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手传至祖师爷诸葛亮。雷电之能只蕴含在掌心之内,外表不显露分毫。
电火雷声只在施术和受术之人间才能体会。外人如果看到,只以为是轻飘飘的一掌罢了。
雷电攻肉身,雷声攻魂魄。
黑衣人连受五掌,雷声大震。纵然是曾鸣修行日浅,但黑衣人还是直挺挺的被打飞出去。魂魄受损,还没落地便晕了过去。
雷电之能打得黑衣人胸腹处冒着黑烟。肉体之内电流乱窜,纵然是晕着,肉身还不停的乱颤。
曾鸣摸摸被捏的肩膀,好疼。这人的手劲真大,差点把肩骨捏碎。
这里虽然被围挡隔着,还是不太保险。快些把这人处理了才好。
念个咒,招来老胡。若说洗人魂魄,还是老胡拿手。
听了曾鸣的想法,老胡直接吸了黑衣人的魂魄,在嘴里嚼吧嚼吧。重新吐回去。又吸了口烟袋,吐口白烟在对方脸上。
黑衣人被老胡控制了肉身。僵直着胳膊腿,站起身来,身不动,臂不摇,以奇奇怪怪步姿离开工地。
曾鸣无心查看工地细情,飞快跑回湖边。
线广来已经苏醒过来,呆呆的坐在棵柳树下。见曾鸣过来,才晃了晃脑袋,站起身。
边跟着曾鸣往寝室回,边狐疑的问曾鸣,刚才自己是不是晕倒了。
曾鸣说:“你体质太差,军训累到了,过几天就好。”
线广来摸摸头,半信半疑。直到走到寝室楼下,突然忧心忡忡的说,自己不会是有什么病了吧。明天得去医院查查。
回到寝室,展岱和陈新强正在打游戏。陈新强扭头,狐疑的看曾鸣。
曾鸣给线广来倒了杯水说:“你们打游戏节制些吧,别动不动打到三更半夜。看,广来休息不好,又晕了。”
展岱和陈新强哈哈笑。这事就算被曾鸣糊弄过去了。
半夜十一点,曾鸣准时的进入灵界。
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回休息的屋子。一进门,曾鸣的好心情瞬间飞了。
靠门处一个大坑,内中空空如也。原本的东西,连箱子带钱全没了。
屋内转了一圈,确定那钱彻底是没了。
急急的跑出门,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脑子正急急转着,谢黑袍和范白袍齐齐而来。
曾鸣连忙上前询问,有谁来了兰台阁。两位无常莫名其妙,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牛吧竟然主动找他们说话。
可惜,就算牛吧再转性,那钱也是没结果。二人明确的答复,没有外人来。
曾鸣沮丧,两个无常不可能进自己屋子偷钱的。再说,若真有人发现他屋中藏那么多钱,哪里可能这么云淡风轻的。
谢范二人今天来这里,是特意陪着曾鸣前往城主府。城主府那边刚送过来信,想就前几日的走阴者,再次询问情况。
提起走阴者,曾鸣立时明白那钱是谁拿走的了。
知道自己屋里有钱的,只有毛问龙。好你个毛问龙,这刚出院,就跑来灵界偷我的钱。
曾鸣想明白此节,恨得牙根直痒痒。直到由谢范二人领到了城主府,那恨意还没消。
拘魂司在灵界地位中立,不参与诸侯间的是是非非。半山城主对本城拘魂司的负责人谢范二位,也是客客气气。
就了坐,师爷上了茶。城主向二位介绍了坐在客位中的另一个人。
曾鸣站在谢范二位的身后,细细打量那位客人。穿长袍,戴尖帽,显然是无常一族。但却自称姓张,名叫张三。
张三帽子衣袍的颜色花花绿绿的,不像谢范二人的纯白和纯黑。谢范二人冷冷淡淡的不理对方,似乎不太看得上这人。
曾鸣一直心里惦念着被偷的钱,只抽空听他们说一耳朵。直到提起牛吧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原来张三是城主请来,专门前去人间捉拿盗走城主宝贝的走阴者。
听了城主所说之事。曾鸣不得不更佩服毛问龙。这家伙不但偷了城主府三年税收钱,还偷走了城主视为命根子的宝物。
那宝物名叫入幕贴。曾鸣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只有曾鸣看过走阴者魂魄真容。所以请曾鸣陪同张三,一起前去人间。
谢范二人一直不同意曾鸣前去,但城主一力坚持。双方推来推去,最终看本人的意见。
曾鸣入灵界,回人间,一直是被动的。很好奇那些走阴者如何来去灵界和人间。这人间和灵界到底离了多远。一直让曾鸣困惑。
现在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人间,还是前去捉拿毛问龙,还有不菲的工钱可挣。这好事去哪找去,于是愣愣的点了头。
不成想,这举动直接气得谢黑袍甩袖子走了。理都没理曾鸣。
还是范白袍心软些,将曾鸣拉到一边。细细说明,去人间是有危险的,不适合他前去。
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放过,曾鸣一个劲的装傻充愣。
范白袍无法,最终叹口气同意了。反复叮嘱曾鸣,到了人间,只跟着张三行事便可,遇到危险便跑。
曾鸣连连点头,傻笑道谢。范白袍继续叹气,嘟囔:“也不知老祖宗到底与你有什么前缘,非得让我们保护好个傻子。”
连连叹气下,始终不太放心,指着牛吧腰间挂着的拘魂司腰牌道:“这牌子千万不要离身,可护你通过人间与灵界的阴雷罡风。”
从怀里掏出个绳索,往曾鸣怀里一塞:“这是勾魂索,借你防身。千万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任何人动手。一切以保命要紧。”
曾鸣收了勾魂索,牛脸上露出憨厚的笑。范白袍再也不知道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城主见谢范二人走了,曾鸣留了下来,脸露笑容。
师爷准备了满满一褡裢的灵币。让曾鸣背着,用作二人路上的盘缠。
带着张三和曾鸣来到城主府中的一处小院。
小院门口有两名兵士守着。打开院门,是一处四合院落,见城主带着人进来,正房厢房里走出人来,纷纷行礼。
城主挥挥手,这些人重新回到房里去。曾鸣暗暗观察,发现这些人都是兵士,看来这地方很重要。
四方小院正中,是一片光秃秃的石铺地面。中心处用黑白二色细石铺成丈许见方的太极图案。
张三在衣袖中掏出个皮卷,吹了口气在上面。随即向地面一抛,那东西见风便长,落地时已经化成匹体格雄健的俊马。
张三腿一抬,稳稳的坐在马上,低头看曾鸣。
曾鸣不明所以,抬头看张三。二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