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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了一会儿，心潮澎湃。
“师傅！我们也要参加训练！”闫峰霖跑到舒晚晚面前。
“我们也要为团队贡献一份力量！”刘教授跟着附和。
舒晚晚打量他们两眼。一个常年在野外跑体力还行，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你们？”舒晚晚说，“行啊。你们俩的任务就是负责后勤。每天给我们所有人准备一日三餐、打扫卫生，还有给我剥一斤核桃。”
“啊？”两人愣住。他们是想学本事，不是来当保姆。
“怎么，不愿意？”舒晚晚问。
“愿意！愿意！”两人点头。能留下来观察这些研究样本，当保姆也值了。
这两个专家成了保护园的炊事员和清洁工。
训练枯燥。
黎斯每天把自己弄得一身泥，在草丛和树林里钻来钻去。一开始他无法理解卡尔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总是被舒晚晚找出来。
“你屁股撅那么高，当我是瞎子吗？”
“你喘气声那么大，是怕我听不见？”
在舒晚晚的指点和卡尔示范下，黎斯摸到门道。黎斯开始学会感受风向，模仿树叶摇摆，把呼吸调整到最轻。
卡尔的日子不好过。用锋利的爪子剥松子，不是把松子捏碎就是划成两半。卡尔每天对着一堆松子壳发呆。
尾巴吊着铁桶站桩让他腰酸背痛，好几次想把铁桶甩出去。看到舒晚晚在旁边，卡尔只能忍着。
爆头和两只猛禽的配合也充满波折。有时爆头跑快了，有时蓝鹊飞慢了，三只动物为了抢一块肉经常在半空中撞成一团摔在地上。
吴清江抬起脚再落下，试图不发出声音。但他体重太大，每一步下去，地上的干树叶还是会发出声响。吴清江用藤蔓挠树皮脑袋。
舒晚晚每天搬个躺椅坐在训练场边上，一边吃闫峰霖和刘教授剥的核桃，一边监督训练。
“卡尔，你那爪子是绣花针吗？用力点！”
“爆头！用脑子！”
“吴清江！你是在走路还是拆迁？”
过程艰辛，效果明显。
一个星期后，黎斯可以在十秒内借助环境隐藏身形。
卡尔成功用爪子剥出一颗完整的松子仁。
爆头和鸟儿们的配合变好了，它们在半空中截住一块舒晚晚扔出的牛排。
吴清江也找到诀窍，把力量分散到脚底的每根根须上，走路声音越来越轻。
看这支队伍有模有样，舒晚晚点点头。
她拿出手机点开地图，看着南半球那片绿色。
莫奈丛林…博士…
等着吧，很快就来找你了。
自从顾敬亭和简爱芬的森林婚礼之后，舒晚晚的国家级特殊野生动物保护园火了。
每天公园大门外人很多。
网红主播扛着自拍杆和设备把门口堵住，对着镜头直播。
“家人们，看到我身后这块招牌了吗？国家级特殊野生动物保护园！今天我就要带大家揭秘全网最神秘的动物园！”一个女主播用夹子音对着手机喊道。
“老铁们，双击666！只要榜一大哥给力，我今天就想办法翻进去，给大家直播那只会撒花的树人！”另一个男主播喊着。
门口的两个武警每天光是驱赶这些试图翻墙、钻门缝的网红就很忙。
舒晚晚坐在控制室看监控屏幕，抓起一把瓜子嗑起来。
黎斯站在她身后擦着一把狙击枪说：“要不要我出去把他们的直播设备都打掉？”
“算了，打了一个又来一群，没完没了。”舒晚晚说，“只要他们不进来，就在外面折腾吧。”
几天后，一个女主播趁天黑从公园后山一处偏僻的围墙翻进来。
她叫小辣椒，在直播平台有点名气。
“宝宝们，看到没有！我已经成功潜入公园内部了！”小辣椒压低声音对着手机镜头说，“传说中的树人、猎豹、蜥蜴人，我马上就带你们去看！”
直播间的观众发着弹幕。
【卧槽！主播牛逼！】
【小辣椒注意安全啊！听说里面的动物会咬人！】
【快去找那只会送戒指的豹子！我要看！】
小辣椒借着手机的光在树林走。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声。
她走着，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人向前扑去摔在地上。
手机飞了出去掉在草丛里，摄像头对着她。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绊倒小辣椒的是一条覆盖青绿色鳞片的尾巴。
小辣椒抬起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面前。
月光下那脸一半是人一半是蜥蜴，一双黄色的眼睛看着她。
“啊——！”小辣椒叫出声。
卡尔在巡逻，草丛里冒出个人。卡尔歪着头看着这个在地上翻滚的女人。
“救命啊！有怪物！”小辣椒爬起来往回跑。
她刚跑出几步，一双手掐住喉咙把她提到半空。
黎斯出现在她身后：“谁派你来的？”
“我…我我…我是主播…我就是想进来直播…”小辣椒语无伦次。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发弹幕。
【这是真的假的？那是蜥蜴人吗？】
【主播快跑啊！要被杀了！】
【我报警了！我真的报警了！】
舒晚晚在控制室看着屏幕，拿起对讲机说：“黎斯，把她扔出去，手机也一起扔出去。”
黎斯拎着小辣椒走到围墙边扔到墙外的马路上，捡起地上的手机也扔了出去。
小辣椒跑了，她的这场直播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京市刑侦支队办公室。
温霆珺处理完案子，靠在椅子喝咖啡。
一个年轻警员拿着手机跑进来：“温队，您快看！网上都传疯了！”
温霆珺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看到卡尔的脸时，温霆珺站起身。
“胡闹！”
他点开小辣椒的主页，翻看之前的直播回放。
在一个白天拍摄的远景视频里，温霆珺看到公园深处的画面。
虽然模糊，但他看清了。
黎斯在泥地做匍匐前进，卡尔的尾巴上吊着铁桶，爆头和两只鸟在天上飞。
这是一支部队在训练，温霆珺看明白了。这个女人没放弃去莫奈丛林的想法，背地里在偷偷准备。
温霆珺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外套走了出去，他开着车在夜色中行驶，赶往森林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