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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
舒晚晚听到这个称呼，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代号，是博士那伙人才知道的。来的人，是博士派来的？可看这排场，又不像。
温霆珺反应更快，对黎斯打了个手势，走到舒晚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别怕。”温霆珺低声说。
“我没怕。”舒晚晚撇了撇嘴，“我就是好奇，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舒晚晚从温霆珺身后探出脑袋，朝大门口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笔挺中山装的老爷子，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几名军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爷子的目光越过门口的闫峰霖和刘教授，落在了舒晚晚身上。
当老爷子看到舒晚晚的那一刻，眼睛里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像……太像了……”老爷子喃喃自语。
“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师傅有什么事？”闫峰霖举着大喇叭问道。
领头的一名军官上前一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中央警卫局的。奉首长命令，前来拜访舒晚晚小姐。”
中央警卫局？首长？
闫峰霖和刘教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来头太大了。
温霆珺看到了对方的证件。温霆珺认识那个军官，是专门负责国家最高层领导安保工作的核心人员。
那这位老爷子的身份……
“让他们进来吧。”舒晚晚开口了。
舒晚晚看出来了，这些人没有恶意。而且，她也想搞清楚，这老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夜莺这个代号。
闫峰霖打开了公园的大门。
老爷子在军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老爷子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舒晚晚。
“舒小姐，冒昧来访，还请见谅。”老爷子走到近前。
“老爷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舒晚晚开门见山，“还有，你怎么知道夜莺这个名字的？”
老爷子看着舒晚晚，问了一个问题：“舒小姐，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舒晚晚愣住了，原主的家里在京城还算是富裕，就是对她不管不问，这么久都没找过她一次。
“死了。”舒晚晚直接把他们判了死刑。
老爷子的身体晃了一下，身后的军官赶紧扶住了老爷子。
“首长，您当心身体。”
“我没事。”老爷子摆了摆手，从上衣的内袋里，取出了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东西。
老爷子打开黄布，里面露出的，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女子。女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容明媚，眼神清澈，眉眼之间，和舒晚晚有七八分的相似！
女子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灰色的鹦鹉。
舒晚晚看到那只鹦鹉，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只鹦鹉……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那熟悉的体型，那歪着头看镜头的神态……
是她！是她上辈子身为灰鹦鹉灰灰时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她上辈子明明只是一只普通的鹦鹉，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几十年前的年轻女兵的照片上？
“她叫舒云。”老爷子的声音带着颤音，“是我的……爱人。也是一名优秀的生物学家，和一名坚定的战士。”
老爷子指着照片上那只鹦鹉，继续说道：“而它，是舒云最亲密的伙伴，它的名字，叫灰灰。当年，它在一次掩护我们撤退的行动中，为了引开敌人，牺牲了……”
老爷子的眼眶红了。
舒晚晚懵了。信息量太大，她的鹦鹉脑子处理不过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舒晚晚指着照片，又指了指自己，“她……我……”
“几十年前，国家有一个秘密的科研项目，代号就叫夜莺。”老爷子讲述起一段往事，“项目的目标，是研究生物之间的精神链接和信息传递。舒云，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
“项目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也引起了境外势力的觊觎。一个代号11的年轻科学家，在窃取了部分研究资料后，叛逃了。他利用那些不成熟的技术，成立了衔尾蛇组织，开始进行基因改造实验，也就是后来的奇美拉计划。”
温霆珺听到这里恍然，原来，奇美拉计划的源头，竟然在这里！
“那……那舒云呢？”舒晚晚问道。
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在一次围剿衔尾蛇早期据点的行动中，舒云为了保护最核心的实验数据——也就是灰灰的基因序列样本，被博士重伤，牺牲了。”
“在牺牲前，她启动了夜莺计划的最终预案——火种计划。将灰灰的基因序列和她自己的部分记忆信息，封存了起来，等待未来有合适的时机，能够重现。”
老爷子抬起头，看着舒晚晚。
“舒小姐，你不是孤儿。你是火种计划的产物，是舒云生命的延续。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她的血脉，也承载着灰灰的基因。”
“而我……”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叫舒振国。是夜莺计划当年的最高负责人。也是……你的外公。”
外公？舒晚晚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鸟，怎么突然就多了个这么牛逼的外公？
舒振国这三个字，在场的除了舒晚晚，几乎所有人都如雷贯耳。
温霆珺更是心神剧震。这位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开国元勋，如今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门生故吏遍布军政两界，是跺一跺脚都能让京市抖三抖的泰山北斗级人物。
温霆珺做梦也没想到，舒晚晚的身世，竟然能牵扯到这样一位大人物。
怪不得，怪不得博士会对她如此执着。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实验体，她是夜莺计划最核心的火种，是舒云生命的延续！
“外……外公？”舒晚晚挤出这个词。
舒晚晚看着眼眶泛红的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上辈子是只鸟，没爹没妈，这辈子原主跟个孤儿差不多。现在突然冒出个外公，还是个这么厉害的外公，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哎！”舒振国听到这一声，身体发抖，上前一步，想抓住舒晚晚的手，又怕吓到舒晚晚，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好孩子……”舒振国说道，“是外公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那个……老爷子，先别激动。”舒晚晚看舒振国情绪激动，往后退了一步，“这事儿信息量有点大，你让我缓缓。”
舒晚晚指着照片问：“所以，我是你们用我外婆和一只鹦鹉的基因……造出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舒振国点了点头，“当年情况紧急，我们只能选择这种方式来保住夜莺的火种。你被创造出来后，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被博士发现，我们抹去了相关的记录，将你送到了地方的福利院。这些年，只敢在暗中关注你，不敢与你相认。”
“那你们现在怎么又敢来认了？”舒晚晚问出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