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头在湖边给自己挖了个洞,每天躺在里面晒仓库内部。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在巡逻,他们手里拿着电击棍和手枪。
仓库中央,放着几个大铁笼,笼子里关着七八个小孩。
最大的十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
念念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紧紧抱着手里的画板。她不哭也不闹,死死咬着嘴唇。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到笼子前面。他不是那个被抓的博士,但他的气质和博士很像。
“这就是那个有自闭症,后来康复的小女孩?”男人看着念念,问旁边的手下。
“是的,长官。她叫念念。顾敬亭的女儿。我们调查过,她之前连话都不会说。但在那个舒晚晚身边待了一段时间后,不仅能说话了,智商也变高了。博士在被抓前留下的最后一条指令,就是让我们把这个女孩带回去研究。”手下回答。
“很好。奇美拉计划受挫了,只要有研究样本,我们就能东山再起。”男人推了推眼镜,“把她单独带出来,准备装车。马上转移。”
手下打开笼子,伸手去抓念念。
念念往后缩,用画板挡在前面。
“放开我!晚晚姐姐会来救我的!”念念大声喊。
“你那个晚晚姐姐现在自身难保,她来不了了。”手下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念念的胳膊,把她拖了出来。
仓库顶部的铁皮屋顶传来一阵撞击声。
砰!砰!砰!像是下起了冰雹,声音越来越密。
“怎么回事?”男人抬起头。
手下们纷纷举起枪,对准屋顶。
仓库顶部的一块铁皮被撕裂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舒晚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头,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听说,你们在找我?”舒晚晚咧开嘴笑了。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舒晚晚会出现在这里。
“开枪!杀了她!”男人反应过来,大声下令。
十几个手下同时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子弹射向舒晚晚。
舒晚晚没有躲,一道黑影从屋顶的破洞里扑了下来,挡在舒晚晚面前。
小星火张开宽阔的翅膀,子弹打在坚硬的羽毛上,溅起一串串火花,弹开了。小星火发出一声鹰唳,翅膀猛地一扇。
一股狂风平地卷起,把前面的几个黑西装男人吹得东倒西歪。
仓库的大门被撞开。
黎斯骑着摩托车冲了进来,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喷出火舌。他没有下死手,子弹全打在那些人的腿上。惨叫声响成一片。
爆头扑进人群。它一口咬住一个男人的手腕,用力一甩,把男人甩飞出去。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后门跑。
舒晚晚冷哼一声:“想跑?”
她打了个响指。
从屋顶的破洞里,飞进来成百上千只乌鸦和鸽子。它们直接扑向那个男人。
鸟群疯狂的啄他的头,他的脸,他的眼睛。
“啊!滚开!救命!”男人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的翻滚。
舒晚晚走到念念身边。
念念看到舒晚晚,眼泪掉下来了。她扑进舒晚晚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子。
“晚晚姐姐,你来了。”念念抽泣着。
“姐姐来了。没人能欺负你。”舒晚晚拍了拍念念的后背,声音放缓。
舒晚晚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些哀嚎的黑西装男人。
“把他们绑起来。”舒晚晚对黎斯说,“等警察来洗地。”
黎斯用绳子把这些人捆成一团。
舒晚晚走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满脸是血的样子。
“回去告诉你们衔尾蛇的那些残兵败将。这片地盘,我舒晚晚罩了。再敢动我的人,我把你们连根拔起。”舒晚晚拍了拍男人的脸,站起身。
十分钟后,警笛声在仓库外响起。温霆珺带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
他看到满地的伤员和被解救的孩子,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舒晚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动作比我们还快。”温霆珺走过去。
“废话。等你们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舒晚晚把念念交给赶来的顾敬亭。
顾敬亭紧紧抱着女儿,对舒晚晚连连道谢。
“行了,别客气了。记得把奖金打我卡上。”舒晚晚挥了挥手。
城南仓库的案子,让舒晚晚在警局里的地位稳固了。
局长亲自给她颁发了荣誉警员的奖章,把她的工资翻了一倍。那些被解救孩子的家长们,联名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神探飞鸟,罪恶克星。
舒晚晚把锦旗挂在休息室显眼的地方。
这天下午,舒晚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计算器,按个不停。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舒晚晚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拍了大腿,“够了!黎斯,收拾东西!”
黎斯正在擦枪,听到这话停了手。
“收拾东西干嘛?有案子?”黎斯问。
“破什么案子!买地去!”舒晚晚把计算器一扔,从沙发上跳起来,“钱攒够了,我们去把南郊那片森林公园买下来。老子终于可以自己建房子了!”
黎斯也笑了。他放下枪,开始收拾行李。
吴清江听到要搬家,高兴得在屋里转圈。他这一转,把天花板上的吊灯给碰掉了,摔得粉碎。
“吴清江!你扣工资!”舒晚晚心疼的喊。
办理买地的手续很顺利。有警局这层关系在,加上舒晚晚现在是全市有名的编外探长,有关部门一路绿灯。
不到一个星期,南郊那片占地几千亩的森林公园,就正式落在了舒晚晚的名下。
搬家那天,温霆珺亲自开着警用卡车,帮他们拉行李。
森林公园里有很多高大的树木,还有一个清澈的湖泊。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清香。
舒晚晚站在湖边,张开双臂,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鸟过的日子啊。”舒晚晚感叹。
她没有建那种钢筋水泥的别墅,她让人在几棵最大的古树中间,建了一个木屋。木屋有一半悬在半空中,通过木栈道连接。
吴清江不需要房子,他直接在木屋旁边找了一块空地,把自己的根扎进土里,像一棵大树一样安静的待着。
小星火和蓝鹊在最高的树枝上搭了窝。
黎斯在木屋下面建了一个小型的训练场,每天练枪打靶。
舒晚晚的木屋里,放着一个玻璃柜,里面装满了世界各地运来的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