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我没兴趣打他的主意。我今天来就是想问几个问题。回答完了我马上走。”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快走！”舒建平急了。
舒晚晚伸手抓住了林艳的头发，林艳叫了一声。
舒晚晚手指用力，扯下对方几根带毛囊的头发。
“你干什么！”舒建平冲上来。
舒晚晚抬起脚踹在舒建平肚子上，舒建平摔在地上捂着肚子。
舒晚晚把头发收进衣兜：“第一个问题。当年你们为什么要把我送到江家？”
舒建平疼得没说话。林艳说：“因为你是个灾星！你一生下来就不会哭，还会咬人！你把子轩的手指都咬断了！你就是怪物！”
生下来不会哭，还会咬人。听起来不像是正常婴儿。
“第二个问题。舒振国，你们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舒建平和林艳没出声，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他们认识舒振国。
舒晚晚转身走向大门：“你们放心，我不会再来了。”
她走出门，顺着原路翻出了紫云山庄，回到车上。
舒晚晚坐在驾驶座上，摸了摸兜里的头发。她要拿去做DNA鉴定，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林艳亲生的。
舒晚晚启动汽车开上街道，她拨通了温霆珺的电话。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温霆珺的声音传出来。
“没出事。温饲养员，你现在在哪？”
“我在市局。查资料发现了点东西，正在核实。”
“等我，我去找你。”
半个小时后，舒晚晚把车停在市公安局对面的地下停车场。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走进大门。
舒晚晚来到刑侦支队办公区。温霆珺在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把门关上。
“问出什么了？”
舒晚晚在椅子上坐下。掏出密封袋扔在桌上，里面装着几根带毛囊的头发。
“林艳的头发。我从她头上拔下来的帮我做个亲子鉴定。越快越好。”
温霆珺拿起密封袋：“你怀疑你不是他们亲生的？”
“不知道。他们看到我反应很大。林艳说我生下来不会哭还会咬人，说我是怪物。”
“好，我安排人去做。加急四个小时出结果。”温霆珺把密封袋收起来，“我查了舒家的财务状况。舒家的建材生意一般，但账面上每年有一笔一千万的资金入账。这笔钱经过海外账户洗钱，最终流向是江家。”
“江家给舒家钱？”舒晚晚问。
“江家已经破产了。江成江被抓，江家资产全被查封。但上个月，这一千万依然打进了舒家账户。”
江家破产了，钱还在打。江家只是一个过桥通道。
“谁在给钱？”
“查不到。线索到海外账户断了。这种洗钱手法我只在衔尾蛇组织见过。”温霆珺说。
舒振国说她是火种计划产物，舒家父母说她是怪物送给江家。衔尾蛇每年通过江家给舒家打钱。
“温饲养员，你查一下当年江成江是怎么把我接进江家的。当时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
“已经派人查了。江成江在服刑，我安排了提审，明天上午有结果。”
舒晚晚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叫着。
“晚晚。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你是舒家的女儿，你打算怎么办？”
舒晚晚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不怎么办。我就是我，谁也别想控制我。”
四个小时后。一名法医拿着报告走进来递给温霆珺。
温霆珺翻到最后一页看着结论，舒晚晚走过去拿过报告。
