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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变异蜥蜴开口，声音嘶哑。
“我是来拿宝石的人。”舒晚晚看着这瘆人的巨兽，“把宝石交出来我让你走。不然就把你的鳞片一片片拔下来。”
变异蜥蜴冷笑：“就凭你们？我可是完美的进化体。”
双腿用力一蹬天花板，整个人扑向舒晚晚。半空中伸出双手，指甲变长。
舒晚晚丝毫没动，吹了声口哨。
天窗外，小星火和蓝鹊冲进来。
小星火张开翅膀撞在变异蜥蜴胸口，蜥蜴人在半空停顿了一下。
蓝鹊飞到变异蜥蜴头上，鸟喙对着眼睛狠啄。变异蜥蜴赶紧闭眼，挥手去抓蓝鹊。
这一分神，身体往下掉。
爆头在下面等半天了。后腿发力跳到半空，张嘴咬住变异蜥蜴右腿。
变异蜥蜴惨叫出声。爆头咬合力大，牙齿穿透绿鳞片咬进肉里。
变异蜥蜴重重摔在地上，砸起灰尘。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爆头前爪按在蜥蜴人胸口，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小星火落在变异蜥蜴左肩，爪子扣进肉里。蓝鹊停在右肩，鸟喙对准太阳穴。
变异蜥蜴不敢动了。看着眼前的猎豹和鸟，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全没用。这女人带的动物配合得太好。
舒晚晚走到变异蜥蜴面前蹲下。“完美的进化体？就这？”她伸手拍拍变异蜥蜴脸颊，鳞片摸着粗糙。“宝石在哪？”
变异蜥蜴咬牙，“我不会给你的。那是我家族的宝贝。”
舒晚晚愣了一下。“你家族的宝贝？你一个变异怪物哪来的家族？”
变异蜥蜴瞪着黄眼睛，“我以前是人，叫卡尔。那颗万物之心蓝宝石本来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后来父亲破产，宝石被富商骗走捐给博物馆换名声，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舒晚晚看卡尔没撒谎，“那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为了拿回宝石需要力量。被人骗去参加医学实验，醒来后就成了这样。成了衔尾蛇组织的实验体。”卡尔声音带恨。
舒晚晚站起来拍手上的灰，“如果把你交警察，你会被关进实验室天天抽血切片。下半辈子就完了。”
卡尔身体抖了一下。这女人说的是实话。
“宝石给我拿去换奖金，你跟我走。”舒晚晚说。
“跟你走？去哪？”
“去我的地盘，我那缺个保安。”
卡尔犹豫了。现在没别的地方去，警察和衔尾蛇都在抓他。眼前这女人手下的动物也没下死手。
“好，我跟你走。宝石在那个铁箱子里。”卡尔指墙角黑铁箱。
黎斯走过去打开铁箱。里面放着拳头大的蓝宝石，散着蓝光。
“晚晚姐，拿到了。”黎斯拿出宝石。
舒晚晚看宝石眼亮了，“一百万到手。走，回家。”
她招招手。爆头松嘴退到旁边，小星火和蓝鹊飞起来。
卡尔从地上爬起，拖着伤腿跟在舒晚晚后面。只要这女人能给个藏身地，当保安也行。
舒晚晚带卡尔回了森林公园。夜深了，公园安静。风吹树叶沙沙响。
卡尔一进公园就放松下来。空气没尾气味，树高草软，跟着舒晚晚走到湖边。
几棵古树间建了座大木屋，离地十几米，连着木栈道。
卡尔抬头看木屋。旁边树林传来大动静，地面震了一下。
卡尔警惕起来，全身鳞片竖起，双手变利爪。
巨大黑影从树林走出来。借着月光卡尔看清了。
是个三米多高的树人，身体是粗藤蔓和树干，眼睛是两个发光绿团，走一步留一个深脚印。
吴清江走到舒晚晚跟前低头，喉咙发咕噜声问有没有受伤。
舒晚晚伸手摸吴清江粗树皮，“我没事，一百万拿到了。”
卡尔站旁边看傻了。腿肚子发抖，本以为变异蜥蜴够吓人，这里还有更吓人的怪物。
这女人这里就是个怪物大本营。卡尔不想反抗了，决定老实当保安。
“吴清江，这是新来的小弟卡尔。以后负责晚上巡逻。”舒晚晚指卡尔。
吴清江转头，绿眼睛盯着卡尔，举起粗藤蔓在半空挥了一下，呼啸带风。
卡尔干咽一口：“大哥好，我一定好好巡逻。”
舒晚晚打哈欠，“黎斯，带他去湖边空木屋休息，弄点药敷腿。我困了去睡觉。”
舒晚晚顺木栈道上木屋，进卧室脱鞋扑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舒晚晚醒来推开窗户。
湖面一层薄雾，卡尔蹲湖边洗脸，鳞片在晨光下闪绿光。爆头趴不远草地啃生肉，眼睛盯着卡尔。
舒晚晚洗漱完下木屋。拿手机拨通温霆珺电话。
“温队，宝石找到了。你在哪我送过去。”舒晚晚直接说。
温霆珺声音疲惫，“我在局里。找到了？劫匪呢？”
“跑了。宝石扔下水道被鸟发现。”舒晚晚随口撒谎，不想交出卡尔。
温霆珺没怀疑，“好，你带过来。”
舒晚晚挂电话进厨房，拿塑料袋装了万物之心蓝宝石，提着跟装了两斤土豆似的出了公园。
到了市公安局，直接进温霆珺办公室。
塑料袋扔办公桌上。“验货吧。”
温霆珺打开塑料袋拿出蓝宝石。仔细检查确认是真品。
松了口气，宝石放保险箱。“晚晚，多亏你。博物馆急疯了。奖金下午打你卡上。”
舒晚晚点头，去桌旁抓把松子塞嘴里。“温队，奇美拉计划残党查到线索没？”
温霆珺皱眉。“没有。人像蒸发了，现场没留DNA。怀疑逃出京市了。”
舒晚晚嚼松子，卡尔在公园里，警察上哪找去。
“行吧，慢慢查。我先回去了，记得打钱。”舒晚晚拍手走出办公室。
下午，舒晚晚手机响短信。
一百万到账。
看着屏幕数字，舒晚晚笑出声。上网订大量坚果，松子开心果夏威夷果核桃。给爆头订进口牛肉，给吴清江订高级营养液。
有钱了决定改善公园设施。找人在围墙装更多摄像头，有鸟类情报网，现代科技也能省事。
卡尔在公园住习惯了。每晚巡逻，，有夜视能力走路没声，成了好暗哨。
舒晚晚不苛刻，不惹事就有吃的，卡尔觉得这比以前家好。
这天傍晚，舒晚晚躺湖边躺椅看夕阳，蓝鹊停她肩膀帮梳头发。
大门方向传来汽车喇叭声。
舒晚晚坐起来，她没请客啊，谁来找她啊？
起身朝大门走，爆头跟着，卡尔从树上跳下躲阴影里准备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