸟的味道。就像……就像那天晚上攻击我们的那种黑鸟。”
温霆珺大脑飞速运转,舒晚晚说的应该是腐尸鸦。
格莱文的身上,竟然有腐尸鸦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她的身上会有这种腥味很重的味道,其他人应该都能闻得到啊?
就在这时,王副队的电话打了进来。
“温队!彩虹锹甲的检验报告出来了!”王副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说。”温霆珺打开了免提。
“报告显示,这只甲虫,被人为地改造过!它的身体里,被注入了一种从剧毒箭毒蛙身上提取的神经毒素!这种毒素,经过特殊处理后,不会致命,但会产生强烈的致幻效果,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意识模糊,听从指令!”
王副队的话,让监控室的气氛变得凝重。
致幻毒素!听从指令!
温霆珺瞬间就想到了今天在赛场上,顾敬亭那反常的表现!
他眼神空洞,行动机械,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难不成格莱文就是利用了这种毒素,控制了顾敬亭?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温霆珺的脑海里,闪过了格莱文去卫生间的那个画面。
难道、
“那个,温队,”王副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昆虫研究院的专家还说,这种改造手法,非常高明,而且他们在甲虫的体内,还检测到了另一种物质的残留。”
“什么物质?”
“就是我们上次送去检验的,那个象鸟骨哨内壁上的……生物活性酶!”
果然!
温霆珺死死地攥住了拳头。
彩虹锹甲,象鸟骨哨,致幻毒素,生物活性酶……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衔尾蛇”组织,和他们那个丧心病狂的“奇美拉计划”!
这个格莱文·怀特,绝对和“衔尾蛇”脱不了干系!
她很可能就是“衔尾蛇”派来,潜入节目组的!
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试探?是为了破坏节目?还是……
温霆珺的目光,落在了正抱着爆头,一脸懵懂地听着他们对话的舒晚晚身上。
他的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格莱文的目的,是为了舒晚晚!
“奇美拉计划”的核心,是生物融合、是基因改造。
舒晚晚是被植入了鸟类心脏的“夜莺计划”实验体。
而格莱文……她能短暂强化五感,身上有多种动物的气味,还能利用改造过的毒虫来控制他人。
她会不会也是“奇美拉计划”的产物?一个更加高级,更加完美的……融合体?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她的出现就绝非偶然。
她来找舒晚晚,很可能是为了回收?或者清除?
温霆珺越想,心越沉。
他看着舒晚晚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舒晚晚。”
“啾?”
“从现在开始,离那个叫格莱文的女人,远一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理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来找我,明白吗?”
舒晚晚看着温霆珺凝重的表情,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啾!知道了,温饲养员。那个坏鸟,我本来也不喜欢。”
温霆珺稍微松了口气,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