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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窝点在哪？”
“就在这座基地的地下。我们的人……还有天上的鸟儿都说，他们把简爱芬姐关在了下面的弹药库里。那里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舒晚晚说。
舒振国让乌鸦拿基地结构图。乌鸦拿出平板，调出地图。
舒振国看着屏幕说：“入口只有一个，通风管道有三个，但都加装了防爆钢网，无法通过。典型的防御工事结构。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而且容易逼得对方撕票。你们有多少人？”
“除了我们几个，还有一支十二人的外围支援小组。”
“不够。执行B计划。让‘清道夫’小队从北侧渗透，切断他们的后路。乌鸦，你带一组人，负责解决掉外围的暗哨和狙击点。我亲自带人，从正门进去。”舒振国看向舒晚晚，“你，跟着我。你的能力，在近距离也许能派上用场。”
“我……我怕……”
“怕也得去！这是命令！你记住，你是我舒振国的外孙女，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战斗是怎么打的！”
舒振国带人去机库。天黑了，机库里黑漆漆的。乌鸦带人散开。
“报告，外围三个哨点已清除，没有发现狙击手。”
“很好。”舒振国挥手，“行动。”
警卫员挪开铁皮柜，露出台阶。舒振国走下台阶，舒晚晚跟在后面。
台阶很窄，墙上有青苔。舒振国走在前面，警卫员护卫，舒晚晚在后面，温霆珺断后。
“墙壁有裂缝，小心埋伏。”舒振国停下脚步。
警卫员拿探测器扫了一下裂缝。
“报告，没有检测到爆炸物或电子信号。”
那里面装的是闫峰霖弄的化学混合物。走下台阶是走廊。
“停。门后有人。”舒振国示意停下。
“强攻还是智取？”
“等。”
五分钟后，铁门那边有动静。
“……妈的，这鬼地方的信号太差了！我想给我马子打个电话都打不通！”
“闭嘴！老大说了，任务期间不准用私人电话！你想被扔进沙漠里喂狼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闷得慌。你说，那个华人大明星，上面到底打算怎么处理？长得还真不赖，就这么弄死了，有点可惜啊……”
“管好你的裤裆！那女人是彭先生点名要的‘贵重品’，少一根头发你我都得死！赶紧的，换完岗去喝两杯，别在这儿磨叽！”
脚步声远去。这是顾敬亭找的演员。舒振国以为对方是乌合之众。警卫员去开密码锁。锁开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台阶口出现几个拿着步枪的“绑匪”，带头的大胡子拿着火箭筒。
“中埋伏了！”
“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是来谈判的！”舒晚晚举手挡在前面，“外公！他们有火箭筒！我们打不过的！投降吧！”
大胡子喊道：“妈的！哪来的条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你就是他们的头儿吧？把武器都扔在地上，不然老子让你们所有人都上天！”
耳机里传出声音：“首长，怎么办？要不要让‘清道夫’从后面……”
“来不及了。”
舒振国放下枪。“好，我们谈谈。”
舒振国和警卫员被绑了起来。舒晚晚也被押着走。铁门被推开，里面是个指挥中心。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老大，抓到几只偷腥的老鼠。这个老家伙好像是头儿。”
一个戴眼镜的高瘦男人走过来。
“舒振国将军，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亲自光临我们这个小小的实验室。”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是为了钱？”
“钱？那种东西，我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们想要的，是您这样……拥有特殊基因的‘贵客’。”他拿出注射器，“这是彭为荣先生最新的‘诚实药剂’。我想，您的大脑里，一定藏着很多比黄金更有价值的秘密。”
警卫员挣扎，被打晕。
“你敢！”舒晚晚挣脱出去，往另一个出口跑。
“别跑！”绑匪追过去。
“抓住她！她是‘夜莺’！是比舒振国更重要的样本！”
舒振国证实了对方是冲着夜莺计划来的。绑匪开枪打中了消防警报器。警报响了。
“不好！警报触发了！快！关闭隔离闸！”
隔离闸门落下。舒振国和研究员被关在一起。舒晚晚跑出去了。
“该死！让她跑了！”研究员喊道。
警报声在地下空间回荡。
舒振国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您已经成了我们的笼中之鸟。彭先生对您的‘长生基因’可是闻名已久，他很想知道，您的基因序列，和‘夜莺’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彭为荣？就凭他？一条我养的狗，也敢反咬主人？”
“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将军更何况，当这条狗找到了比您更美味的骨头时，为什么还要对您摇尾乞怜呢？”
舒振国以为是彭为荣布的局。基地深处传来嘶吼声。惨叫声响起。
“啊——！怪物！怪物跑出来了！”
“救命！别过来！别……”
“怎……怎么回事？7号隔离区的‘看门狗’怎么会跑出来？！”
研究员调出监控屏幕。屏幕上，山羊人在吃人。另一个屏幕上，鳄鱼妖拖着人往下钻。舒振国认出这两个本该被销毁的实验体。
“是她！一定是她干的！是‘夜莺’！她打开了所有实验体的隔离闸！”
舒振国明白过来，这是舒晚晚干的。隔离闸门被撞变形了。爆头在外面撞门，身后跟着卡尔、吴清江和其他怪物。
“将军，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想活命，就跟我一起杀出去！”研究员给舒振国扔了把枪。
爆头撞破了门。
“开火！”
舒振国开枪。爆头走进屋。卡尔从天花板爬进来，吴清江的根须也蔓延进来。
指挥塔台上，舒晚晚拿着望远镜往下看，顾敬亭找的演员已经撤了。
闫峰霖说：“师傅，你这招‘驱虎吞狼’，用得也太绝了！让那老东西也尝尝，被自己造出来的玩意儿追着咬是什么滋味！”
“别急，这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