最后一行写着：支持样本A（林艳）与样本B（舒晚晚）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
她是林艳亲生的，那舒振国说的火种计划全是假的。
办公室里很安静，舒晚晚把鉴定报告扔在桌子上。
“亲生的。”舒晚晚说，“亲生妈看到我像见鬼一样。”
“这说明舒振国在撒谎。他编造火种计划的故事，让你相信他。”温霆珺说，“因为他需要你。你展现出控制鸟类的能力长出翅膀，他对你进行绑架，让你为他做事。”
“老狐狸。我差点信了。”舒晚晚拉开椅子坐下，“温饲养员，你再把账单的事理一理。”
温霆珺在白板上画线：“舒家每年收到一千万。表面是江家给的，实际资金来自海外账户。江家破产后钱还在继续打。”
“这笔钱是封口费。”舒晚晚说，“舒家生下我发现我不正常，有人找到他们把我送走，每年给一千万。那个人是舒振国。舒家父母听到舒振国的名字话都不敢说，他们知道这钱是舒振国给的。”
温霆珺说：“舒振国把你安排在江家。江家能提供成长环境。”
“江家人对我并不好。”
“这正是舒振国想要的。他需要一个性格孤僻的实验体，这样当你觉醒能力，他就可以轻易控制你。舒振国说博士是叛逃科学家，这很可能是谎言。他腰带上有怪物的味道，他很可能就是博士的上线或者博士本人。”
“不管他是谁。”舒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温饲养员，我们不能等了。舒振国派人把公园围起来，等他准备好就会动手。”
“你想怎么做？”
“去龙骸山谷。那个逃走的怪物是舒振国害怕的东西。我们要抢在他前面找到她，弄清楚怪物的底细才有筹码。”
“怎么离开？外面全是警卫连的人。机场高铁站也有眼线。”
舒晚晚指了指脑袋：“我要给舒振国演戏。你去准备去委内瑞拉的机票、防雷服、武器和压缩饼干。找黑市。通知黎斯、闫峰霖和刘教授收拾东西。明天凌晨三点出发。”
温霆珺开始发信息。舒晚晚把报告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凌晨一点，森林公园木屋里。
舒晚晚坐在地板上，面前放着旅行背包。
黎斯、闫峰霖和刘教授把带电子元件的东西放在一边。
“手机、手表和舒振国送来的补给品全留下。”舒晚晚说。
闫峰霖放下卫星电话：“师傅，不带的话到了国外怎么联系？”
“用鸟联系。到了那地方这电话没信号。”
舒晚晚拿起一件军绿色的冲锋衣扔给爆头：“撕了它。”
爆头把衣服撕成碎片。夹层里掉出一个黑色金属片。
“定位器。”舒晚晚说。
大家看着定位器，这才知道舒振国在监视他们。
温霆珺穿着作战服走进来：“准备好了吗？外面情况怎么样？”
“按计划进行。”舒晚晚吹了一声口哨。
树林里传来密集的鸟叫声。成百上千只鸟在公园大门和围墙上方盘旋，声音掩盖了动静。
“爆头，卡尔，去吧。”
爆头和卡尔冲出木屋，朝公园另一侧的围墙跑去。围墙外是警卫连的暗哨，猛兽在树林里狂奔，踩断树枝发出声响。
“那边有动静！”暗哨士兵汇报，警卫连大部分兵力被吸引过去。
“走！”舒晚晚挥手。
他们从后窗翻出去，跑到人工湖边。
三头龟停在水边，大家爬上龟壳。
“走水路。”舒晚晚拍了拍三头龟。
三头龟沉入水中，顺着水道游出公园。警卫连的人还在树林里搜寻，没发现他们从水下溜走。
三头龟在河道游了半小时，在岸边停下，
大家上了岸，马路上停着一辆面包车，他们火速上了车。
“爆头和卡尔怎么办？”闫峰霖问。
“它们自己找地方躲，回来再接它们。”舒晚晚说。她带了三尾狐狸，蓝鹊和小星火在天上跟着。
面包车避开主干道，凌晨四点到达郊区的私人机场，一架小型商务机停在跑道上。
众人跑上飞机，飞机起飞。
舒晚晚看着下面的城市，她逃出来了。
“预计飞行十八个小时。”温霆珺递给她一瓶水，“中途加一次油，直飞委内瑞拉。”
舒晚晚喝了口水：“刘教授，讲讲我们要去的地方。”
刘教授打开笔记本：“去的地方叫卡塔通博。一年两百多天打雷，形成了磁暴区。龙骸山谷在中心。磁场能摧毁电子设备。没有飞鸟敢靠近。当地人叫那里恶魔的餐桌。”
舒晚晚摸了摸口袋里的羽毛，她闭上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