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看着答案,又想了想是为什么?
想的头疼,终想出了答案。一片普通的树叶当然不用还。
可要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武夷山大红袍茶树的叶子,那还不上不是就得用寿命还了吗,被发现了真可能坐牢的。
这张纸的答案看着不靠谱。可细细想来,真的有其道理,相同的东西,不同的环境下,需要还的价值还真就不一样。
曾鸣的兴趣越来越大,不停的问下去,直到天都亮了,仍是乐此不疲。
肚子有些饿,随手写上:用术法借一个包子,需要还?
回答:一个包子加利息。
这个答案是标准答案,许多借的东西都是原物加利息。
曾鸣正想提问下一个答案,突然间纸张左上角的图案动了动。
如耳朵一样的图案抖了抖,就象是听到什么声音一样,然后答案自动的变成了:不用还。
答案还可变?刚才所有试过的,若有多个答案,都是罗列出一排答案。而不是一个新的答案掩盖旧的答案。
这得怎么解释。这个图案抖动,真象动物耳朵在听声音。
百思不得其解时,陈新强跑了过来。
手里拎着个包装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递给曾鸣:“听说你一个人在这坐着,偶去吃早饭,顺道给你带些包子。”
陈新强是他的室友之一,一头板寸,皮肤黝黑。
穿着普通,像多数大学生一样,乐观阳光,但给人最深的印象是干净,特别干净。
今天新生开始军训,二人说了几句话,陈新强便匆匆跑了。
曾鸣边吃包子边细看这怪纸。又在上面写:陈新强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答案一片空白。
接连换了几种试法问都是一片空白。
越看那耳朵图案越象狗耳朵,想到刚才这图案动了动。
曾鸣灵感突来,在纸上写:陈新强听到别人说什么?
回答:看到那个长的像吸血鬼的新生了。好像是叫曾鸣吧。在哪?在古树边的长椅上。
仔细分析这个答案后,曾鸣懂了。看似杂乱的句子,应当是几人的对话,这话应当是被陈新强听到了。
没想到这纸除了衡量价值外,还有窃听的功能。
突然灵机一动,我纸上问:曾鸣还可以活多久。
纸上一片空白。曾鸣有些失望,刚想将其收起。纸上隐约显出一行字迹。只是那字迹又浅又淡。怎么也看不清楚。最终化成一片空白。
曾鸣遗憾,小心的将纸贴身藏妥。想着那狗耳朵图案。心中暗道,以后就管你叫狗耳朵纸吧。
新生军训开始,曾鸣早在提前报到时见了导员请了假。
上学到哪都能上,他来南市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帝王骨舍利。必须开始行动。
虽然一点目标也没有,但舍利的话,总得与死了的和尚有关吧。
再者以后自己怎么也得在这学校生活了,生活费的问题也需要解决。
为了他的病,家里早就入不敷出。需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减轻些父母的负担。
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导员时提出自己家庭条件困难。
提到了上学贷款的事情。那个需要时间,另外,他对这个还有顾虑,如果自己突然肉身崩溃没了性命,贷款怎么办?
曾鸣在学校周边跑了多半天,想找个适合自己的兼职。
可看到他的体格样貌,无不被拒绝。
虽然曾鸣自己觉得自己行,但哪个店家敢用他这样看着随时要倒下的人啊。
将近下午四点,曾鸣放弃了找工作的打算,回到学校。
路过新生军训的操场,一眼看见了室友线广来。
倒不是线广来多显眼,而是站在线广来面前的,是个穿土黄色僧袍的和尚。
曾鸣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曾鸣。
那和尚便抛开线广来,走到曾鸣身前。开口就要曾鸣交还小混天绫。
曾鸣问什么混天绫。和尚冷笑着答就是梦天童跳舞用的舞带子,曾鸣抢的那个红布条。
曾鸣抢来那红布条费那么大力,更有大用,怎么肯给他啊。更何况这谁啊。
和尚便用眼睛看向线广来,威胁说,你要想不被你同学们发现什么不妥,便和我走。
曾鸣没法,同时也想看看这和尚到底想干什么。便随着他走入大路边的一条甬道。转到一处假山后面。
假山四面种着花草树木,也算是学校的一景,静夜时分总有些小情侣喜欢到这里流连。这个时间段,倒是四下里无人。
二人面对面站着,曾鸣静等和尚有什么说法。
和尚的眼中突然泛起绿光,盯紧曾鸣双眼。
曾鸣脑袋迷糊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人明知自己不会交出东西,直接对自己使用迷魂法术,想强抢。
忙眨了下眼,强大的精神力使自己立时清醒过来。
和尚咦了一声,袖子一扬,袖口里窜出只梦天童,张牙舞爪的抓向曾鸣脸面。
曾鸣到底是被和尚的法术迷惑了下,失了先手。
二人又近,忙抬手挡时,那梦天童狠狠的在曾鸣手背上抓破了个口子,血立时渗出。
看着出血不多,但血对于曾鸣来说,要多宝贵有多宝贵。大怒下,挥手打向和尚。
和尚挥臂格挡。
手臂与手掌相交,耳边忽然响起道闷雷声,烧灼之感传到和尚手臂。
与曾鸣手掌接触的部位,袍袖上明显的一道掌印。手臂疼痛传来,一股烤肉味传出。
和尚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曾鸣无暇理会,忙从挎包里掏出个瓷瓶,倒出黄色药粉在手背上。伤口立即止血。
纵然如此,已经流了的血再也回不来,一滴滴顺手掌边缘滴落。
这点血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曾鸣,影响可就大了,竟出现眩晕感。
线广来从甬道上跑过来。见曾鸣手上流血,忙取出手帕帮其包扎上。
二人顺着甬路走出去,曾鸣问线广来那和尚是谁。
线广来根本不认识那和尚。
线广来本就觉得那和尚目光凶恶,不像好人,无缘无故的跑来学校到处寻问。
也是曾鸣的体貌太过特殊,很容易的就让他了解到了曾鸣的名字以及室友们的情况。
跑到线广来这里打听曾鸣的去处。
正巧被曾鸣遇到。
线广来见二人先后走入这边。过了不久,那和尚慌忙的又跑了出去。线广来不放心,便跑了过来。
二人走出甬路,一辆豪车停靠在道边。车旁站着个中年人。这是线广来叔叔,来接线广会吃饭。
见到曾鸣随在线广来身侧,便也邀请曾鸣同往。曾鸣找了个借口拒绝。
看着开出校外的车辆。曾鸣皱眉,线广来的叔叔看言行举止便是个精英人物。但是看着有些神思恍惚的样子。
摇摇头,曾鸣暗骂自己。自己麻烦不断,哪有心情关心别人。
那天在霞栖山抢梦天童,见到的只是个青年和尚。看来这个来找麻烦的和尚,是从他那得来自己的消息。
只是,这目光凶恶的和尚分明是身怀术法的异人,又能操控梦天童。看来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