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霆珺现在已经习惯了舒晚晚每天早上的情报放送。
他桌子上准备了一个大罐子,里面装满了剥好的松子。
舒晚晚走过去,抓起一把松子塞进嘴里,拉过椅子坐下。
“温队,记一下。东城区珠宝盗窃案的贼,在南郊红星废弃工厂。带人去抓吧,去晚了他就跑了。还有北城区那个化工厂,赶紧联系环保局去查,水都臭了。”舒晚晚一边嚼松子一边说。
温霆珺拿起电话,安排人手出警。
不到两个小时,珠宝贼就被抓了回来。赃物全部追回。
化工厂的负责人也被带回了局里,面临巨额罚款和停业整顿。
警局里的警察们对舒晚晚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前那些毫无头绪的案子,现在只要舒晚晚一句话,就能破。舒晚晚再次成了警局里的神仙。
走在走廊里,不管是谁看到舒晚晚,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舒专家好。”手里还会顺便塞给她一把瓜子或者几颗糖。
舒晚晚照单全收。
这天下午,舒晚晚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午觉。
门被敲响了,黎斯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顾敬亭,他手里牵着念念。念念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个画板。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慕骏盛,他着墨镜和口罩,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看起来很鬼祟。
“晚晚!”顾敬亭看到舒晚晚,脸上露出笑容。
“晚晚姐姐!”念念松开顾敬亭的手,跑到沙发边,扑进舒晚晚怀里。
舒晚晚坐起来,露出开心的笑,揉了揉念念的头发。
“念念,想姐姐没有?”舒晚晚在念念身上比画了几下,小家伙长高了。
“想了。我给你画了画。”念念把手里的画板递给舒晚晚。
画上是一只巨大的红鸟,背上坐着一个小女孩。旁边还有一棵长着眼睛的大树。画得很童真。
“画得真好看。”舒晚晚夸奖道,随手塞给他一把开心果。
慕骏盛摘下口罩,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晚晚姐,我来看你了。你不知道,这几天外面全是记者,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甩掉他们溜进来的。”慕骏盛擦了擦汗。
“你带什么好东西了?”舒晚晚眼睛盯着袋子。
“全是你爱吃的。进口车厘子,特级夏威夷果,还有一家网红店的烤鸭。”慕骏盛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舒晚晚毫不客气的撕下一条烤鸭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算你小子有良心。”舒晚晚边吃边说。
“晚晚,你在这里住得习惯吗?要不要我找人去跟上面沟通一下,把你接出去住?”顾敬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
“你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舒晚晚摆摆手,“这里挺好的。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我要是出去了,吴清江和黎斯她们几个去哪?总不能把他们扔在大街上吧。那还不把路人吓死。”
吴清江在角落里咕噜了一声,表示赞同。
几个人正聊着天,温霆珺推门进来了。
他看到顾敬亭和慕骏盛,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晚晚,有个麻烦事。”温霆珺走到舒晚晚面前,脸色有些严肃。
“怎么了?又有案子了?”舒晚晚擦了擦手上的油。
“不是案子。是江礼也。”温霆珺说。
听到这个名字,舒晚晚皱起了眉头。
那个京圈太子爷,她前未婚夫。在沼泽里被她指挥鸟群啄了一顿,后来听说他家破产了,他爹也被抓了。他现在跑来干什么?
“他在哪?”舒晚晚问。
“在警局大门口。他坐着轮椅,死活不肯走。非说要见你。”温霆珺说,“外面有很多记者在拍。影象很不好。局长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见他一面,把他打发走。”
舒晚晚冷笑一声,“见他?我怕我忍不住再啄他一顿。”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
警局大门口,江礼也坐在一辆破旧的轮椅上。他看起来很颓废,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不像以前那么光鲜。他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晚晚,我错了,求你见我一面”。
周围围了一圈记者,长枪短炮对着他拍。
舒晚晚看着江礼也那副倒霉样,心里没有一点同情。
当初他把原主当成玩物,送到沼泽里送死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这叫恶有恶报。
“不见。让他滚。”舒晚晚转过身。
“可是他一直堵在门口,局里的车都进出不方便。”温霆珺有些为难。
舒晚晚想了想。“行,我帮你解决。”
舒晚晚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口哨。
过了一会,一群鸽子飞了过来。
舒晚晚用鸟语对鸽子说:“看到下面那个坐轮椅的男人了吗?去,给他点颜色看看。别弄死,把他赶走就行。”
鸽子们咕咕叫着,俯冲下去。
几十只鸽子在江礼也头顶盘旋,它们集体空投。白色的鸟屎像雨点一样落在江礼也头上,衣服上。
“啊!滚开!这些死鸟!”江礼也抱着头大叫。
记者们也纷纷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江礼也被鸟屎砸得受不了,只能自己推着轮椅,狼狈的逃走了。
舒晚晚在楼上看着,哈哈大笑。
随后,她趁着其他人在看热闹,偷偷的抱着念念和坚果,跑到角落藏了起来~
……
这天,舒晚晚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她帮几个富商找回失窃物品拿到的感谢费,她的银行卡里有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舒晚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数着后面的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舒晚晚笑得合不拢嘴。
黎斯在旁边擦枪,看着她那财迷的样子,摇了摇头。
“晚晚姐,你赚这么多钱,打算干什么?”黎斯问。
“买地。”舒晚晚收起手机,“我要买下南郊那片最大的森林公园。我要在那里建一个大房子。里面要有最高的树,最大的游泳池。我要把吴清江,小星火,蓝鹊还有爆头都接过去。那才是我们该住的地方。这水泥笼子,我待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