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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网友涌入直播间，直播画面很晃，但能清楚的看到沼泽里的惨状。
网友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
“那白光是什么武器？激光炮吗？车都融化了！”
“那不是裴菲林导演吗？她怎么在现场？她的人在开枪打谁？”
画面里，裴菲林披头散发，满脸是泥。她捡起地上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大吼。
“总部！总部！我遭到不明武器攻击！请求支援！请求重火力覆盖黑水湖！把那个叫舒晚晚的贱人，还有那个树人怪物，全都给我炸死！我不管什么衔尾蛇的交易了，我只要他们死！”
裴菲林的声音通过摄像头，清晰的传到了直播间里。
弹幕炸开了。
“衔尾蛇？那不是国际犯罪组织吗？”
“裴菲林和犯罪组织有交易？她疯了吧！”
“树人怪物？她在说什么？舒晚晚怎么了？”
“报警！快报警！这节目是个骗局！”
直播画面还在继续。潜艇的攻击没有停止。裴菲林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开始四处逃窜。裴菲林也被两个手下架着，往树林深处跑。
一只乌鸦抓着摄像头，一路跟着裴菲林。
潜艇里。
博士看着屏幕上落荒而逃的裴菲林，松开了按在红色按钮上的手。
“垃圾清理完毕。”博士转过身，看着舒晚晚。
舒晚晚靠在墙上，手里又剥了一颗松子。
“博士厉害啊，这武器真好使。改天教教我怎么造的？”舒晚晚把松子扔进嘴里。
博士没有回答。他走到舒晚晚面前，眼神很冷。
“外面的麻烦解决了。”博士脸色变得严厉，“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
舒晚晚装作听不懂。
“我有什么问题？我不是来投降的吗？你给我安排个房间，最好有大床，我困了。”舒晚晚打了个哈欠。
博士冷笑一声：“舒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博士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那只蓝色的鸟刚才飞出去了。你在利用我攻击裴菲林，同时在外面搞小动作。你根本不是来投降的。”
舒晚晚停止了嚼松子的动作。
她看着博士，心里想，这老狐狸不好骗。不过没关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裴菲林完了，现在就看这老狐狸要干什么。
“博士，你这话说的。我一只鸟飞出去透透气，怎么就叫搞小动作了？”舒晚晚摊开手。
“你不用装了。”博士推了推眼镜，“你很聪明，比我预想的还要聪明。但你忘了一件事，这里是我的地盘。”
博士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周围的几个玻璃房间打开。里面走出来十几个穿着银色紧身服的面具人。他们手里拿着通电的警棍，把舒晚晚他们包围了起来。
黎斯举起枪，对准博士。
吴清江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藤蔓抽在地上，把银色地板抽出一道凹痕。
爆头呲开牙，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博士看着他们反抗，一点都不慌。
“舒晚晚，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博士看着舒晚晚的眼睛，“在我的记录里，你只是一个被植入了鸟类心脏的实验体。你应该是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残次品。你甚至是个哑巴。”
博士往前走了一步，“可是现在，你不仅能说话，还能控制鸟类，甚至能指挥这些失败的实验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舒晚晚看着博士那张脸，笑了。
舒晚晚看着博士，觉得好笑。这老变态还真以为科学能解释一切。
“你想知道？”舒晚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行，我告诉你。”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瞎扯。
“我掉进河里，水很冷，一直往我鼻子里灌。我当时觉得我要死了。就在我快憋死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舒晚晚用手在脑袋旁边比划了一下。
“然后呢？”博士追问。
“然后我就觉得我不是人了。我觉得我是一只鸟。我能听懂树上的麻雀在骂我笨，我能闻到虫子的味道。我从水里爬出来，我就能说话了，也能让那些鸟听我的话了。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懂吗？”舒晚晚说得一本正经。
博士盯着舒晚晚看了半天，他眉头皱了起来。他是个科学家，他不相信这种毫无逻辑的鬼话。
“你在耍我。”博士的声音冷得像冰，“基因的改变需要长期的诱导和变异。淹一次水就能产生跨物种的沟通能力？这违背了生物学常识。”
舒晚晚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这么变厉害的。你要是觉得不科学，你去跳一次河试试？”
博士没有理会舒晚晚的嘲讽，“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的身体里肯定发生了某种我不知道的突变。只要把你解剖了，切开你的大脑，看看你的神经回路。再取出你的声带和心脏进行切片分析。我就能找到答案。”博士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一样平静。
舒晚晚往后退了一步，“你现在就要解剖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
“这是你作为实验体的荣幸。你将为科学做出巨大的贡献。”博士说完，对着周围的面具人挥了挥手，“抓住她。尽量不要伤到脑部。”
十几个面具人举起带电的警棍，朝着舒晚晚逼近。
潜艇里剑拔弩张，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了。
那个沼泽真相的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千万。裴菲林疯狂的喊话和潜艇发射白光的画面在全网疯传。
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温霆珺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泥巴干在裤腿上。他刚带着顾敬亭他们从沼泽里死里逃生，回到市里就组织警力准备去救舒晚晚。
“温队，查到了！”一个年轻警察跑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直播信号是通过节目组的卫星车发出来的。我们锁定了位置。那个裴菲林提到的衔尾蛇，国际刑警那边发来了协查通报，是个危险的跨国犯罪集团！”
温霆珺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配枪。
“通知特警大队，全体出动！联系军方，请求直升机支援。带上重武器。坐标黑水湖。”温霆珺大声下令。
他看着屏幕里那片冒着白光的沼泽，心里很急。
“晚晚，你千万别出事。”温霆珺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