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开!”温霆珺大吼。
来不及了。
舒晚晚抬头对着天空发出鸟鸣,下一秒,无数飞鸟从树林冲起,朝直升机和火力点冲过去。
“啾啾啾!”“呱呱呱!”“喳喳喳!”鸟叫声汇成一片。飞鸟撞击直升机、撞在螺旋桨上被搅碎。后面的鸟群继续冲上去延缓螺旋桨转动。
树林里的特警被鸟群搞得手忙脚乱、抓眼睛、抓脸干扰射击。
战场乱了。
裴菲林站在阳台看着这一切,不理解鸟为什么发疯帮这群人。
“快!趁现在!”舒晚晚对大家喊,“把黎斯抬到屋里去!”温霆珺和顾敬亭架起黎斯往建筑里冲。吴清江挥舞藤蔓手臂挡下流弹掩护大家撤退。
“舒晚晚!你这个疯子!”裴菲林回过神看着舒晚晚气得发抖。
她举枪对准舒晚晚,还没开枪,一道黑影落下来。
小星火咆哮一声,爪子拍在阳台上,“轰隆!”阳台栏杆被拍碎,裴菲林尖叫向后躲摔在地上。
小星火没继续攻击,落在吴清江身边和蓝鹊盯着敌人。大家趁机撤到金属建筑里。“砰!”温霆珺关上金属门,隔绝外面的混乱。
屋子里黎斯痛得快晕了。
“怎么办?他快不行了!”慕骏盛着急。
“把他放平!”舒晚晚指挥,“温饲养员,你按住他的手脚,别让他乱动!”舒晚晚从口袋掏出一根磨尖的鸟类羽梗。
“你……你要干什么?”顾敬亭看着舒晚晚手里的东西问。
“给他做手术。”舒晚晚回答。
“手术?!”
大家惊了,“你疯了?用这个?!”
“没时间解释了!”舒晚晚专注看着黎斯,“现在要么相信我,要么看着他痛死或者被外面的女人拖出去枪毙!”
大家看着舒晚晚和黎斯,没说话
“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舒晚晚对黎斯说,把羽梗刺向黎斯肚脐旁边的小红点。
大家看着舒晚晚把羽梗刺入黎斯皮肤,黎斯痛哼,身体发抖。
温霆珺和顾敬亭按住黎斯没让他挣脱,舒晚晚表情冷静手很稳。
舒晚晚以前是鹦鹉时,常用喙帮同伴挑寄生虫卵。现在只是换成了羽梗,她盯着小红点,看到了皮肤下米粒大小的金属装置。
“找到了。”舒晚晚手腕一动,羽梗尖端在皮下撬动。这个动作需要控制力道,力气小了剥离不出来,力气大了可能触碰引爆机制。
屋子里只剩下黎斯的喘息声和外面的枪声鸟鸣。
舒晚晚手腕发力向上一挑,“噗!”一声响,一颗沾着血的黑色金属颗粒被挑出来掉在地上。
装置离体,黎斯不痛,他舒了口气瘫软下去昏了。
“成功了?”慕骏盛小声问。
舒晚晚没回答,捡起金属颗粒端详。这东西上刻着衔尾蛇的标志。
“这就是博士控制他的东西。”舒晚晚捏着颗粒,“也是个炸弹。”她把炸弹扔给温霆珺。
温霆珺接住用布包好放进口袋,这是衔尾蛇的证据。
“他……他没事了吧?”顾敬亭看着黎斯关心道。
“死不了。”舒晚晚站起身拍手,“就是失了点血疼晕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大家听后,松了口气。他们看着舒晚晚觉得不可思议,用鸟毛做手术还成功了。
外面的枪声平息了,鸟群撞直升机效果明显。直升机螺旋桨被卡住迫降在空地上,特警被鸟群骚扰没法攻击。
裴菲林意识到强攻拿不下营地,气的在外边大发雷霆。
“晚晚,谢谢你。”顾敬亭对舒晚晚说。
“谢我干嘛?要谢就谢那些鸟吧。”舒晚晚语气有些沉重,“它们……死了不少。”
大家沉默了,想起刚才鸟群冲向直升机挺悲壮。
“裴菲林不会善罢甘休的。”温霆珺开口,“她暂时退了,但肯定会想别的办法。我们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更危险。”之前是暗处的博士,现在是明面上的裴菲林。
“怕什么。”舒晚晚无所谓,“她要是再敢来惹事,我就让她尝尝被鸟追着拉屎的滋味。”
大家语噎。虽然恶心,但舒晚晚干得出来。
“现在怎么办?”简爱芬问,“我们就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不。”温霆珺摇头,“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
“怎么突围?”慕骏盛有些着急,“外面全是她的人和枪。”
舒晚晚摸下巴想对策,硬碰硬不行,对方有武器,只能智取。
“我有个主意。”
“真的吗?”大家都齐刷刷的睁大了眼。
第二天一早营地很安静,金属建筑大门关着。
裴菲林在远处用望远镜看,昨晚失利让她脸色难看。
“报告导演,营地里没有任何动静。”特警队员汇报。
“继续监视。”裴菲林冷冷说,“我就不信,他们能一辈子当缩头乌龟不吃不喝。”
裴菲林切断了水源布下网,想围困逼他们投降。
等了一上午里面还是没动静。
裴菲林快没耐心时,金属门打开了。
慕骏盛走出来举着双手,拿着白布摇晃朝裴菲林走来。“别开枪!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他颤抖的喊着,看着很害怕。
裴菲林愣了一下笑了,她就知道有人怕死。
“让他过来。”裴菲林对特警说。
慕骏盛连滚带爬跑到裴菲林面前跪下,“裴导!裴导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
慕骏盛抱着裴菲林大腿哭,“是舒晚晚!都是舒晚晚那个疯女人逼我的!她威胁我们,谁要是不听她的,她就把谁扔出去喂鳄鱼!”
“哦?”裴菲林看着慕骏盛,“这么说,你是来弃暗投明的?”
“是是是!”慕骏盛点头,“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只求您饶我一命,别把我跟那群疯子一起处理了!”
“很好。”裴菲林点头,“那你说说,他们现在在里面干什么?有什么计划?”
慕骏盛凑到裴菲林耳边说:“裴导,我跟您说,他们……他们准备挖地道逃跑!”
“挖地道?”裴菲林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慕骏盛,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